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欣欣簡直覺得這個要求有點無理。
一向好說話的東方大哥這次意外得執著。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行。」
欣欣認真地想了一下,「唔,那好吧,也可以。」
反正也沒幾個人能讓小姐喜歡的。
聽到她親口答應后,馮辭終於笑了。
唉,喜歡一個單純可愛的丫頭可真是一件任重而道遠的事情呀。
算了算了,以後的日子還長的很,他有的是時間教她什麼叫男女之防,什麼叫愛情。
這個任重而道遠啊,不過他甘之如飴。
另一邊的夏敏已經成功和阮毅「接頭」了。
她一臉痞里痞氣地抬著某人的下巴,笑得極其風流:「愛妃,今天可有想本王。」
如果這一幕被苗疆的任何一個人看到,肯定都能驚掉別人的眼珠子。
這人竟然在他們正牌王面前自稱本王!!!這往大的說都可以算是有不臣之心了!
然而阮毅本人卻沒有在意,如果她喜歡,他願意把她當成王,只屬於他的王。
他是萬人之上的王,她是萬人之上之人的王。
「想了,快想死你了。」
說完還特有代入感地朝她拋了個媚眼。
夏敏:……
卧槽,這個大美女是誰!
感覺抬著自己下巴的手有退縮的跡象,阮毅一個用力,把人抱在了懷裡。
「半途而廢可不是人做的事哦。」
泥煤,別誘惑她可還行?她定力不足啊!
突然,她好像聞到了什麼,整個人瞬間一僵。
阮毅看到她臉色突變,眼眸也深了一下,不自覺往旁邊挪了挪,和她拉開一定的距離。
「已經……這麼嚴重了嗎?」
嚴重到只是靠近她都能聞到來自他身上的腐爛的味道?
「其實也就聞起來嚴重,我不疼的。」
夏敏沒忍住,一下撲進了他的懷裡。
阮毅還想後腿,結果被某人死死抱住動彈不得。
「唉,你別這樣,我有味道。」
「我不嫌棄!」
這個男人啊,真的是一句話就讓自己想流淚。
看來,某些事情要加快速度了。
夏敏突然想到昨晚看到的詭異場景,「毅,在你的記憶里你有沒有什麼已經死去的仇人?」
聽她這麼一問,阮毅一雙眼睛突然瞪大了,然後他欲蓋彌彰地移開目光,有點生硬地說:「沒有。」
額,這樣子……
好吧,他不說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
「沒有就沒有吧。就是你要注意一點,我昨晚偷偷去了一趟天師府,那個天師可能是你某個仇人。」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還是死掉的某個仇人。雖然這件事情有點不好解釋,但你要相信……」我。
最後一個字她沒說出口,因為她被阮毅難看的臉色嚇到了。
阮毅臉色鐵青地看著她,語氣有一種帶著暴風雨一樣的可怕:「誰讓你去天師府的?誰讓你去的!」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夏敏被嚇傻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這人發這麼大的火,也是他第一次……這麼對自己……
吼完以後阮毅回過了神,臉上滿是自責和內疚,想伸手去碰碰她結果半路又縮了回去。
夏敏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我,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奪門而出,背影幾近落荒而逃。
阮毅一拳砸在了牆上,該死,他情緒失控傷到敏兒了。
可是如果天師真的是那個人的話,他絕對不能讓敏兒靠近,那人太危險了。不到如此,他也要和敏兒保持距離,萬一……
所以他不能去安慰她!不能去追她!不行!
曾經他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他身處危險之中說什麼也要把她帶走,讓她在黃泉路上也要站在自己身邊。
但這一天真的到了,他卻只想讓她安全,只希望她明哲保身,想她什麼都不要做……什麼都別做。
……
夏敏從他房間出來后,有點恍惚地隨便走著。
前後只是一盞茶的功夫,所有事情好像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回頭看了看,沒人,他沒有追過來。
所以,他這是不要自己了嗎?
夏敏想哭,原以為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后已經沒有什麼能讓她再有落淚的衝動了。
結果最不可能傷害自己的人輕而易舉地打碎了自己的鎧甲……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情緒。
「夏……夏小姐……」
原來是歐陽玉兒。
夏敏一點都不驚訝她在這裡,也沒有理她。
其實昨天歐陽玉兒躲在角落裡偷偷看她離開,她一直沒有勇氣過來面對她。
直到剛才她看見她的神色有點不對勁,心裡有點擔心,這才現身了。不然她肯定還會繼續躲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她變成一個膽小鬼了。
「你和王,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夏敏神色如常,矢口否認:「沒有,我們好好的。」
歐陽玉兒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如常,「嗯,那就好。王他……一直惦記著你。」
替情敵說話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我知道,還有事嗎?」
夏敏可以理解她不是故意的,只是被利用而已。但是她無法原諒她把阮毅害成這樣,無法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和以前一樣。
看著那人決絕離開的背影,歐陽玉兒自嘲地笑了一下。
她拿出在袖子里躁動不安的東西,「小黑,不要怪她絕情不多看看我們。其實她也很累的,她承受了太多。」
「嘶嘶嘶」
「我們不要怪她好不好?」
「嘶嘶嘶」
「小黑真乖。」
……
夏敏回來后,雖然這個屋子裡沒有人,但她還是習慣性地躲進了被子里。
她現在腦子亂亂的,一邊是理智告訴她他這麼做是為自己好,不希望自己涉險。
不然他為什麼原本好好的在她說完天師后才突然變臉?肯定是他知道什麼。
另一邊的情感在吶喊,為什麼,為什麼他不能相信自己!難道她看起來就那麼柔弱無能嗎?
他竟然還想把自己推開,愛人難道不就是能夠一起共患難同生死的嗎?他這樣算什麼?他到底把自己當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