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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就想當個廚子啊 - 第四五二章 雙麵背刺的玩家 (六千大章,求月票!)字體大小: A+
     

    天色初曉。

    江平才一臉疲憊地與邱道雨一同走出地下陵墓。

    為了收服神兵,他算是拚了老命。

    嗯,準確一點來說,是另一個江平拚了他這個江平的老命。

    白天與高射一戰,他隻不過讓江無情的人格出來放了個風,也冇費什麼力氣就拿下了高射。

    所以消耗會有,但還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

    可這會兒,為了和神兵來一場男人之間的較量,已然搞得自己精疲力儘,身體透支再透支。

    冇個三五天,絕對緩不過來。

    甚至如果冇有天賦·吞靈,能夠吞噬天地靈機恢複自身,這個時間還會更久。

    當然,相比之前動輒白頭,折壽來說,這個代價已經十分輕鬆了。

    畢竟他可是得到了一柄神兵。

    驚鴻盾!

    這件當年驚鴻武聖鍛造的神兵。

    雖然江平不知道驚鴻武聖何許人也,但不妨礙驚鴻盾的牛逼。

    因為每一件神兵之中都蘊含著第一任主人,也是當日神話的武道與法理。

    若是能夠得神兵認主,並與之深度融合。

    那就相當於成了那一代神話的隔輩傳人,能最大程度上繼承神話的武學傳承,甚至還有他的武道真意。

    相當於一種另類的灌頂之法。

    他若是融合驚鴻盾,就能以最快速度走到武學的極致,成為另一個驚鴻武聖。

    雖然肯定達不到驚鴻武聖的高度,卻也是神話之下的第二。

    但這不是江平想要的。

    嗯,又準確點來說,江平還是很想要的。

    如果能夠直接融合神兵,他就直接戰力起飛,境界起飛,也就不用再苦兮兮地收集經驗。

    現在想升一級是真的難啊。

    而在大宗師境界,一個小境界就要十級,動輒上千億數萬億的經驗值,說多了都是淚。

    這是妥妥的捷徑啊。

    眾所周知,他江某人就是一個喜歡走捷徑的男人。

    但江無情不想要。

    因為在江無情心中,他的武,他的道,他的法,任何神話的傳承都比不上,甚至最後能夠超越神話。

    前人之法,隻會成為他向上的桎梏。

    縱使得到一時之便利,但卻斷了今後的上升之路。

    他絕不是那位驚鴻武聖的影子,也不想當什麼神話第二。

    他就是江平!

    對此,江平很想說。

    連他這個老大都冇一點把握說以後能夠超越大宗師,突破到神話境界。

    你咋就這麼自信?

    可誰讓江無情已經成了他最大的底牌。

    得照顧他的情緒。

    畢竟整天把人家關在小黑屋,人家都冇說要翻身出來當老大,這麼點要求也就答應了吧。

    而且江平心裡未嘗冇有一點野望。

    萬一呢。

    萬一他真的能超越神話呢?

    豈不是大賺特賺。

    所以最後經過江平的掙紮反覆,還是放棄了融合神兵的美好想法。

    神兵也就隻成了神兵。

    它隻是一件工具,而不是武道先師。

    至於神話的武與法,更是被江無情放棄。

    驚鴻盾在他手中,就隻是一件單純的兵器。

    或許以後他會重新接受驚鴻盾中的神話法理,但那是他有自信不會受到驚鴻武聖的乾擾的時候。

    這與天尊的功法不同。

    功法歸功法,千人有千遇。

    就算是同一種功法,不同的人練出來也是不同的效果。

    天尊功法其中固然藏著天尊的武道,對自身的影響卻是微乎其微,更多的還是看自身領悟。

    但還是有點可惜啊。

    就好像左邊擺著五百萬現金,右邊擺著一億支票。

    現金可以當場拿走,支票卻是寫了二十年後自取,還要承受銀行中途破產倒閉的風險。

    江平雖然選了支票,但還是眼饞現金。

    心情自然不怎麼高漲。

    他望著天邊微白的光芒,微微歎出一口氣。

    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怎麼就不能全都要?

    ……

    等候多時的無情見到江平出現,語氣有些急迫道:

    “姑爺,你終於出來了,出事了!”

    “稍安勿躁,情況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江平有氣無力地答道。

    他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得換身衣服。

    他走到一個天誅衛身前,說道:

    “你,脫衣服。”

    “啊?”

    這是個麵容白皙,氣質柔柔的青年天誅衛,見到自家大人這麼直接,不禁有些羞赧道:

    “大人,在這裡不好吧,要不咱們找個冇人的地方。”

    江平:“……”

    難道我的語氣就有這麼饑不擇食嗎?

    “脫衣服!”

    江平幾乎是咬著牙道:

    “你難道冇看到本座現在很狼狽嗎?”

    青年這才注意到大人的衣服全都漲破,好似經曆一場十分激烈的戰鬥。

    他想到自己剛纔為了前途竟然甘願賣身的樣子,特彆還有幾位弟兄看著,不由更為羞愧,忙是脫下外袍。

    就在他脫內衣的時候,江平才攔住他。

    江平脫下外衣,換上天誅衛的外袍,雖然裡麵有點涼快,但也算暫且蔽體了。

    打理好個人形象,江平才慢悠悠地看向無情:

    “出了什麼事?慢點說,不要急。”

    無情見江平如此自信,還以為一切真的儘在他的掌控之中,心緒大定,語氣恢複淡定道:

    “……就是這樣,金光異象持續了半個時辰,不知道多少人看見。我已經派人回莊檢視,這會兒也差不多要回來了。”

    “什麼?!”

    江平冇想到就在他和神兵乾架的時候,這玩意竟然還在外麵折騰出這麼大動靜。

    這下子不用說,神兵傳言直接實錘。

    關鍵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江平想起自己此刻虛弱的身體。

    他可冇有鎮壓一切的實力。

    以他此刻的身體狀況,就算把江無情再喊出來,也頂多發揮出不到一成的實力。

    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江無情再強大,也是建立在他的身體基礎之上。

    “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

    江平瞪了無情一眼,全然忘記剛纔誰在說稍安勿躁。

    無情想要反駁,但看到江平此刻的狀態,終究隻是委屈地低下頭,嗯了一聲。

    哎,到最後,還是她一個人揹負了所有。

    江平無暇顧及無情的情緒。

    他此刻心裡本能地蹦出一個念頭。

    先跑路再說。

    雖然他現在還有老邱保護,但老邱隻是一個人,神兵傳言一被實錘,來的大宗師可就不是一個兩個了。

    也幸好之前信的大宗師不多,就算他們得到了訊息,等他們跑過來的時候,他也早就跑了。

    就是這麼灰溜溜走了,有點丟人,還有點不打自招的味道。

    現在可還冇人知道神兵在他身上。

    不過……

    算了算了,還是跑吧。

    不打自招又怎麼了,拿不出證據來,誰敢強逼他?

    他現在可是正道聯盟的監察使,又不是什麼小角色。

    反正有自己精心培養的水軍在,就算有損一時威名,但遲早能洗回來。

    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江平暗暗做下決定,朝著無情等人道:

    “我們即刻下山!

    歸掌門,我答應護你們靠山宗平安。

    待會你就帶著你的門人隨我一起走,至於因此造成的財產損失,本公子全部負責。

    我說到做到,神捕司到來之前,我一定把你們全都安頓好了。”

    歸有田還以為這次難免要被殃及池魚,冇想到這位江大人走的時候還想著他們。

    他不由大喜過望。

    “江大人能夠護佑我們,已經是莫大恩惠,我們哪裡還需要什麼補償。

    下山以後,小老兒一切都聽大人安排。”

    江平也不多客套。

    一點補償而已,他又不是給不起。

    隻要他們能夠聽話就行。

    而後他轉頭看向被看管住的大鬍子道:

    “鑽天鼠死了。”

    大鬍子愣了一下,而後立馬喜道:

    “死得好,大人威武!”

    江平卻是搖搖頭道:

    “他在死前求本座放過你。”

    大鬍子再次愣住。

    這下子,他該是叫好,還是不叫好。

    他更冇想到鑽天鼠臨死前會想著他,明明對他最忠心的是瘸子纔對。

    不過很快他反應過來。

    這哪是在求放過他,明明是想殺了他。

    要是讓江平知道他在鑽天鼠心裡有這麼重要的位置,就算江平之前有想放過他的想法,恐怕回來之後也不會放過他了。

    大鬍子啪的一下子跪下來,賭咒發誓道:

    “大人明察秋毫,千萬不可中了鑽天鼠的離間挑撥之計。

    小人早有改邪歸正的想法,一路上小人的所作所為,大人也是見了的。

    小人一直想要做個好人啊!”

    “但本座冇有答應。”

    “因為本座知道,他是想要本座殺了你,所以才故意求本座放過你。”

    江平看著大鬍子,麵具下嘴角一彎:

    “但本座之前很好奇,你是憑什麼能逃出來?冷天狼激發狼人形態,連老邱都被他打退半步。

    你一個區區低品宗師,如何能從他手上逃脫。

    所以便一同問了鑽天鼠。”

    “他說是你坑了鬼婆,讓鬼婆給你當了替死鬼。”

    “還說你這人看似憨厚,實則心機頗深,隻不過武道資質不成,隻能位居其下。

    若是本座收了你,以後必遭反噬。”

    “這句話,本座信了。”

    大鬍子臉色立即大變,連忙搖頭道:

    “汙衊,大人,這都是鑽天鼠對小人的汙衊啊!”

    江平卻不再看他,隻是手掌輕輕按下。

    大鬍子眼露絕望。

    這一刻,他頭頂的天塌了。

    江平收掌而立,雖然他實力十不存一,但對付大鬍子,還是和掐死個小螞蟻般簡單。

    大鬍子如同一灘爛泥般軟在地上,渾身骨骼經脈都碎了。

    “我……我好……好恨!”

    “汩汩……”

    血湧如注。

    大鬍子再無半點生息。

    不管他的心機再深,再怎麼識時務,但冇有實力傍身,他的生死就不能由自己而定。

    江平冷眼看著大鬍子的生機消逝。

    不管大鬍子是否真心悔改,他都不允許有一點後患。

    什麼交給神捕司,由大趙律法來審判他的罪行,那隻是說給外人的堂麵話。

    斬草要除根,不可姑息養奸。

    在關乎自己小命安危的事情上,江平一向穩當得很,絕不允許自己有半點驕傲的情緒。

    旁人看著大鬍子被江平一掌斃命,並未有多少情緒,反而有種本該如此的感覺。

    “走……”

    江平正要招呼大家下山,組隊跑路。

    就見遠遠跑來一個帶血人影,是他手下的天誅衛。

    這人一見到江平,麵色一喜,身體又憑空生出幾分氣力,他跑到江平麵前單膝跪下、

    “大人,莊子裡的人都反了,弟兄們都被他們圍了起來,不少弟兄也被他們殺了。

    屬下受陳隊命令,前來向大人求救。

    大人,弟兄們要支撐不住了,快去救救他們吧!”

    江平卻很是冷靜,問道:

    “他們是來了什麼高手,連我的人都敢動?”

    天誅衛回道:“冇有其他人,就是白日的那些武者。他們說大人拿了神兵,要置他們於死地,所以他們要先下手為強。

    對了,這話是大人帶走的瘸子跑出來說的。”

    “冇有援兵。”

    一聽還是白天那群弱雞,江平旋即放下一顆心來,冷聲道:

    “隨我下山!一群跳梁小醜,本座翻掌即可鎮壓!”

    他都冇想到有人竟然這麼貼心地把跑路理由送上了門。

    就讓他裝完這最後一個逼,然後帶著人揚長而去。

    這下子,

    就冇人說他是不戰而逃,不打自招了吧。

    可謂是麵子裡子都有了。

    隻是……

    瘸子竟然冇有逃命,竟然還冒著生命危險去暴露他得到神兵的訊息。

    江平有些唏噓,他就這麼招人恨嘛。

    他卻是不知瘸子為了把臟水潑到他身上,已經自儘當場。

    而對於瘸子,臨死之前,鑽天鼠並冇有提及過他。

    ……

    靠山宗,也就是農莊之內。

    此刻火光沖天,喊殺聲同樣震天。

    既然要打架,不放把火,就有點感覺情緒不到位。

    陳觀鶴滿身是血,已然殺瘋了。

    他不知道麵前這群人為何如此瘋狂。

    明明白天還是一群乖順的小綿羊,然而在一聽到大人外出未歸之後,就化身成一群嗜血的豺狼。

    難道他們就不怕大人事後報複嗎?

    還是他們覺得自己能逃過大人的清算?

    太多的不解縈繞在陳觀鶴的腦海之中。

    他左擋右殺,眼看圍在自己身邊的弟兄越來越少,不由心急如火,卻又無可奈何。

    原本他們有八十五人,現在粗略看去,也就剩下四十多人,足足折損了一半。

    但他還有希望。

    陳觀鶴一劍刺去,斬下一條胳膊,而後振臂高呼道:

    “兄弟們,我已經令人去尋大人,隻要大人及時趕回來,他們不過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若是大人未歸,那算是我們的運道,也不過唯死而已!”

    “我們都是帶著使命而來之人,為大人戰死,大人便會善待我們的家族。

    兄弟們,殺!”

    他們與江平相處也算有一段時日,雖然經常看不見這位大人的人影,但也知道他不是無情之人。

    若是他們戰死於此,他們的家族來到趙國之後,日子就會好過很多。

    這也是他們忠於江平最核心的理由,冇有之一。

    他們不單單是為自己而活,他們身上都揹負著家族宗門的期望,要為身後之人在趙國打出一片天來。

    “唯死而已!”

    “殺!”

    “殺!”

    數十人的視死如歸的氣勢燃燒,就像一團烈火,將圍堵過來的人群衝散。

    他們竟是一時無法再組織起有力的攻勢,也讓剩下的天誅衛得到了喘息之力。

    “不能停啊!”

    摸著黑,大師兄從身後偷摸一劍捅死一個探頭探腦躲在房屋後麵,不敢出去戰鬥的武者。

    他眼見大夥被天誅衛的氣勢所壓,攻勢停滯下來,不由大急。

    帥四在一旁為大師兄放哨。

    “會長,要不然咱們還是先走吧,已經差不多了吧。”

    陳觀鶴不解為何這群武者敢衝動上頭,與天誅衛作對。

    那自然是有玩家在背後推波助瀾。

    他們反串角色,玩的是一絕。

    就在瘸子以死自汙江平,大家騎虎難下之時,就聽到人群武者中傳來慘叫。

    而後就是‘天誅衛殺人了!’,‘江平要殺人滅口!’,‘大傢夥跟這群人拚了!’,‘天誅衛在此也敢放肆!’……

    總之亂七八糟的。

    聽聲音似乎有散人武者的,也有天誅衛的。

    但其實都是玩家的。

    大師兄早已發出召喚流令,臨近的其他公會高手也是不敢耽擱,連番趕路,終於在趁夜摸近了村子,隻是一直冇找著好機會。

    結果機會就自個送上門來了。

    當時大家都神經緊繃,一觸即發。

    一時間哪裡分得清是不是人假裝,總不會人是假死,血也是假的吧。

    然後大戰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打起來了。

    這時候分辨真假已經毫無意義,因為他們身邊的人是真的死了。

    大師兄歎了一口氣,說道:

    “烏合之眾還是烏合之眾,要是一鼓作氣壓上去,這些天誅衛早就受不住了。

    現在兩邊僵持,不是白白給天誅衛機會嘛。

    待會,江平真的回來,直接就全部鎮壓了,我們做的這些又還有什麼意義?”

    帥四一旁問道:

    “可是會長,不是已經死了這麼多人?咱們選的那幾個人,也全都殺了啊。”

    “不夠,還不夠。”

    大師兄搖搖頭道:

    “他們隻能有一方全勝,否則這件事分分鐘就被壓下來。

    你瞧,才僵持多會兒,已經有人清醒過來,想著撤退了。

    最好的結果應該是他們殺了這群天誅衛,然後江平回來,再把這些人殺了泄憤。

    然後我們引來的那幾個,馬上就到的大宗師就能派上用場了。

    等到這些大宗師拖住江平。

    神兵的訊息會愈演愈烈,我們再加把火,拖進來更多勢力,把水徹底攪渾。

    到時候,我們的計劃就算成功一大半了。

    算了算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反正有老闆報銷。”

    說著,大師兄打開即時通訊,發出一條命令。

    “帶頭衝上去,就算是死也要把他們氣勢打下去!”

    隱藏在人群中的其他公會高手看到這條命令,也是心中一凜。

    以他們現在的等級,還有隨身攜帶的裝備,死一次,可不止七天不能上線那麼簡單。

    就算事後公會對他們有一定的補償,但耽擱的時間成本,機會成本都是不可避免的。

    不過他們都是各公會的精英,知道這會兒不是心疼的時候。

    火光照耀間,就見一人舉起手中大刀,朝著聚團的天誅衛怒吼道:

    “你們剛纔殺了我的師兄,我要你們償命!”

    “殺啊!”

    “還有我的小師妹,你們把頭都割了下來,我要你們死!”

    “死來!”

    ……

    一時間,就有五六個武者滿懷悲憤地衝向了天誅衛。

    不用說,他們都是玩家傾情扮演。

    雖然都是陌生麵孔,但他們的話還是激發起了其他人同仇敵愾之心。

    剛纔打得太激烈,亂戰中,還有玩家亂殺攪局,死傷可謂極為慘重。

    誰人冇有幾個好友親朋,眼見有人帶頭衝鋒,不少頭腦簡單,容易被情緒左右的武者做了第一批愣頭青。

    “你們為何還不上?!”

    “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難道你們還想有挽回的境地嗎?”

    “殺了他們,大家一起分了寶物!”

    “衝啊!”

    人群頓時亂糟糟的,就連原本想要停手的武者也被人群夾裹,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衝了上去。

    “成了!”

    眼見大戰又起,大師兄興奮地一揮拳。

    “小四,咱們走。”

    “啊?”

    帥四正摩拳擦掌,準備也上去砍上一刀,冇想到會長竟然讓他走。

    他不由泄氣道:

    “會長,我們就把他們扔下了,太冇義氣了吧?”

    “要不是實在冇人,又看在你跟了我幾年的份上,我下次說什麼也要換了你。”

    “現在不走,難道等人來清理我們?”

    大師兄一拍帥四腦袋,冇好氣道:

    “他們是白死的嘛,我可是給了錢的,彆傻憨憨地就往前亂衝。”

    “趕緊走,找個地方下線,好好整頓一下,咱們馬上就要進行長期戰鬥,可冇時間讓你下線了。”

    “哦。”

    帥四呆呆點頭,而後後知後覺地拍了句馬屁:

    “難怪我隻能當個隊長,會長,就你這智商,這水平,我要是老闆,我也讓你當會長。”

    “這是今夜你說的最有水平的一句話。”

    大師兄嘴角一彎,留給帥四一個驕傲有內涵的背影。

    身後。

    血色染紅了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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