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9號。 龍天新聞發布會結束,老王宣布向天娛廣告平臺投入三億紅鈔廣告費。 隨著這一消息傳出,電腦商們也開始發力,滿大街廣告紛飛,網上宣傳更是鋪天蓋地。 在這種環境下,葛小天坐看云起時,爬到新城星月灣售樓處頂端,對著西部荒野發呆一整天。 臨近傍晚,回到洽談區,再次審視SG筆記本中的體育中心概念圖,拍拍桌面,示意僧四,“宣高松覲見!” 體育中心效果圖很棒。 但就像毛坯房,戶型再完美,也需要進行硬裝和軟裝,否則就營造不出自己想要的效果。 所以,需要給它配上震撼的宣傳標語和主題音樂,令人看到體育中心就能發出一種來自心靈的悸動,下意識吐上一句感嘆詞…… 標語好說,把天成的目標往那一放,星辰、大海、天成,再通過投影設備播放海上基建、衛星發射、未來星空探索幻想畫面,百分之百匹配體育中心設計理念。 但主題音樂就需要借用天娛的資源,從海選中找出對應的歌曲。 作為華夏頂級娛樂公司,天娛擁有自己的運營方案,無需他操心,旗下的游戲、影視、漫畫等產業,全都蒸蒸日上。 而從非洲返回的高松,也已經重啟去年擱置的華夏好聲音計劃,分別在東山星月灣產業鏈、南河星月灣產業鏈、西山月星灣產業鏈(天成承包,煤老板投資)、北河華達投資產業園(京城李首富產業)、江南銀座社區(沈志鵬買下陳鋒爛尾盤)、建福榕城府等六座城市(尚未打造星月灣)開啟海選。 華夏地大物博,從不缺乏天才。 或許海選中就有契合體育中心宣傳理念的作品…… ……………………… 高松被遺忘一年多,收召見指令,直接乘坐三岔鄉安全所的中型直升機飛了過來。 許久不見,黑了,也壯了,越來越像豪哥了,尤其是腦門,曬得跟搗香油的瓜瓢似的。 真不知道該說這貨在非洲吃胖了,還是該說他曬黑了…… 看其乖寶寶模樣,葛小天想起那群愛搞事情的修士,強忍笑意,面無表情的走到人工湖旁邊的涼亭,“坐吧!” “老板,有啥指示?” “好聲音海選進行的怎么樣?” “很不錯,發現許多好苗子,加以培養,絕對能給天娛帶來一大筆收入,說不定還能出現新的歌王歌后。” “有沒有好的原創作品?” “目前大數據庫收錄四十三首新歌,但在商業推廣方面沒太大價值,天娛買斷版權,算是充實曲庫。” “才四十三首?歌手方面呢?” “十一位,全都處于觀察期,想培養符合天成理念,艱苦、勵志、奮斗等正能量元素的歌手,咱們怎么也要了解對方以往,現在天娛情報部正在加快調查進度。” “嗯,帶歌手資料沒,我瞧瞧!” “來的匆忙……要不,我用SG筆記本同步神龍賬號?” “隨意。” 僧四見狀,連忙令人取來一臺嶄新石光機。 高松操作一番,調整屏幕角度,“四男七女,來自華夏各地,其中最突出的是這名女孩,十八歲,據藝術學校老師評價,其聲音柔韌度超好,擅長喉音、嗓音、鼻音之間的切換,既能唱出豪邁大氣,又能唱出細膩委婉,比之小明星童影,有過之而無不及……” 無需高松講太多,看照片葛小天認不出是誰,但看名字,張靚穎,這妥妥能成為天娛王牌。 還是不能去當總經理的那種…… 旋即,葛小天腦海里便回蕩起那首熟悉的鈴聲。 這是要截衛華的胡啊! 不過,這首歌的曲子似乎是名老外為衛華打造,之后改編華夏文…… 葛小天仔細回想,哼哼一番旋律,發現可能太忙碌,許多東西已經記不太清。 還好,可以找藝術學院的專業人員聊聊。 “就她吧!” “嗯?” 高松不明所以,左右瞧瞧,悄聲道:“老板,不好吧,如果被秀姐知道……” “滾犢子!” 葛小天甩手就是一巴掌,發現呼豪哥后腦勺的感覺瞬間回來了,意猶未盡的搖頭道:“我要給棗市新城體育中心陪一首歌曲,我的夢,就讓她來唱吧。作詞作曲,記得天娛簽約好幾個知名作曲家和歌詞創作家……” 葛小天仔細想想,擔心好不容易回憶起來的旋律被轉眼遺忘,“現在就讓他們過來吧。” “好的!” 高松跑去打電話,僧四安排招待搬運椅子。 有直升機,從三岔鄉到棗市新城僅需十幾分鐘。 很快,十幾名年齡各異,形色各異的男男女女,抵達新城星月灣廣場。 看到其中一人,葛小天微微一笑,一遍示意眾人就坐,一邊開口詢問道:“李哥最近出新專輯么?” “打算月底出。” “主打歌?” “風吹麥浪。” “哦?”葛小天微微一愣,笑容更甚,“來,讓大伙欣賞欣賞。” 早在去年從京城大學挖人的時候,李大才子就以電氣工程師的身份加入天成,現在同樣在崗,只是新城項目告一段落,天飾那邊無需太多電氣人員,對方便回到天娛掛職藝人,發展自己的唱歌興趣。 當然,其他略有成就的歌手、作詞家,在天娛也是掛職,主職要么是司機,要么是醫生,要么是運營經理,也都擁有與崗位對應的天成技術認證。 畢竟都是有夢想的人。 這時,李大才子已經調整好智能一卡通,打開外放,環顧四周,“其實,到旁邊麥田里更有意境。” “哈哈,那就走著!” 聽歌是一種享受,葛小天自然應允。 眾人登上三輛觀光車,直奔西側微縣區域的麥田。 然而,車隊跨越西雙子橋,駛入新城主干道,迎面遇到乘坐tua從外面返回的老沈。 對方打開車窗,十分好奇,“你們這是干嘛去?” “聽歌!” “嗯?”老沈開門下車,拖出還未好利索,但無需坐輪椅的老腿,鉆進觀光車,“去哪聽歌?” “麥地里!” “嘿,走走走!” “你一個大老板,能不能有點形象?跟我擠一個座位?” “我在你面前還有形象?我特么現在連臉都不要了!” “……” 路上。 沈志鵬惦著臉,“老葛,問你個事。” “啥?” “東山十五城二十一座市區星月灣的大門口,那些被帆布蒙住的東西,是不是為了對付我?” 葛小天明白老沈說的是那批未公開的奇觀,“喲,被你發現了?” “廢話,那么大的建筑,我能看不見?” “對,那些東西就是為了能一把捏死你!” “……” 沈志鵬神色一噎,更加好奇,“是啥?” “你認為我會告訴你?” “咱兩家都合作了,現在東山又沒啥競爭項目,說出來聽聽?” “當你舉辦大型活動,或者給銀座產業鏈舉辦活動的時候,它們就能把你好不容易聚攏的消費者,吸引到星月灣。” “真假?” “你想想,祥縣星月灣有月牙地標,汶縣星湖灣有荸薺地標,鄆縣有練功鎖,運河開發區有蓮花、金蛋,這里有葫蘆、東山南大門,那么,其它星月灣呢?” “嘶……” “所以,我有足夠的能力,讓銀座舉辦大型活動的時候,空無一人!” “……” “不過,我思來想去,感覺你太弱雞,用這個大招對付你,有點牛刀殺雞的意思,最后決定把它留給魔都商會。” “你說誰弱雞?” “那就留給你?” “我……” 沈志鵬有點小難受,“我特么就不該上車找你!” “呵呵!” 棗市新城距離微縣不過十里地,走主干道眨眼即到。 前天下場暴雨,經過烈陽烘烤,現在完全看不出濕意。 葛小天越過路溝,站在田埂上仔細瞧瞧,發現地里的麥子已經八成熟,再有一成就要收割。 而遙望遠處臨近村莊的地方,許多農戶正在整理麥場。 先收割,再撓地,清理出麥茬,然后趕著耕牛,或者開動拖拉機,托著石頭碾子壓實四四方方的場地。 以后這里便是曬麥子、壓麥子、揚麥子的地方,而周圍四個角,或者某塊區域,也會堆上麥垛。 當然,有些農村地多,基本不在麥場種莊稼,常年就那么空著。 李大才子踏上田埂,沒再拿出智能一卡通播放伴奏,而是直接清唱。 遠處蔚藍天空下 涌動著金色的麥浪 就在那里曾是你和我 愛過的地方 當微風帶著收獲的味道 吹向我臉龐 想起你輕柔的話語 曾打濕我眼眶 嗯嗯 我們曾在田野里歌唱…… 許多人都認為藝術是一種不切實際的想象,它們在被欣賞的同時,也往往被默認為在現實里永遠不存在。 但藝術來源于現實,而現實更豐富,更飽滿…… 所以,當現實成為一種藝術…… 沉浸、感觸、來自心靈的悸動! “這就是我想要的!” 一曲唱完,葛小天拿出SG筆記本,調出體育中心概念圖,并講述理念、主題、自己的想法,隨后哼哼半首我的夢,看向眾多作詞、作曲,“怎么樣,有沒有信心?” “有!” “那就幫我把這座新城,打造為夢想開始的地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