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玉兒心裡某種感覺更甚了,她只覺得敏兒果然是天使,一般的女子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吃飯方法早就要麼不耐煩要麼當場離開了,像她能一下就看到有趣點的真不多。頓時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因為歐陽玉兒和夏敏兩個人一個妖艷如畫中仙一個清純像水中蓮,皆容貌不凡,所以在她們一出現的時候嘈雜地排著隊的人們都極有默契地集體安靜下來一起瞪大了眼睛盯著她們兩看。
天呢,這還是人嗎?不會是天上下來的仙女吧。
很快,有眼尖的人認出來這個如妖的女子是歐陽玉兒后嘀咕了一聲,眾人聽到后心裡一驚,趕緊收回自己無禮的視線。
笑話,這個從小像小惡魔一樣的人可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當然,俗話說得好,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哪裡有害怕哪裡就有挑釁。
這不,前面一個清秀的少年一看到歐陽玉兒秀氣的五官立馬橫眉冷對起來。
「呵,我道是哪個高門大戶的人家呢,一過來就鬧出這麼大動靜,原來是歐陽家的族長啊,呵,失敬失敬。」
嘴上說著失敬的話,語氣里卻滿滿的挑釁。
夏敏打量了那個說話的男子一眼,長的倒是人模狗樣的,就是這說話陰陽怪氣的……陰陽人?
歐陽玉兒假裝沒聽見,今天她心情好,而且她還要請敏兒吃飯呢,她可不想鬧得太難看讓敏兒看笑話。
那男子一看她竟然不理自己,心下感到詫異的同時心裡的某種情緒更甚,不禁更加冷嘲熱諷起來。
「怎麼,歐陽大小姐今日沒有和那個東曲先生喝茶?沒有帶那個南諧公子賞花?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換風格喜歡女子了?」
不知道那句話戳到了她的點,歐陽玉兒突然臉色爆紅,偷偷看了身旁的女子一眼后冷冷地盯著那個冷嘲熱諷的男子看去。
「秦房,不要給臉不要臉。」
那個叫秦房的可能這樣諷刺歐陽玉兒習慣了,沒想到這次她反應這麼大,愣了一下,然後又諷刺起來,只是這次的諷刺對象換成了他自己。
「呵呵,我哪敢呢。歐陽大小姐給臉給的全都城都知道我秦房頭上多少綠帽子了,怎麼能說沒給我臉呢。」
「你少在這陰陽怪氣的,我說了,你要是有意見可以退親,你倒是退親啊。」
「退親?然後讓你光明正大地和你的「男寵」們逍遙自在?我告訴你歐陽玉兒,你做夢!」
男子恨恨地看著歐陽玉兒,眼裡充滿瘋狂,全然不見初見時的清秀樣。
夏敏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大戲,嘖嘖嘖,這狗血的劇情應該是他們兩有婚姻關係,但是玉兒不樂意這場婚姻,又鑒於種種原因她沒辦法推卻,只能給他戴綠帽子逼他主動退親,然後看這男子的樣子應該是對玉兒有意思,不肯退,所以就兩人就這麼成了一對冤家。
不得不說,作為旁觀者的話夏敏的眼光果然毒辣。
「那你在這陰陽怪氣地什麼呢?還是你真以為我拿這個婚約沒辦法?雖然當初你父親對我們歐陽家有恩,但是這麼多年我對你們家的所作所為再大的恩情也還完了,並不欠你們家什麼了。至於這個先王的賜婚,遲早有一天我會讓王下旨廢掉的。」
「廢掉?你想什麼呢!王是不可能為了你違背先王的旨意的。」
她要是能請到旨早就請了,還用得著做這麼多?當他傻呢。
「不信,你就試試。」
說完這句話歐陽玉兒便不再搭理他,正好這個時候隊排到她們這了,她帶著夏敏徑直走進了飯館。
進來以後,夏敏發現這個飯館跟一般的飯館不太一樣。它就是單純的吃飯的地方,沒有住宿的後院,也沒有獨立的包廂,是一個全方面開放型的飯館,所有人都坐在大廳。
小二領她們主僕四個人坐在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桌子上,巧的是剛剛那個跟歐陽玉兒吵架的男子因為是跟她們前後腳進來的,所以坐在了她們斜對面的一個單人桌。
夏敏是個很有眼色勁的人,她眼看歐陽玉兒不像是有心思吃飯的樣子,很識趣地說:「要不,我們改天吃吧,我正好想起來回去有點事情。」
「不行,說好今天吃就今天吃,改天吃歸改天吃。」
反正每一次,她都想要好好珍惜,就算有某個不識趣的人在也沒關係。
見她堅持,夏敏爺不再說什麼,只當斜對面那個人不存在,安心等著自己的飯菜。
歐陽玉兒惱怒歸惱怒,但她終究做不出實質性的事情來,誰讓當初他父親對她們家確實有恩……
一想到這件事,想到他們從小就定下來的婚約,歐陽玉兒就煩。以前她只是有點煩,但最近她突然有了厭惡的感覺,原本今天去找王就是為了這件事去的。看來,這件事她要抓緊點了。
上菜的速度很快,夏敏看到一道道美食被呈上來感覺自己口水都要流下來了,然而考慮到這是她第一次和人家吃飯不能太沒品硬生生給控制住了。
歐陽玉兒看她一副兩眼發光的樣子,剛剛陰鬱的心情一掃而空,笑了笑帶了點寵溺地說:「敏兒,你不用拘禮,我們開始吃吧。」
聽到這句話后,夏敏再也不裝了,也沒了顧忌。
有啥好裝的,反正她遲早會暴露自己的德行啊呸,樣子。
很快她就沒心思想別的了,因為這裡的飯菜簡直太好吃了~
作為一個資深吃貨,還是一個算是吃遍全苗疆的吃貨,她可以毫不猶豫地說這家飯館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一家!瞧瞧這油燜大蝦,瞧瞧這熱氣騰騰的芝麻藕粉湯圓,瞧瞧這紅彤彤的剁椒魚頭,絕了,色香味都絕了!
哦,除了肘子比大佬手裡的廚子做的稍微遜色了那麼一點點。
歐陽玉兒看她吃的開心,愉快地拿起自己的筷子給她夾了塊糖醋排骨。ta
「慢點吃,別噎著了。」
「唔……」
夏敏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忙裡抽閑地看了一眼斜對面冷颼颼看著自己的人。心裡嘀咕,神經病啊,你看美女看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像看仇人一樣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