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博不甘心,「小姐!」
「怎麼?我說話不管用了?」
好吧,再怎麼不甘心義博也只能妥協了。
算了,反正以後他多看著就行了。
「何劍」在夏敏看不到的角度朝義博露出一個得逞的笑,然後腳步輕快地離開了。
義博:……
卧槽!好氣啊!這男人真狗!
對於這兩人的小動作夏敏自然是懶得看,等人走後,夏敏嚴肅了起來,「現在沒人了,說說義博的情況吧。」
欣欣斟酌了一下用詞,「那個……怎麼說呢,其實他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什麼?好的差不多了?這怎麼可能?
「你確定?」
不是她不相信欣欣的醫術,實在是他當時受的傷有多嚴重她們都看在眼裡的,這兩天不到就……太不可思議了吧!
「真的!」
夏敏探究地上下打量義博,那目光恨不得鑽到他體內好好一探究竟。
義博尷尬臉,「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從小就這樣……」
收回目光,夏敏問欣欣,「那你給他把脈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有,他的心跳跟正常人不太一樣。一般男子的心跳比女子慢很多的,但是他的心跳竟然比女子還快好幾倍。」
「還有他的體溫,特別低……我們人的體溫一般是恆溫的,但他……」
夏敏瞭然,她是想說人類是恆溫動物,而義博像是冷血動物。
夏敏忍著身上的痛楚,摸了摸他的手背。
確實啊,這溫度不正常。那天在夜來瘋他……那個的時候,她還以為就他嘴巴涼呢,沒想竟然是個冷血動物。
「那以你之間,這個不正常的現象是好的還是壞的?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這可問倒欣欣了,「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從來沒有遇到過。」甚至她連聽說都沒聽說過。
當事人義博舉手想發言,「那個啥,這些我可以回答……」
畢竟是他的自己的身體。
然後夏敏和欣欣就齊刷刷地盯著他看。
「額,其實我除了這些內部結構跟你們不太一樣外,其他的都正常。也沒有什麼後遺症,除了不容易死之外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他想說一句幽默詼諧的話調節一下氣氛,但是夏敏和欣欣卻怎麼都笑不出來。
也就是說,他從小到大不但活下來不容易,就連想死也不容易……
心臟驀地一疼,夏敏低下了頭。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們了。」
明明自己想好好保護他們的,結果卻成了那個害他們遇險的罪魁禍首。
欣欣和義博一愣,看她非常自責也都跟著有點不知所措。
「小姐,你別這樣說。當時情況那麼危急,你也是迫不得已。」
「是啊是啊,說到底還怪我先惹事呢。」
「那天要不是你們來的及時,估計我就一個人被捉走了,那還能像現在這樣舒服地躺在床上啊。」
說到這,欣欣把矛頭指向了義博:「你還好意思說,那天怎麼回事?你怎麼跟那個楊倩兒打起來了?」
義博癟了癟嘴,「也沒什麼,誰知道她是個瘋婆子啊。」
說起這件事他的態度有點避而不談。
夏敏眸色深了一下,「那你那天在那街上幹嘛的?」
「哦對了,我忘記稟報了。你讓我查的那個何劍,確實是這裡的人,畫像也能對的上。但據說那個人私生活比較糜爛……」
說到這他又想到了剛剛那個骯髒的人用那雙骯髒的手抱夏敏的樣子,許久未有的暴戾再次在他心裡橫生。
該死!就像他很小的時候親手殺了一個天天欺負他的老流氓一樣,他又有了想殺人的慾望了。
然而下一秒他對上夏敏的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所有的情緒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的一顆暴戾的心一下就平靜下來了。
夏敏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只是揚了一下眉,「所以你是在查何劍的時候查到了楊倩兒,然後你找她打聽什麼的時候就發生了爭執是吧?」
義博目光有點閃躲,沒有接話。
夏敏在心裡嘆了口氣,估計多半是那個楊倩兒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在他面前說自己什麼不好的話了,所以他才沒忍住跟她打了起來得。
不得不說,她又真相了。
「不是,你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女人打什麼架?」
義博低下頭,他以為她要訓斥自己呢,沒想到她接下來一句話說的竟然是:「最重要的是你還被她咬傷了,我以前教你的防身術都被狗吃了?」
聽她這麼說,義博猛地一下抬起頭,目光炯炯有神得盯著她。她這是……在怪自己受傷了嗎!
意識到這一點,義博像傻子一樣「嘿嘿」笑了一下,「我錯了我錯了,嘿嘿,我以後再也不會讓自己受傷了。」
夏敏假裝嚴肅臉:「別嬉皮笑臉的,下次再給我受傷試試,我讓欣欣把你一日三餐都換成苦藥。」
一說到葯,義博就想到他半天喝得八碗葯,頓時有點反胃,感覺嘴裡發苦,連忙搖頭:「不了不了,我保證不會了。」
說完還有點心驚膽戰地瞅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欣欣,那眼神就像看什麼蛇蠍一樣。
哈哈哈,義博的弱點出來了。
夏敏看了看義博,又看了看欣欣,感覺心裡滿滿當當的。有人維護的感覺,真好。
突然,她腦海里又浮現出了那天在夜來瘋的場景。
「欣欣,我有點冷,你可以去幫我拿一下披風嗎?」
「嗯,好,我去拿。」
出去的時候她還很貼心得把門關了起來。
當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后,剛剛還輕鬆自在的氣氛一下沒了,空氣里有莫名的尷尬瀰漫開來。
「我們談談。」
「對不起……」
夏敏和義博幾乎同時開口,兩人都愣了一下后,又幾乎同時開口。
「你先說。」
「你先說。」
沒想到他們這麼有默契,義博「噗嗤」笑了出來,氣氛瞬間輕快了不好。
「還是我先說吧。」
夏敏沒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他。
「首先,我要為那天在夜來瘋的……道歉,對不起。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我也不知道那天自己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