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后,楚逍遙主動認輸。
然後,白朮收到一條來自楚逍遙的私信。
楚逍遙:「我會再跟你發出挑戰的。」
白朮:「不必了,我對手下敗將不感興趣。」
楚逍遙:「……」
白朮打了個哈欠,退出了漫畫NO.1。
網上——
因楚逍遙戰績斐然,最近PK次數頻繁。雖然網友看不到公開PK,但可以看到PK記錄,知道楚逍遙跟誰PK、戰績如何。
這不,今天放假,很多人都蹲在漫畫NO.1里,刷新著楚逍遙的記錄。
早上,楚逍遙和SL的勝利戰績,引起一波爭論。
現在——
當網友抱著「不知哪個煞筆又被楚逍遙虐了」的心態,點開楚逍遙的最新記錄后,人都傻了。
很快,這一條僅有的「失敗」記錄,就被截圖發到論壇。
【?沃日,楚逍遙竟然輸了?】
【輸給SL?不是吧,楚逍遙早上不還贏了么。】
【楚逍遙不是不會跟手下敗將進行二次PK的么?】
【這是怎麼回事,誰能解釋一下!】
【SL圍棋特訓呢,怎麼這麼有空?有人去他微博問了,但他一般不回消息。楚逍遙更不用說了,從來不回應這個。】
【漫畫NO.1的未解之謎+1。】
……
就這樣,白朮跟楚逍遙的一次PK,在論壇上掀起了小小的風波。
但是,沒有一個當事人出面回應。
而,在楚逍遙勝利的記錄里,唯一一個「失敗」記錄,尤為刺眼。乃至於任何人點開楚逍遙的PK戰績,都會第一眼看到「SL」的名字。
生病感冒的即墨詔,乖乖躺床上休息的時候,不知又被多少人惦記上了。
*
即墨詔一覺睡到天黑。
他睜眼醒來,有些恍惚感,迷濛的半睜著眼,看著被拉起的窗帘,以及隱約可見輪廓的卧室,好半天後才緩緩回過神。
——哦對,他感冒了。
——他被白朮灌藥后就睡了。
睡了一覺,身體有些疲憊,嗓子莫名干疼。他抬起手背,碰了下額頭,已經不少了。
年輕身體好,加上吃了葯,睡一覺出身汗,身體就沒事了。不過,畢竟病了一場,多少有些虛弱,不若平時般使得上勁。
卧室門關著,即墨詔側耳聽了下,沒聽到任何聲響。
——白朮走了么?
想到白朮粗魯的舉動,即墨詔心想「走了也好」,但不知是不是生過病的緣故,即墨詔情緒莫名有些低落。他翻身起來,下床,拿過書桌上的礦泉水,咕咚咕咚地灌下大半瓶的水。
驀地,放在枕頭邊的手機屏幕亮起。
黑暗之中尤為顯眼。
他餘光瞥了一眼。
然後,怔住。
?!
他要叛離師門!!
即墨詔將礦泉水往桌面一放,抓起手機,盯著最新簡訊看了兩遍,然後深吸口氣,一個電話撥給白朮。
電話剛一接聽,即墨詔就沒好氣道:「我在XX上的賬號為什麼因為言論不當被封了?」
「……唔。」
「我這個賬號的密碼就你知道!」
「……醒了?我點的外賣剛到。」
「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白朮慢吞吞地說,「你不吃我就自己吃了。」
「……」即墨詔深吸口氣,隨後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麼,怔住,「你還在我家?」
「不然?」白朮反問了句。
「……」
動作微僵,即墨詔瞥了眼卧室的門。客廳的燈在此刻被打開,有光透過門縫滲進來,落下一條極細的光線。
電話還沒有掐斷,即墨詔緊握著手機,拉開卧室門,走了出去。
光線落入眼裡,他被刺得眯縫了下眼,旋即眼帘往上一掀,他見到白朮盤腿坐在地上,面前擺放著兩袋外賣。
見到他出來,白朮抬頭看了眼——一點心虛的意思都沒有。
白朮說:「我明天就給你解封。」
「……」不知為何,即墨詔見到她,一點火氣都沒了,他伸手撓了撓後頸,微微低著頭,聲音輕飄飄的,「你用我賬號做什麼了?」
「罵人。」
「……」
這事他用腳趾都該猜到。
他慢吞吞地走過去,來到白朮對面,學著白朮的模樣盤腿坐下來。他難以理解地問:「你就不覺得浪費時間嗎?」
「我閑。」
「……」即墨詔被噎了下,「能請教一下,你這是什麼心理嗎?」
「如果你不發聲……」
「嗯?」
「他們就以為你沒長嘴。」
「……」
即墨詔怔怔地眨眨眼。
白朮將一個塑料袋打開,翻出裡面的剁椒魚頭、夫妻肺片,一一打開,頓時香味四溢。
「……可以理性討論。」即墨詔盯著那兩份滿是辣椒的菜,眼睛直勾勾的。
白朮慢條斯理道:「對於沒長腦子沒有邏輯的人,不需要討論。」
即墨詔莫名,「你跟沒長腦子的人計較什麼?」
「看沒長腦子的人跳腳,很爽。」白朮挑了下眉。
「……」
即墨詔又眨了下眼。
他伸手去拿筷子。
白朮推開他的手,把另一個外賣袋放到他面前,「你吃這個。」
「這是什麼?」
「粥。」
「……」
如果我先前還有那麼一秒的感動,那麼現在,他希望這一秒的時光被異次元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