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凡冷笑了一下:「呵,不敢不敢,苗疆「如今」勢大,朕可不敢有什麼意見。」
莫離子儀也不再說話了,此事他出面跟他寒暄幾句是情分,不是本分,這人還擺起譜來了。
果然這個小皇帝還是太年輕,太過年輕氣盛。
要知道,他們苗疆現在可是強他們不要太多。
阮毅也冷冷看著這個跑他地盤上甩臉色的人:「沒事就去吃飯吧,他們給你準備了宴席,本王還有事,先走了。」
那神態,活像打發一個千里迢迢過來要飯吃的叫花子。
好他個阮毅!竟然如此踐踏他!
寧冰臉色也很難看,但是她看阮毅真有要走的架勢,立馬扯了扯盛凡的衣服袖子。
盛凡壓住了心裡翻湧的情緒,開口:「苗疆王留步,這次朕過來是跟你商討合作事宜的。苗疆地廣人稀農產業十分缺乏,再加上今年本就收成不太好,天盛願意用糧食兌換苗疆的武器,兌換比例為一車糧食換十把兵器……」
然而那人繼續腳步不停地離開,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這些事你跟莫離子儀談。」
盛凡臉色難看,「你既然對談合作不感興趣,那何不留下來一起談談「往事」?」
這一次他停了下來,阮毅冰冷地看著下面眼中明顯帶著挑釁的人。「往事」?這是在跟他炫耀以前他和敏兒有多好嗎?
阮毅笑了一下,「既然天盛皇都開口這麼挽留了,那本王就親自「招待」你。」
朝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包括莫離子儀也大氣不敢喘一下,完了,他們的王生氣了。
「來人,去請夏小姐一起來參加花園的宴席。」
雖然不知道王為什麼要特意請那個傳說中的夏小姐參加宴席,但是莫離子儀很有眼色的沒有讓下人去請她,而是他親自去。
眾大臣看他竟然親自去,紛紛都在心裡把那位夏小姐劃分到了絕不可惹的行列中。能讓莫離家族長屈尊親自去請的人,這是多麼大的榮耀啊,就算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了。
那邊的夏敏正拾掇著今天怎麼過呢,結果有下人進來稟報說莫離大人求見。
莫離大人?哪個莫離大人?是那個四大家族莫離家哪個人嗎?可是她好像不認識哪個姓莫離的人吧。
「讓他進來。」
她現在差不多清楚,苗疆的姓氏跟天盛差不多,都是單姓。唯獨四大家族不一樣,他們是複姓,而這莫離就是其中一個。
很快人就被帶進來了,是一個看起來沉穩嚴肅的中年大叔,這大叔臉上跟大佬一樣面無表情,看起來一絲不苟。
夏敏在心裡偷偷給他下了個定論,此人做事肯定很認真。
在她打量他的同時,莫離子儀也在打量坐著的女子。
膚若凝脂,眉目如畫,眼睛清澈透明身材……咳咳,凹凸有致。是個難得的美人,但跟迷戀王的眾多美女比還是……稍微遜色了一些吧。
「臣莫離子儀,遵王之命特來請小姐參加花園的宴席。」
莫離子儀?那豈不是……莫離家的族長啊。
夏敏神色不為所動,坐在椅子上的屁股挪都沒挪一下。
「花園宴席?他喊我去幹嘛。」
莫離子儀見慣了別人對自己點頭哈腰或者寒暄討好,他原以為這個小姑娘也多半如此,最起碼站起來做做樣子,沒想到她竟然連眼皮都不抬一下,還……還對他們那個至高無上的王語氣里滿是毫不在意,甚至對王讓她參加宴席的事情……充滿嫌棄。嫌棄?這件事無論放在誰身上都是天大的好事好么,畢竟不是誰都可以出席這種有頭有臉的席面的。
莫離子儀嚇得不輕。
「他……哦不,王……王的意思臣不好揣測……」
夏敏想了想,猜到了個大概。大佬知道她不是個愛湊熱鬧的人,既然讓人來喊她肯定是盛凡又作了什麼妖。
唉,不過也好,他們也是時候見一見了。
「看到莫離大人了,你先回去吧,我隨後就到。」
莫離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聽話地退了下去。
他想,他大概知道為什麼王對這個女子這麼特別了。就這身寵辱不驚的氣度和這冷靜的深色,簡直和他們的王如出一轍。
真是應了那一句老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
等人退下去后欣欣上前,「小姐,我幫你換一身衣服。」
然後夏敏就由著她重新拾掇了一下自己,戴上了不少首飾還畫了個淡妝,畢竟她現在在苗疆不能失了大佬的面子不是。
等收拾好后,夏敏驚艷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嘖嘖,便宜盛凡了,她隨便收拾一下竟然這麼驚艷。
夏敏帶著欣欣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來了花園,她出現的時候不算嘈雜但也挺多人在竊竊私語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眾人滿眼驚艷地看著遲到入場的女子,心中都閃過同一個想法:這就是那個被王保護的特別嚴實的神秘女子啊,美的像一個精靈似的,難怪他們的王那麼寶貝……
被這麼多人直勾勾地盯著夏敏不見絲毫的窘迫,彷彿沒看到那些人一樣從容不迫地從他們面前走過。
阮毅看到她來了后眉眼就一直很溫和,示意下人給他身邊添一個位置。現在更是笑著對她說:「你來了,我給你準備好座位了,過來坐吧。」
說完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那些還在盯著她看的大臣,眼光冷的嚇人。
被這麼一看,大臣們紛紛瑟瑟發抖低下了頭,心裡的驚訝都快溢滿他們的肚皮露出來了。
和王平起平坐的位置……按道理來說是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坐的,但是王親自開了口,他們又不敢吱聲……
還有……這真是他們的那個王嗎?簡直是判若兩人好不好!他們的王高冷狂傲目空一切,什麼時候有過這麼溫柔體貼的一面?太神奇!不行,他們要緩緩……
夏敏沒有行任何禮,直接上去坐到了阮毅給她準備的位置上,期間路過某人的位置時她也沒有任何錶情。
她此時的內心非常舒爽,怎麼說呢,有強大的靠山是一件太舒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