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璣鏡......璇璣鏡......」微生泠也喃喃,然後笑了,「好,就叫這個名字,好聽。」
孟晚也跟著笑了。
得到認可的感覺......真好。
「對了,我們現在也算是最親的人了吧,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孟晚突然發問,微生泠一瞬間愣住了。
怎麼?
突然問這個問題了,這讓他毫無準備,甚至還有點心慌。
微生泠的沉默落入到孟晚的眼底,她故作輕鬆的繼續說道,「你難道沒有很熟悉的感覺嗎?我好像認識你很久了,可是我記憶中沒有過你,我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來的熟悉感,但就是在,甚至對你……還有一絲絲的親切,有久別重逢的喜悅。」
微生泠,「……」
他有。
從第一次看見這顆心臟的時候,他腦海中就有一個聲音,不斷地提醒他,叫他把她帶回去,不然他會後悔的。
猶豫再三,打量了很長一段時間,他終於還是將她帶了回來。
連同她對他說,「叫微生泠吧。」
都沒有反對。
因為......
在他潛意識中就覺得這個名字合適,好像就該屬於他,沒有任何的抵觸,就這樣接受了。
他說不清楚這些事情。
但是他知道,這一切都來源於她,叫孟晚的她。
「看你的樣子你也有是不是?」孟晚驚喜,隨後攀著他的手臂,「我就說吧,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就剛剛好是你碰到了我,又剛剛好是你將我帶了出來。」
「又是那麼剛剛好的,在你這兒我就化成了人形。」
微生泠,「......」
他明明什麼都沒有說,怎麼孟晚就能腦補這麼多事情?
還有......她那手往哪兒攀呢?她靠的越來越近的身子,還有越來越明顯屬於她的味道,讓微生泠都愣在了原地。
「誒,我和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啊?」孟晚用手碰了碰微生泠。
「啊?你說什麼?」
孟晚,「......」
「我剛才在想事情,沒有聽見,不好意思......」微生泠自覺理虧,語氣也變得更低了。
「我說,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你不打算告訴我嗎?」
微生泠垂眸。
「不能說?」
他搖頭。
「那你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猶猶豫豫的幹什麼?又不是不能說?」孟晚給了他一個白眼,就看不上他這點。
「我是混沌。」
「什麼?」孟晚滿臉的不可置信,「你是混沌?」
微生泠點頭,眼睛都不眨地盯著孟晚,這一刻他竟然有些緊張,不知道他是混沌這件事,會讓孟晚怎麼想。
「你也太厲害了吧......」孟晚毫不掩飾自己的崇拜,「我以為盤古大神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你竟然是混沌,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存在的啊?」
「我也不記得了。」微生泠低頭一笑,「我化身人形已經許久,就到有盤古的時候,我就已經存在了。」
「厲害厲害。」
孟晚不斷地誇讚讓微生泠紅了臉。
「也沒有很厲害......」
「這還不厲害?那什麼才叫厲害啊?」孟晚瞪大了眼不贊同。
「你也不錯啊,你看看的天賦靈根比我好太多了。」微生泠真誠的誇獎孟晚,這下子換孟晚不好意思了。
「哎喲......你過獎了,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啦......」
微生泠,「......」
這假意客套的自謙,讓微生泠覺得眼前這女子真的太讓人移不開眼了,她總是有自己的魅力在,讓你的目光總是落在她的身上。
「然後呢?你是怎麼化成人形的啊?還有啊......你是不是見過很多不一樣的東西呢?」孟晚急切的想知道。
「我能說我也不知道嗎?」微生泠有些赧然,「就那麼無形中化成了人形,之後也莫名其妙的多了許多修鍊的口訣,包含一些材料,就是這樣。」
「沒了?」
「嗯,沒了。」
就微生泠這麼幾句話,怎麼可能滿足孟晚?
「好吧。」孟晚無奈,「我有點餓了......」
微生泠,「......」
他們會餓的嗎?
可看著孟晚委屈的樣子,他又不忍心,「你等等,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我們一起去吧。」孟晚興奮。
微生泠最後還是帶上了她。
......
一夜過去,天際開始泛白,意味著是天兒亮了,而孟晚和風雨雷電四神的賭約也正式生效了。
相較於竹林外的輪番上陣的警惕,孟晚過的可就輕鬆多了,沒事兒就練練手,跟著微生泠一起煉煉法器,或者是借著他的混沌之氣修鍊修為,再不濟兩個人就出去逛逛。
只是......
每次出去,四人總有兩個要跟著他們,剩下的兩個人繼續守著,美其名曰,「若是你們出去的時候,碰到了其他人,我們卻不知道,所以還是跟著的好。」
孟晚表示不理解,「那跟著就跟著,你們還留兩個人做什麼?」
「若是因為你出去了,找到了竹屋,那也算是來了,這樣也該算是我們贏了才是。」
孟晚聳肩,「隨便吧。」
至此,三十日日出日落,三個是晝夜,外面的四人在高度緊張中即將度過。
「會不會真的不來了?」天昊看著快要黑下來的天兒,眉頭緊皺。
「再等等,不到最後一刻,誰也說不準的。」翕茲臉上也不怎麼好看,一旦天黑,就意味著他們輸了。
孟晚贏了。
這樣的結果她也不知道該覺得安慰,還是覺得難過。
「我們輸了。」一向話少的強良眼神堅定的說了一句。
「瞎說什麼呢?這天兒還沒黑呢,別胡說八道。」天昊不滿強良這麼快下結論,怒斥強良,差點要動手了。
「夠了。」倒是看著溫爾的玄冥呵斥了天昊,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三十天都等了,這點兒時間就等不了了?」
「說的沒錯,只要天沒黑,就不能證明我們輸了。」天昊強撐著不服輸。
四個人繼續等著。
只是眼看著就要黑的天,這一刻彷彿時間停止了一般,黑的極慢。
終於......在四人都盯著的情況下,天終究是黑了。
可他們已經沒有見到其他人進去,這也就意味著......他們輸了。
孟晚贏了,並且一定程度上孟晚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