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不相信陸塵笙所說的,陸塵笙也沒有在繼續解釋的意思。 幾天之后,春節悄然來臨,家家戶戶張燈結彩,鞭炮聲震耳欲聾。 陸塵笙在白府之中,都可以聽到外頭的喧囂。 這會兒的瓊月幾女,想來也應該在吃年夜飯了才對。 陸塵笙看著夜空,今天的夜空罕見的可以見到月亮,原本這幾天下來都是烏云密布的。 沒有想到今天卻是夜空放了晴。 吃過了年夜飯,陸塵笙坐在了庭院里,正與白依對飲。 “要說這酒,好像還是女兒紅好喝上不少。” 陸塵笙看了看面前的酒杯,開口說了一句。 白依聞言鳳目微微一瞇,似乎是帶著一絲奇異的光芒。 “迎月樓里的女兒紅?” 白依便是出生在這春南城的,自然知道迎月樓里的女兒紅。 陸塵笙坦然點了點頭,去一下青樓而已,自己也只是去買了酒喝,不是什么大事。 白依見著陸塵笙坦然點頭,這會兒將陸塵笙看了一眼,也沒有多說什么。 出入這等場所,人家只但是雅事,她也沒有什么理由去說。 “對了,娘子的家人” 陸塵笙抬起頭來,想到今天乃是大年夜,理應當來說對方的家人什么的,會齊聚一堂才對。 只是卻不見對方家人,這可有幾分奇怪了。 白依聞言搖了搖頭,“他們早已經去其余城池去住了,想來如今也在吃年夜飯吧。” 白依說到這里,眼眸之中帶著幾分黯然。 陸塵笙知道白依與自家中的人,似乎有那么幾分不和,但是具體如何卻就知道的不是那么清楚了。 現在看情況,白依與自家人的情況,確實不怎么好的樣子。 不過如此的話,其實也挺好的,最起碼在被那兩個哥哥給糾纏著吧? 聽著小玉在之前所說的,陸塵笙覺得那兩位要是出現在自己跟前,他都會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暴脾氣。 “相公沒有想到過,今后要做什么么?” 白依看了看陸塵笙一眼,有些忍不住在多問了一句。 總是見著自家相公在家中,抄抄寫寫的,看起來日子是充裕了一些,但也總不是一個法子。 在者,陸塵笙此前雖然賺取了一些銀子,但是這些銀子也遲早會花完的,尤其是按照陸塵笙這樣的花法,更是有些驚人。 陸塵笙聞言眉頭微微一挑,臉色不變。 “就這樣得過且過的,不好么?人生在世短短幾個秋,需及時行樂才是。” 陸塵笙擺手,開口便是開口說了一句。 姜國那邊已經賺了不少錢了才是,足夠他花銷的了,后半輩子多享受多好。 陸塵笙覺得,自己越發的有幾分懶散起來了,像是一條咸魚一般。 白依見狀鳳目微微一瞇,總覺得自家相公似乎有些本事,但卻不怎么想施展出來一樣。 就如同此前的時候,若不是她碰到了難題,這推恩令怕是對方也不會說出來吧? 陸塵笙卻沒有管那么多,給白依直接倒上一杯酒,“來來,喝酒喝酒,皓月當空,當喝上一杯。” 白依聞言頓時無奈了,不過陸塵笙要喝,她也只能夠陪著。 月上柳樹稍,陸塵笙這才與白依喝的盡興而歸。 春節的幾天,城外都是各種鞭炮聲震天。 初一過后,白依便是帶著小玉去上香去了。 城外有個頗為有名氣的寺廟,一直都是香火鼎盛,到了春節前后期間,寺廟之中的香火更是達到一個巔峰。 陸塵笙沒有去,只是在春南城中走走逛逛,可以體驗到這里的一些春節氣氛。 春節之后,按照白依這邊的習俗,又要吃上幾天的齋菜。 陸塵笙入鄉隨俗,跟著一起吃了幾天的齋菜。 又是過了幾天,雖是天寒地凍,陸塵笙感覺手僵硬的有些不停使喚,但還是將剩余的一些書籍抄寫完畢,讓小玉隔天給人送去。 順帶的和人家說上一聲,就說自己身體有些不適,這書籍就暫且不抄了。 做完這些之后,陸塵笙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樣的抄寫,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對方雖是給的一些報酬也算豐厚,但在陸塵笙看來還是有些不值當。 小玉知道自家姑爺的想法,隔天就去把抄寫的書籍送上,然后說了這事。 對方倒是沒有多說什么,找個抄寫的書生還是很容易的,畢竟有不少的書生都會以此謀生計。 聽著小玉帶回來的消息,陸塵笙也跟著放心下來。 “姑爺,外頭一個叫劉巖志的書生來找。” 這一天,一名下人匆匆走到陸塵笙跟前,與陸塵笙說了一聲。 陸塵笙聞言眉頭一挑,此前生病的時候,對方倒是來過幾次,后來見著陸塵笙沒辦法見客就沒有在來了。 此刻對方倒是又來了。 讓下人請人進來后,陸塵笙則是在一旁泡茶待客。 劉巖志匆匆進來,待見到陸塵笙安然無恙的坐在一旁之時,頓時臉色一喜。 “李兄你沒事當真是太好了!” 之前一連來了這么多天,都聽著對方病情未愈合的樣子,可是把他著急的不行。 如今終于是見到陸塵笙無事,他這心中一口氣也松了下來。 陸塵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可是會愧疚一輩子不可。 “劉兄來了,坐。” 陸塵笙示意對方坐下,隨后給對方倒了一杯茶水。 “李兄你可是把我嚇壞了,此前來了多次都聽著你大病在身,著實嚇死我了。” 劉巖志看著陸塵笙,確定陸塵笙沒事后,更是心中欣喜。 “不過就只是染了風寒罷了,劉兄何需如此擔心。” 陸塵笙搖了搖頭,開口說了一聲。 劉巖志聽著看著陸塵笙直搖頭,對方是不擔心,但是他可是擔心的不行。 “不管如何,明日還請李兄能夠賞臉,在下當做東宴請。” 劉巖志沖著陸塵笙拱了拱手,頗為認真的開口說了一句。 “明日?” 陸塵笙聽著微微一愣,雖然臉色有幾分異樣。 “李兄這是要不給在下面子嗎?” 劉巖志聞言,連忙開口詢問了一句。 陸塵笙聞言苦笑,倒也不是不給對方面子,不過對方這般說了,陸塵笙也只能夠點了點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