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慶看了看身後,空無一人,才問道。
眾人搖搖頭。
他們一同進來,好像都沒有注意到寒水什麼時候離開的。
「方才她說覺得這裡有些悶,想出去走走,你......忘記了?」孟晚眼神有些複雜,反問孟慶是否還記得。
「哦......對,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孟慶恍然點頭。
孟晚,「......」
「你的不安和出神可是因為寒水?」後土突然發問,孟慶不知道為何後土會這樣問,可還是點點頭,「嗯,也不知道為何,感覺發生了什麼事情,被我給忽略了。」
後土看向孟晚隨後又低下頭來。
孟晚不記得了。
可是她記得,孟慶......前世因為一個女子被天界的人玷污,等他們找到她的時候,連她的三魂七魄,還有內丹......全都不翼而飛。
在天界找尋了許久,就是沒有找到這個歹人的下落,自此之後孟慶再也不來天界。
覺得天界的人都是道貌岸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乾的卻都是人面獸心的事情。
那次......她記得,是孟晚用了一些氣力憑著那女子的肉身,給她築了魂魄,讓她去往生......只是轉世的那女子去了哪裡,成了誰,他們都不知道。
這個女子該不會就是寒水吧?
越想後土的心越是往下墜,不行......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先出去找找,我們也沒有什麼緊急事情。」後土突然的一句話,雖然讓孟晚疑惑,可還是點點頭。
孟慶也不客氣。
站起身拱手一禮后,飛快地在東陽宮內外找尋寒水的下落。
隨著時間不斷地流逝,可依然沒有找到寒水下落的孟慶,開始急躁不安,心中的害怕和不安也開始加大。
這樣的感覺讓他熟悉又陌生。
此時的他根本想不到,他到底對寒水是什麼感覺,他只知道寒水陪了他這麼多年,好像身邊在的永遠都是寒水。
他習慣對她吩咐。
她總是聽話的去執行,不問為什麼。
她總是固執的維護他,也從不問為什麼。
孟慶開始在瘋狂的邊緣,不管不過,也不管衝撞了誰,也顧不上去道歉,他現在只想找到寒水,其他的都不在意。
......
殿內。
等了許久不見孟慶回來的眾人,也開始有些不安穩了。
尤其是后。
「要不......我們也去幫著找找吧?畢竟是孟慶的人,又是從這東陽宮走出去的,若是出了什麼事情,總歸不太好。」後土還是沒忍住出聲。
孟晚疑惑後土臉上的擔憂神色。
她好像很少看到後土這樣過,到底是什麼事情?
還有,後土到底知道什麼她不知道的,或者說是瞞著她的。
最近的孟晚總覺得好像自己有很多事情被瞞著,不管是他人臉上的喜色,還是他人心中憂色,她都不知道。
看不懂。
「後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孟晚還是選擇問出聲。
「這事兒能不能後面再和你解釋,只是......我還是想先找到寒水,然後再慢慢和你們解釋此事。」後土和孟晚解釋。
青帝隱約覺得想起來了。
好像......孟慶曾因為一個女子和天界決裂,還是阿晚出手才解決的事情。
也是那時候出現了天界的焚仙穹。
只因為......阿晚要用這特殊的法子讓女子重生。
「阿晚,我們先找人。」青帝跟著說道。
後土望了過去,從青帝的神色她知道,青帝也想起來這件事了,這樣就好......多了一個幫手,事情就不會到最糟糕的地步。
「好。」孟晚應聲,「青帝,不如用璇璣鏡看看?」
青帝眉眼一挑,點頭。
璇璣鏡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可問題又來了......他們都沒有寒水使用過的物件,用璇璣鏡太有限了。
後土突然想到......她想到了,她記得她聽到人說過,好像......那女子是在的東陽宮西邊找到的,「東陽宮西面。」
「什麼?」孟晚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東陽宮西面。」後土堅定的重申。
「確定嗎?」青帝問。
後土點頭。
「走。」青帝簡單的一個字說完,已經牽起了孟晚消失在了殿內,後土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清明緊跟上去。
......
幾乎是孟慶和青帝他們同時找到了衣衫襤褸,躺在地上靜悄悄,感受不到一絲生氣的寒水,就在東陽宮的西面。
孟慶沖了上去,一把抱住寒水在懷裡,「寒......寒水......」
後土心裡一咯噔。
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怎麼回事?」孟晚眼底盛滿了憤怒,雖然她和寒水接觸不多,可她很喜歡這個姑娘,對孟慶好,忠心之餘做事牢靠的姑娘。
後土閉上眼搖搖頭。
孟慶鬆開擁抱,抬起手摸向已經沒有餘溫的臉龐,臉上還有淚水劃過的痕迹,嘴角已經被咬破,鮮血乾涸。
寒水露在外面的肌膚,沒有一處是好的。
「為何......沒有波動?」孟晚輕聲呢喃。
一句話又是激起了千層浪,孟慶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懷中的人兒魂魄儘是,伸出手探向她的丹田位置,空空的......
「是誰!」孟慶猩紅著眼盯著青帝,質問,「寒水是在你東陽宮的地界發生的此事,到底是誰?!」
青帝,「......」
上一世的兇手就沒有找到。
這一世......青帝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出這個人來。
「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青帝給孟慶一個準話。
可這話並不能讓孟慶滿意,「給我一個交代?我寒水好好的一個人來了這東陽宮,如今成了這幅模樣,就一句輕飄飄地給我一個交代?」
「孟慶!」後土呵斥孟慶,「你冷靜一點,若是你還想再見到寒水,就不該是這樣的態度,這世間唯有青帝和神女有法子,你......」
孟慶問聲轉了過去,看著後土臉上焦急的模樣,覺得好笑。
「寒水成了如今這樣,都是你們這群裝作正人君子的神做出來的,怎麼?如今還想讓我跪著求你們不成?」孟慶諷刺。
「果然......有權力在手還不滿意,還想隨意掌控他人的性命,玩弄別人的命數嗎?」
「孟慶,你冷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