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你的血液將是你和你兒子之間最好的羈絆。通過你的血液,我就可以尋找到你兒子在這世界上流過血的氣息和軌跡,就能夠找到他的所在。」
「你確定這不會對我或者對他造成什麼永久性的損害么?」
聽到這個條件,白松有些緊張了起來。不是因為它太苛刻了,是因為它太簡單了。這給了白松一種不安全感。
因為它把自己殺了,也可以用自己的血液去尋找白夜明,自己活著並不是一個必要條件。
「你在擔心我殺了你取血?」溟波龍自然能看出來白松的想法。
「如果真的這麼簡單我也不用和你解釋,直接下手就好了。我說過我對你還有你的兒子都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讓你還有他能配合一下我。
畢竟這個世界正在面對著令人困惑的強大敵人。你們都希望反抗的力量儘可能的強一些不是么?所以幫我就等同於是在幫你自己。」
白松沉默了一下,溟波龍說的後面的倒是沒有什麼,也不可能因為這種理由白松就被它當槍用了。
不過這確實也讓白松相信它是真的有什麼顧及而不敢現在對自己下手,因為它的邏輯很容易成立。
「那我要怎麼做?直接把血給你就好了么?」
「不,用什麼東西裝好,不要讓我解除到鮮活的血液。該死的,保持清醒並不是一件什麼容易的事情。」
白松講身上帶著的藥劑瓶打開,一飲而盡,然後將自己的一些血液從手心現場劃出來的傷口上滴了進去。遠遠的拋給了溟波龍的方向。
溟波龍非常謹慎的用水汽能量托起白松拋來的藥劑瓶,將它呈現在了自己的身前並推平舉著。
然後只見從它身上滲出來的藍紫色能量氣息就包裹了白松甩出來的要藥劑瓶,然後白松和溟波龍身體之間的空地上場景一陣變換,煙霧在其中朦朧交錯,似乎想要勾搭出什麼場景。
但是卻失敗了,因為煙霧幻象糾纏定型的時間,有些超出到白松認為正常的等待時間。
「emmmmmmmmm,是提供的血液不夠嗎?要不我再提供一些?」白松試探著問道。
「不是,我感覺我的推斷好像被什麼阻隔了,我再嘗試一下。」說著溟波龍身周的那團能量似乎向外膨脹了一下兒。
就是這一下閃動,讓白松和巨戟龍都感到一陣能量洪流從自己身邊吹過,在那個地方能量密度的稍稍改變,居然會引起整個自然界能量循環的山崩海嘯。
然後一人兩龍目視這團迷霧凝繞了半天,似乎顯化出了什麼情景,但令人看不真切,又很快歸於平淡了。
「嗯,所以現在是什麼個情況呢?」
白松看不到寧波人的表情,但是他能夠想象到溟波龍現在應該也會覺得有些尷尬吧。但是很快溟波龍在接下來數出來的話,讓就讓白松變得比現在要更加尷尬。
「有兩個可能性,一個是你的兒子,從來沒有流過血,至少是在近期沒有經歷過戰鬥,沒有任何的血液流出過。所以通過血脈搜尋的方法是搜不到他的,如果他養尊處優的話,確實是有這個可能。
而另一種可能性就是你的兒子可能不是你親生的。」
「我覺得我兒子不是我親生的,這種可能性比較小。你不是之前說過我的孩子擁有著你所追求的那個力量境界嗎?會不會是因為那種力量帶來的緣故使得你不能夠推算到他的行跡。」
「我覺得你說的有這個可能,那我要再嘗試一下,試著從這個世界最外層的殼入手來推斷你兒子的行跡。」
與此同時,在相距甚的白夜明所在的位置,他還在帶著部隊不斷的向前前進。
小霞龍遲遲未能醒來,也讓他斷了這份去繼續沿著奧扎奇一流的行動軌跡繼續尋找的心情,只能等小霞龍醒來之後,再去看看從很久以前的痕迹上能不能得到什麼其他信息罷了。
而就在這時。因度突然對他說:「剛剛有人在用這追蹤探查類型的咒語窺探你的位置,但是被我屏蔽了。」
「什麼人用咒語窺探我的位置?你能夠反推回他的位置嗎?或者他的一些信息之類的?」
「不能,但是我可以得到咒語的信息。這種探測的類型顯得非常奇怪。它是基於你的血脈而達成的。
說明有人以你曾經留下過的血液或者與你有相同血緣關係的人作為介質,來對你的位置進行推斷和預測。」
我的血脈關係?白夜明在心中嘀咕,如果不考慮到有人故意在過去保留下我的血液的話,那麼概率最大的就是用我的父親或者我的母親來進行推斷。
前者應該是第5期調查團對我感興趣,說不定它們陷入到了困境之中。但是它們陷入困境推測我又有什麼意義呢?
而後者是因為什麼呢?我的母親為什麼要突然尋找我?白夜明開始陷入沉思,很快因度就又向他彙報了一次這個探測又來了,而且變得更加強烈,但是仍然被系統直接屏蔽掉了。
畢竟印度表示旅法師系統的一大作用就是,確保它的主人不會受到外界的精神類的咒語干擾。
不過還好,白夜明也喘了一口氣,無論是誰在判斷自己的位置,想要做什麼,自己都還有緩衝的時間。
這也讓他意識到自己以後要更小心的打掃好每一個戰場,盡量不讓自己的任何生物信息會泄露在外面,但是很快因度就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不好意思。你被人探測到了,你的位置被鎖定了......」
「這是怎麼做到的??你不是說你屏蔽下了所有對我的精神探測嗎?」
是的,但是前兩次是對你的精神探索,而最後一次則不是。最後一次有人在向世界意志詢問你的位置,然後世界一直就直接給他報點了。我是通過某種因果上冥冥的反饋才得到了這個情況。」
「世界意志?你是指的結構層嗎?」
「沒錯,是結構層陰了咱們一把。」
白夜明覺得有一些些荒謬,但是確實結構層坑他也很有道理,畢竟大家是滴非友。只不過這樣一來就敵在明我在暗了。不知道的敵人是最危險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