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悠悠在虎犼心裏就是塊寶貝疙瘩,陸蕭也很喜歡她,小姑娘確實招人待見。
虎獒一句‘沒了’,他怎麼可能不激動。
腦海中瘋狂的回想起了可能出現的敵人。
那暗殺之人的勢力,安晚婉說了並非是她的人,那就是另有其人。
所以還有一股潛在未知的實力安插其中,自己爲了一個破支線任務,感情動了不少人的蛋糕,否則怎麼會一石激起千層浪。
“事情原委。”
聽到陸蕭的吩咐,虎獒趕忙講解起來。
陸蕭聽後眉頭緊鎖,縷起了思緒。
看着滿面嚴肅的陸蕭,虎獒不敢正視,只等着陸蕭開口審問。
“也就是說長空找到你的時候,你師妹已經去了城主府?”
“是。”
“師妹當時說,院裏有紫怡母子和您新收的弟子,若遇到意外她未必能護得住,我留下的話能照看一二,若是她遇上不測獨身一人也能逃掉,我當時想了一番確實是最好的安排。”
“所以你就答應了?”
“是...師父我...”
擡手示意虎獒不用多言,陸蕭負手踱步,低頭看着地面沉聲說道:“安排的並沒有錯,錯的是你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對了政乾呢?他怎麼解釋?”
“政乾人沒找到。”
人沒找到?
陸蕭很詫異。
“意思!長空找到你們後,不是你去的城主府?怎麼會沒有找到?”
虎獒是獒犬,找個人應該不是難事。
“是我去的,師兄找到我的時候已經是幾個時辰後的事情了,我觀師兄修爲大增但是紡嶴發生的事情他又並不清楚,所以託付院子交由他守護,我親自前往城主府找的師妹。”
“城主府空無一人!這就是唯一詭異的的地方。 ”
陸蕭步伐一滯。
空無一人,也就是說,虎獒一個人都沒有找到,他可是獒犬!
腦海中充斥着滿滿的都是當初政乾的數據。
一個平日裏陸蕭並不在意的數據猛然想起。
好感度0!
一個被解救之人,好感度居然是0,紫怡也被救過,雖然好感度不高,但也願意冒死想幫,但絕對不會是0。
珅忠那膽小如鼠之人,都因爲放他一馬心存感激,好感度頗高。
所以...
政乾本身就有問題,只是因爲自己的忽略從而導致事情發生到這般田地。
“爲師有錯。”
“嗯?”
虎獒渾渾身一慄,很不明白爲什麼師父會率先自責。
“爲師早有發現他不太對勁,卻忽視不顧,爲師錯在狂妄之上,錯在不信...”差點把‘系統’脫口而出,陸蕭語塞的看了一眼雙眸充紅的虎獒,想必他也很自責吧。
現如今責備沒有任何用,找到人比什麼都強。
可能讓身爲獒犬的虎獒都找不到的人,這政乾想必是用了點辦法。
當初那個黑衣人不也沒有被虎獒發現,難不成他二人是一波的?
這並非不可能。
如果真的是這樣,事情豈不就大條了!
自己拯救的城中主,算是救錯了,那狗日的說不定真的是白眼狼。
“長空他們呢?現在還再院裏還是回宗的路上?”
“應該在回宗的路上,師兄說師妹失蹤絕非偶然,小心謹慎些回雲霆山是最好的辦法,師兄讓我回來跟師父您說清楚,好歹雲霆山上有護山大陣,還有...宗...宗...”
“師..師父?這是什麼!”
本來還想顯擺一下的陸蕭如今也沒了興趣,隨口應道:“隨手弄得宗門,日後就是自己家宗門,開宗立派,你也有一天會爲人師表。”
隨手弄得?
自己的家?
開宗立派?
爲人師表?
自己...有家了?
難不成自己真的也有家了,再也不用雲遊天外當散修了。
這是真的?
啪~
看着怒扇自己一耳光的虎獒,着實把沉思的陸蕭嚇了一跳。
還好他還在震驚中沒有看到一旁輕撫小心肝的陸蕭。
看來確實是刺激到孩子了。
“爲防意外發生,隨爲師去接你師兄。”
發呆.jpg
人呢?
“虎獒!!”
百米開外的陸蕭看着不爲所動的虎獒不得不大喝其名。
“是,師父。”
虎獒一步三回頭,若不是師妹的事情懸在心上,他怕是能定在原地愣一天。
官道上,一商隊惹人注目。
大箱小包的馬車上捆着數百個箱子。
這裏裝着的都是金銀珠寶,典藏之物,修煉物資也不在少數。
這些曾經都是蝰蛇的家當。
珅忠很委屈。
本以爲陸蕭這仙長也就是作威作福,臨時徵地。
他心想,好好伺候着總有一天陸蕭他們會走,到時候蝰蛇的家當自己和弟兄們分了,一輩子再也不愁。
沒想到這突然來了個俊臉鷹眼的年輕仙長,來了就大發號令,那虎獒也唯命是從,顯然這男人的地位不低。
聽說仙長們要走了,開心壞了的珅忠也是鞍前馬後,看着打包好的金銀珠寶說不心痛是假的,本想着小命還在比啥都強,卻沒想到這叫做鷹長空的仙長一句不走就都殺了,幾個字就像一柄利劍懸在了脖子上。
大家都是地痞流氓,又不是悍匪,一個比一個惜命,哪還敢不聽話。
從小察言觀色的他知道,這鷹仙長絕對是說到做到之人。
於是珅忠一批曾經偷奸耍滑的地痞流氓,居然成了護送鏢物的鏢師。
想來想去,珅忠一臉的深重,忍不住氣到:“這TM叫什麼事!”
一滿頭大汗的小弟滿面懼意。
“老大,我現在也不想什麼金銀珠寶了,我就想逃了仙長的...”說着小弟雙手一握比劃了個‘五指山’的模樣。
“我不想逃出這五指山!那是仙長,你能逃得掉,算我一個。”珅忠牽着繮繩隨着馬兒一同緩步前行,對於小弟的比劃是更沒好氣,這小弟說的話太不切實際。
“可...老大,我生來就沒出過紡嶴城,如今這就跟賣了身一樣,就比奴隸過的好些,咱們要不逃吧!”
啼笑一聲,珅忠嘆息道:“唉~與其在這裏想着怎麼逃,不如想着怎麼混好,在紡嶴混也是混,去了那雲什麼山混不也是個混?蝰蛇是個修士,那老仙不也是,都是個伺候應該沒啥差距。”
小弟一聽也是個回事,而且那老仙確實比蝰蛇好不少。
想到這裏,小弟也釋然了。
既來之則安之。
“大哥說了算,我聽大哥的!”
噗~
“大哥,我這...總感覺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撲通~
珅忠轉頭一看,只見跟自己談了一路話的小弟胸口一支長箭貫穿,如今已經沒多少生氣的躺在地上口吐血沫了。
大腦放空的他,愣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
“襲擊,有人劫車!”
四周的混亂四起,紫怡也從馬車上持劍跳了下來,五名女子手握長劍護在馬車周邊,而車伕手握一串棍子如今也傲立馬車側身,正是鷹長空。
“果然有人劫車,來得太慢了,只是這手段更像是山賊,開始還真沒注意。”
鷹長空一直在感受四周仙元氣場,是真的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是普通人。
一雙鷹眼掃視全場,城裏的流氓畢竟還只是流氓,遇到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山賊,如同刀下肥牛任人宰割,片刻死傷數人。
“紫怡姑娘,師妹就麻煩你了,我去去就回。”
“好。”
早就選好最佳進攻路線的鷹長空,騰空而起,手中的九頭棍一棍一人,棍落必死。
“師兄真強,若我們也有這樣本事,也就不用旁坐觀景了。”
紫怡聽聞鼓勵道:“有陸前輩賜予的洗髓丹,你們將來的天賦只高不低,當下最缺的不過是時間罷了,如今時機不錯也是開眼的時候,莫要見血怕了。”
“放心前輩,我們早已不懼生死。”
紫怡暗自點頭,果然經歷不同,這五女骨子裏都有着一股子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