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博沮喪著臉,「為什麼是我啊!」
「怎麼?難道要欣欣這個弱女子啊?」
欣欣很配合地露出一副「柔弱」的樣子。
義博:……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所以夏敏就一身輕地往某個方向過去。
對,沒錯,她就是去江府的。
夏敏輕車熟路地進了江府,正準備掠進某個房間的時候她身形一頓,轉而飛上了屋頂。
這時她才發現,今天的江府氛圍有些不對勁。
原本江府明面上看起來和以前一樣,但其實裡面的人早就換成阮毅身邊的高手了。
而今天這些下人還是阮毅的人假扮的沒錯,但不見了平時的沉穩,看起來有點懶散。就像以前江三帶在身邊的那些酒袋飯囊下人一樣。
莫非,今天有外人在?
她順著屋頂的縫隙往下看,只見一個頭髮花白的看著弓著腰站在阮毅面前。
阮毅面無表情,「江尚書,不知你突然回來是有什麼事?」
夏敏瞭然,哦,原來是他啊。
白髮老者瑟縮了一下,彷彿有點怕這個坐在面前的男人。但是他一想到家裡那位美人說的話,在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
「苗疆王,不知你何時把我侄兒還回來啊?」
聽到這句話,阮毅看了他一眼,「江尚書年紀大了記憶也不太好了?如果本王沒記錯的話,我們的約定是本王離開后把貴公子原樣奉還的吧?」
老者眼裡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就又充滿勇氣。
「話是這麼說的沒錯,但到時候三兒要是出了什麼三長兩短你們都已經不在了怎麼辦?」
阮毅眯了眯眼睛,「哦?那你想幹嘛?」
老者眼睛一亮,「苗疆王不如先把三兒還給我,然後……」
阮毅接過話,「然後幹嘛?你們逃跑嗎?」
阮毅的聲音沒有起伏,聽起來冷冷地。
老者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渾身冰涼。
「不,不是的。也只是,只是擔心三兒……」
他們的計謀不會敗露了吧?
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眉心一疼,腦子空白了一下。
江尚書恐懼地看著坐上的男人,「你……你對我幹嘛了?」
「也沒怎麼,就是給你養了個仆蠱,讓你更聽話一些罷了。」
「好了,你從哪來回哪去吧。」
說完江尚書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行了個禮,然後自動離開了……他張了張嘴,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夏敏嘖嘖稱奇,阮毅身上稀奇古怪的蠱真多,改天問他要一些來玩玩。
就在這時,下面的人又開口了。
「你的傀儡都走了,還不現身嗎?」
夏敏一愣,江府的情況她不太清楚。所以剛剛那個江尚書突然來這是受人指使的?
一個銀鈴般的聲音笑了一下,伴隨一陣香風一個窈窕的紅衣女子走了進來。
「多年不見,少爺還是這麼聰慧啊。」
陳水兒?竟然是她!
阮毅目光不著痕迹地看了一眼屋頂,夏敏悻悻然,好吧,被發現了。
「是你指使江尚書來的?」
陳水兒痴痴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她心心念念好幾年的男人。即使他帶著江三那張醜陋的人皮面具,身上也在散發讓她著迷的味道。
阮毅厭惡地皺了皺眉,「我問你話呢。」
陳水兒並沒有因為他惡劣的態度不滿,反而心裡有一種病態的舒爽。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有個性啊!太迷人了!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夏少爺哦不,阮公子放心,沒有別人知道這件事情。」
一開始那個老東西還不肯告訴她,要不是某次那個啥的時候她感覺不對勁自己套出話來,她現在還被蒙在鼓裡呢。
「所以,你想幹嘛?」
阮毅看都不看眼前這個搔首弄姿的女人一眼。
「少爺,別這麼冷淡嘛。水兒可是想您想了好幾年了~」
夏敏抖了一身雞皮疙瘩,看不下去了,直接躍身而下。就那樣落在了……阮毅的懷裡!
阮毅沒抬頭,寵溺地笑了一下伸手一下接住了某人。
他彈了一下懷中之人的鼻子,「調皮。」
夏敏嘟著嘴有點不滿,「哪裡調皮了,我可是在上面呆了好久。」
「我知道。」
說完獎勵似的摸了摸她的頭。
夏敏像某種小動物一樣舒服地半眯著眼睛,滿意了。
「你……你……」
陳水兒眼睜睜看著某人從天而降,然後被阮毅抱在懷裡,然後他們兩就這樣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起來。
心裡在咆哮:該死!不是說她失憶了嗎?眼前他們兩的兩處模式是見鬼的失憶!最該死的是,她竟然敢碰阮毅!
他們兩以前可是兄妹啊!就算不是親生的但好歹也做了那麼多年兄妹!他們竟然敢亂倫!肯定是這個女人勾引的少爺!
一股被奪取心愛之物的恨意在陳水兒心裡蔓延,一瞬間就把她浸沒。
「當事人」夏敏當然感覺到了,陳水兒在看她的同時她也在打量她。
怎麼說呢,她只能感慨一句歲月的強大,時光的可怕。
曾經那個賣身葬父的清純女子彷彿還在昨日,現在一眨眼那女子就變成了一個風情萬種,眼裡滿是陰謀算計的人了。
這可能才是真正的陳水兒吧,就像書里的那樣……遊離在各大名門世家之中,是寧冰的左右手。
說來也真是可笑,曾經自己想方設法推動劇情沒有一點成效。反而在自己離開之後,事情都按照以前的設定走了。
這莫非就是命中注定?
最後還是夏敏先開的口。
「水兒,好久不見啊。」
而阮毅的手全程放在她的腰上,一直沒有離開。
夏敏心裡滿意,這人還挺會來事的哈。看在他表現這麼好的份上,她就不計較他到處沾花拈草的罪過了。
「小……小姐。」
這一聲小姐可謂是極其不情不願了。
當年她救自己一時的事情她沒忘,但她同樣也沒忘她一直看不起自己防備自己的事情!
所以她一直覺得自己已經和她兩清了,現下還要稱她小姐她當然不情願了。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直接攤開了說,
「行了,既然不想喊那就不要喊。又沒人強迫你,搞得我多壓迫你,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