“昭昭!”那話紮心得不得了,當日將虞昭自己眼淚都差點說出來了,楚子凱自然不想聽,隻想抓住機會和她好好說會話。
虞昭不想給他機會。毫不留情將言語化成針往他心上紮去:“楚子凱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不管你對劉晚柔等人有無感情,她們皆將一生托付給了你,你在這和我做著無濟於事的周旋,不如發發善心對彆人附註於你的情意給點迴應。”
成功被紮得鮮血淋漓,楚子凱不發一言,極力壓抑著怒氣後再忍不住,將她一步一步往後逼,邊走邊艱難開口問:“你覺得這個局麵是我想看到的嗎?你隻看到劉晚柔對我的情意深厚,甘願把她往我懷裡退,你可曾看到她每日在我身邊端茶倒水時那窺探密報的神態?
你幫著父皇給我施壓,出謀劃策讓我在她殿中留宿,如同拿著刀在我心口上剜肉一般,我一一艱難應付著。不敢流露半點真心讓父皇起傷你之心。
我給你時間慢慢來,可你呢,永遠不看我,一個眼神都不願施捨,任由我每日在相思苦海裡掙紮……昭昭,你曾為了我拚命,那纔是不求回報的情意,惹得我將真心捧出,你又不要了。可給都給你了,你不要了我心便空了,不能這樣殘忍……”
虞昭閉眼,更加殘忍:“你的死活不關我事,我隻知對你有情我便會死,至於其他的事,不過是為了離開之時與陛下談更好的條件……”
“你睜開眼睛再和我說話!”楚子凱將她打斷,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爆發,紅著眼睛將她摟住:“你不敢看我,怕情意藏不住……”
被他說中了,確實是如此,虞昭有些無力,歎了一口氣:“殿下若記得當時恩情,就放過我吧,我現在選擇將以前種種抹殺,是因為我想活下去,殿下也知,若你我再有瓜葛,我便活不成了。命和情感比起來,重太多了。”
楚子凱道:“父皇的威脅我比你更忌憚,所以我在隱藏,可你真的在放棄,甚至變本加厲使用各種方法逼著我放棄,你害怕,我理解,你可以什麼都不做,但你不能主動將我推給彆人。咱們靜靜等待著時機好嗎?一切塵埃落定之時,你要的一切我都給你。”
書房未掌燈,內殿也無人,靜得出奇,虞昭強迫自己清醒,語氣放緩問道:“你放棄江山,我要的一切纔可得,你願否?”
楚子凱立刻答道:“我得到了江山,你要的一切我依然能給你。”
話怎樣說都不費力,實現確是不可能的,為帝王者,怎可餘生隻守著一個女人過,且還是個非議滿身的女人。虞昭眼睛也紅了,看向他:“殿下這話自己可信?”
楚子凱看著她的眼睛,堅定承諾道:“塵埃落定之時,天下人若因你我之情覺得我不配為君主,我以你為先。”
虞昭搖頭:“那是絕對的,時候未到,怎知你這話是真?”
楚子凱答道:“冇有絕對之事,時候未到,怎知我不能共擁你與江山?”
海誓山盟太動聽了,動聽的總是不現實的,虞昭和楚子凱都難過極了,心痛堵著氣息,再不能說出一句話。虞昭身體被楚子凱緊緊相擁著,卻將收回的那顆心藏得遠遠的,不敢與他貼近,一觸便會功虧一簣全盤淪陷。
虞昭想掙脫他的懷抱,手卻真的使不上力氣,好似內心告訴自己不能留戀,身體卻不受控製本能接受他的溫暖一般。這種感覺太難受了。“殿下放手吧,我們都不能那樣自私,陛下、我娘,子宜,此事牽扯了太多人了……”
百感交集,虞昭說不出是何感受,後悔當初答應入宮了,哪怕再回到家徒四壁的日子,食不果腹也比這感受好多了。楚子凱穩下語氣在她耳旁哄道:“我知,顧慮重重,我隻求你等候,但不要棄了好嗎?現在朝堂動盪不安,父皇尤其怕我被人抓到把柄,所以才如此不近人情。待大業初成,一切穩定之後,你我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