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懂了你的意思,你是想棄軍保帥?」
「也可以這麼說吧,畢竟過程不重要,能達到我們兩的目的就好。」
寧冰贊同的點了點頭,別說只是讓她當軍了,就是讓她當牛做馬只要能弄死那個賤人她都願意。
兩人達成共識后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商量了好一會以後的計劃后,眼看外面的天漸漸亮了起來后這才分開。
寧冰陰沉著臉來,愉快著臉回。夏靈也是嘴角帶著微笑的倒床上就睡著了。
……
皇宮。
「什麼?你再說一遍!」
影子硬著頭皮又稟報了一次,「天師……天師昨晚遭到了刺殺……」
盛凡緊張地問:「那他人呢?怎麼樣了?」
「人只是受了點輕傷,可是天師府……被砸的亂七八糟。」
人沒事,天師府被砸……
盛凡眼裡有某種情緒一閃而過,「走,我們是時候去天師府拜訪天師了。」
天師府。
盛凡一進門嚇了一跳,這哪裡是亂七八糟?簡直是連地磚都被翹了好嗎?
繼續往裡走,沒一會盛凡就看到一隻手臂裹著厚厚紗布的天師直挺挺地站在不遠處的台階上,一臉深沉地看著眼前的雜亂髮呆。
如果沒有失憶的夏敏看到這個天師的話肯定能把眼珠子驚訝掉了,因為這個被稱為「天師」的人正是當初那個三觀挺正的「小奶狗」胡辛!
盛凡上前恭敬地鞠了個半躬,此人有多少把刷子他是見識過的,雖然他的身份尊貴,但這個禮這個年紀輕輕的天師配得上。
可以說如果沒有這個天師就沒有他們天盛如今的安然無恙,就沒有他的報仇雪恨,就沒有他奪回敏兒的一天。他是天盛的守護者,也是天盛未來的開拓者,值得他尊敬。
那個台階上的男人抬起深得像古井一樣的雙眼,
「皇上,你怎麼來了?」
「朕聽說天師昨晚遇到刺殺了,心裡擔憂,就過來看看。」
剛剛還深不可測模樣的天師突然一改之前的深沉,活波輕快地說:「沒事沒事,多謝皇上關心。」
這句話剛說完,他又變回了之前的深沉:「皇上是想問問我對於那批刺客的看法的吧。」
面對這個年輕天師像精分一樣的狀況盛凡見怪不怪,一副早就習慣的樣子。
「是啊天師,您覺得這批人是什麼來路?」
畢竟整個天盛都知道他有多重視天師,而且這天師府的守衛也是極其嚴密的,能把這樣的一個天師府翻攪成這樣的……不會是那個人來了吧?
活波的天師:「我哪知道他們什麼來路啊,他們都戴著面罩我又沒有透視眼。」
深沉的天師:「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應該不是他,他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情。不過那批人明顯是奔著腐行散的解藥來的,應該是他的某個衷心的收下做的吧。好在我為了保險起見把腐行散的所有解藥都毀了。」
呼,不是那個人就好。他對天師的話一向深信不疑的,尤其是在那個人的方面,天師簡直對他了如指掌。
盛凡倒不是怕他什麼的,只是他還沒有讓敏兒愛上自己,所以還不能讓他出現。
不過既然他的走狗送上門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只要是他的東西,他都想摧毀,讓他好好活著,毀掉他的一切,奪走他的所有。
那種感覺,一定很棒,就像兩年前的他一樣……
「既然如此,那朕就不打擾天師休息,先行告辭了。」
活波的天師:「嗯嗯,皇上拜拜。」
盛凡頗為心累地趕緊離開,這天師厲害是厲害,但這兩種並存的性格隨時切換……交流起來是真的累。
還記得第一次他發現這種現象的時候還以為天師在跟自己開玩笑呢,在知道是真的后他只覺得頭皮發麻,詭異的可怕。但漸漸的他發現他們有共同的敵人後就算他有三頭六臂他也覺得親切和善了。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皇上離開后,現在台階上的天師又進入了「發獃」的狀況。
但是,在這具身體內兩道意識在進行「激烈」的交流。
深沉:我不是說過不要在我說話的時候隨便插嘴嗎?
活波:呵,你憑什麼命令我?這具身體都是我的不是應該你聽我的嗎?
深沉:別鬧了,我們現在是一體的。
活波:我鬧?是誰每次都在我去見靈兒的半路掌控身體又回來,不給我去的?
深沉:那個女人心思深沉,我也說了很多次讓你少去見她少去見她,你就是不聽,我能有什麼辦法?
活波:不可能,靈兒那麼單純可愛你才心思深沉呢,所以看誰都心思深沉。
深沉:你這人有沒有腦子?我們現在是一體的我能害你?你真的少去見她,如果我們的秘密被那些奇門之人發現我們兩個都得玩完。
活波:我不怕。
深沉:死了你就再也看不到你的靈兒了。
活波:……那好吧,那我們都稍微注意下吧。我什麼時候能見靈兒?
深沉:……再過一段時間吧,現在的情況有點亂,你也不想連累你的靈兒吧?
活波:那,那行吧。
他寧願一輩子忍受相思之苦也不願意讓靈兒置身於危險之中。
深沉的那個都要瘋了,整天聽另外一個人一嘴一個靈兒靈兒的他都快煩死了,兩個人又是同一個身體他除了聽也避無可避,簡直要瘋了。
他就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個蠢貨,還被自己給遇到了,早知道他寧願再飄個十幾年等別的附和機緣的人。
跟這樣的蠢人相處簡直是比煉蠱還難!
唉!
活波:我都聽得到……
深沉:……
……
江府。
東方馮辭低著頭跪在了地上,眼睛周圍紅紅的,明顯不久前才哭過。
阮毅坐在上首,捂著嘴角咳嗽了兩聲,用手帕擦去了咳出來的帶著腐臭味的血。
「呵呵,我以前倒是小瞧你了啊,沒想到你膽子這麼肥,竟然帶著區區一百來人就敢隻身來天盛,還夜闖天師府,把天師府翻了個頂朝天?」
馮辭低著頭不說話,這次確實是他魯莽了,要不是王及時趕到他可能會交代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