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敏看了她一眼,極是打破了她的幻想。
「別想一些有的沒的啊,嫁給他這輩子是不可能的。」
「哦?是嗎?」她看可不見得哦。
「展現你能力的時候到了,去查一下無人區的那批人被看管在哪了。我要具體的路線圖和防守圖。」
陳水兒當然有意見,「你別太過分。」我又不是你的僕人。
後面半句話還沒說完,她就沒意識了,她知道她又控制不了自己了……
該死!她竟然被這女人使喚來使喚去的!給她等著,等她得到自己想要的她必定要好好一雪恥辱!
陳水兒走後,就只剩夏敏一個人在房間了。
事情往最糟糕最複雜的方向發展了,盛凡也把她跟外面隔絕起來,現在她觸手能及頂多能保住無人的那些人。
至於外面……她相信阮毅!只希望他早點發現。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進宮不到半個時辰,阮毅就得到確切消息了。
得到消息的阮毅渾身散發陰森可怖的戾氣,嚇得影一瑟瑟發抖。
自從先王被……遇害,被王看到那次王露出這樣的神情后,他還從未見過王這麼失態過……
該死!那個男人竟敢覬覦他的女人。好,可真好啊。
「影一,你去通知歐陽玉兒,天師府那邊今晚行動。」
「再去讓馮辭火速去苗疆領兵,即刻趕過來,我要踏平天盛。」
影一直到王很生氣,但聽到這命令還是嚇了一跳。他硬著頭皮提了一嘴,「王,那個,夏小姐和歐陽族長……」
阮毅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冷颼颼的。
「是!屬下這就去!」
他是傻了不成,王做事什麼時候需要自己操心了?王既然這麼吩咐,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和計劃的,自己擔心個啥。
……
最近京城還真是波濤洶湧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不,皇后風波剛出來不久,京城又被另一個滔天巨浪拍的暈頭轉向。
據說他們天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天師,當天晚上再次遇刺,這一次跟上次的不痛不癢不同,聽說他們的天師遇刺后不知生死得失蹤了。
一時之間整個京城都有點人心惶惶的,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而得到消息的盛凡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心裡大概知道是誰策劃的一切,也顧不上雅苑裡的美人,趕緊往天師府趕去。
當他到天師府的時候,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白天還好好的,富麗堂皇的天師府,一夜之間變成了一片廢墟。而府里的人躺的遍地都是,有的斷胳膊有的斷腿,疼的臉色煞白在,但他們又又聾又啞的叫不出來,只能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最後那些人走的時候還特意放了一把火,火早已被熄滅了,但現在剩下的也只有一片廢墟。
盛凡雙目通紅,仰天長嘯了一聲:「阮!毅!」
聲音之大方圓百里都聽得到。
某個院子里的阮毅聽到這聲吼叫無聲地笑了一下,怎麼?這就痛苦了著急了?不是很能耐地挑釁他的嗎?這就不行了?
阮毅面前跪著一個人,「王,對不起,最後讓他失蹤了……」
此人正是一直卧在天師府的歐陽玉兒。
說到這,阮毅的臉色也跟嚴肅。
按照歐陽玉兒所說,她一劍貫穿他的心臟,確實是死了。但是屍體在沒有外人侵入的情況下又為何會突然失蹤?
不過也是,畢竟那個詭異的很,當年他不也被自己親手解決了現在又重新出現的嗎。
「沒事,這是不怪你。」
原本他是打算先弄清楚那人為什麼會重生,都有哪些底牌后再動手徹底了斷他的。
只是沒想到會出敏兒這件事,事發突然,他們打草驚蛇了。
阮毅又看了看眼前的女子,語氣很有深意:「這件事多虧你了,以後……你注意點安全。」
要不是她在自己吃食里下了神經毒素,每次那人喂她吃飯的時候自己也會吃幾口,事情不會這麼順利的。
歐陽玉兒知道他的意思,攥緊雙手。
就怕他不來找自己!
「好了,這裡還有件事需要你去辦……」
……
另一邊的盛凡在寧冰的「提示」下知道夏敏這段時間身邊有陌生人出現,然後在寧冰的帶路下端了幾個小府邸,可惜的是他們晚了一步。
盛凡fengnv憤怒地砸著御書房裡的東西,看到什麼砸什麼,連那些奏摺都沒倖免。
寧冰沒有躲,就那樣靜靜地現在中間,任由那些東西或打在自己身上,或從自己身邊飛過,就像不知道疼痛似的。
看他砸東西的動作慢了下來,情緒發泄得差不多了,她這才不急不慢地開口。
「皇上息怒,你這麼生氣不是正中對方下懷嗎。」
「息怒?你讓我怎麼息怒?他在朕的天盛,把這裡攪的天翻地覆,而朕竟然連他的人影都沒看到!你說朕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他從沒有哪一刻像今天這樣,感覺自己的尊嚴收到了嚴重的挑釁。
寧冰心裡嘲諷,不知道她當初怎麼會對這樣一個沒出息的男人愛的死去活來的。
但她臉上不顯,只更加真誠地說:「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我們最好做好最壞的那算。」
發了一通火后,盛凡也漸漸冷靜下來了。
「你是說……」
「是的,畢竟他們苗疆比我們天盛……強大不少。」
「哼,還真以為朕怕他們了不成?」
盛凡從暗格里拿出一個血紅色的令牌,扔給了寧冰。
「那些死士都教給你安排了,邊境那邊就交給你了。」
寧冰拿著令牌,韋帽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是,皇上。那我現在就下去準備了。」
盛凡揮了揮手,准了。
寧冰對他的衷心他是看在眼裡的,再加上發生這麼多事都是她不離不棄地跟在自己身邊,他更加堅信她不會背叛自己。
就在他剛歇下來的時候,有個侍衛又急忙慌地進來了。
不等他開口,盛凡先冷嘲了一句:「是不是又不好了?」
侍衛瑟瑟發抖,「……是……」
盛凡感覺自己都有點麻木了,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口吻,「是吧,又有什麼事。」
「皇上,那個,那些無人區的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