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就是給他泡杯茶,整理一下文件,當然,你或許也可以給他按按摩。”宋可欣笑笑道。 白玉下意識問道:“你不可以給他按摩嗎?” 宋可欣攤了攤手:“他不讓。” “為什么?” “呀,這事說出來有點...不好意思。”宋可欣頓了頓,又笑笑道:“我是他前基友的前妻。” “呃...” 這又是前基友,又是前妻的,白玉聽的有點懵。 這時,張揚和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一起走了過來。 正是李仙兒。 李仙兒一如既往的冷美人。 “嗯?”看到白玉出現在光棱貿易的總部,張揚有些驚訝:“白玉,你怎么在這里?” “呃,安白姐說,你可能在這里,讓我來找你。”白玉說完,又趕緊補充道:“哦,她說,我現在還是你的助理,還沒到下班時間。” “好吧。”張揚頓了頓,又道:“介紹一下,這位美女叫李仙兒,是我麾下亞洲龍投資集團的ceo,也是光棱貿易的副總裁。仙兒美女,這是我高中同學白玉,現在是我的臨時助理。” 李仙兒看了張揚一眼,不冷不淡道:“請叫我李仙兒。” 張揚攤了攤手:“真是,明明笑起來很好看的。” 李仙兒忍無可忍:“張總言語再這么輕佻,我就告辭了。” 張揚嘴角微扯:“還是我走吧。” 說完,張揚又看著白玉道:“白玉,我們走吧。” “哦。” 隨后張揚和白玉就一起離開了光棱貿易的總部。 “張揚,你是不是在追求那個李仙兒啊?”白玉突然道。 “啊?白玉,你可不要在安白面前亂講啊,沒有的事。我只是想和屬下搞好關系,可是那個李仙兒實在太難搞了,我明明只是開個玩笑,她就說我調戲她。”張揚無奈道。 白玉笑笑。 “你笑什么?” “你現在太春風得意了,讓你吃點憋,也挺好。”白玉道。 “呀呀呀,你可是我的老同學啊,我跟你講,你這思想可不健康啊。” 白玉微笑著,沒有再說什么。 “對了。”這時,張揚想起什么,又道:“吳老師從清水調到東華了。” “真的嗎?” “要不,我們一起去看望一下吳老師?”張揚道。 “嗯嗯。” 白玉很興奮。 隨后,張揚駕車帶著白玉來到了一處居民區。 敲開一戶民居后,開門的正是吳玥。 “白玉?”看到白玉的時候,吳玥極為驚訝。 “老師。” 白玉直接走過去和吳玥擁抱在一起。 吳玥也是頗為激動。 白玉是除了張揚之外,唯一知道她和孫強事情的學生。 那天晚上,在吳玥家的賓館房間,倆人聊了很多,相互傾訴著自己的秘密。 所以,白玉知道吳玥和孫強的事。 而吳玥也知道白玉暗戀張揚的事。 片刻后,吳玥情緒冷靜了下來,她又看了張揚一眼,眼神有些玩味。 “白玉,難道你也入坑了?”吳玥道。 白玉瞬間就知道吳玥說的是什么,臉頰瞬間暴紅了。 “沒呢,還沒呢。”白玉趕緊道。 “還——-沒?” 白玉抓狂,淚目:“就是沒有。” 吳玥笑笑:“進來吧。” 隨后,張揚和白玉一起進了吳玥的房間。 一間一室一廳一衛的標間。 房間很小,但布置的很溫馨。 “老師沒有再找男朋友嗎?”白玉道。 吳玥笑笑:“找男朋友不難,但難的是找到對上眼的男人。老師我估計要當大齡剩女了。白玉,你可不要步我的后塵啊。” “呵呵呵。” 許久沒見面,倆人聊了很多。 學習、工作,然后又聊到了私生活。 張揚很知趣的暫時離開了。 “白玉,你現在對張揚...”吳玥看著白玉道。 “還有感覺。但是,我不確定張揚的想法。”白玉誠實道。 她在吳玥面前,沒必要偽裝。 吳玥輕拍著白玉的肩膀,然后道:“白玉,八年前,你已經因為自己的懦弱錯失機會了。難道現在還重蹈覆轍嗎?不要畏懼失敗。想一想蘇安白,她之前受了多少苦?那孩子好像從小就一直喜歡張揚了,但她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揚喜歡她的雙胞胎妹妹。” 白玉輕咬著嘴唇:“嗯。” 吳玥笑笑:“去吧,老師這里一切挺好。既然回國了,那就有空多來陪陪我。” “嗯。” 少許后,張揚和白玉一起告別了吳玥。 下樓的時候,張揚笑笑道:“白玉,這幾年在國外過的怎么樣?” “不太好。總是會思念一個人。”白玉道。 “呃...”張揚撓撓頭:“對不起,我當時眼小,只能看到蘇沫沫,所以傷了不少人的心,特別是蘇安白,當然,還有你和夏...總之,很抱歉。” 白玉輕輕搖了搖頭:“你并沒有什么錯,錯的是我們,喜歡上一個喜歡別人的男孩子。” 她頓了頓,然后突然拿出一張稍微有些泛黃、疊在一起的紙張,遞給了張揚。 “給我的嗎?”張揚驚訝道。 “送的有些晚了,希望不會太遲。”白玉輕笑道。 張揚沒有說話,然后緩緩展開紙張。 正是白玉那封沒有送出去寫給張揚的情書。 “今天安白說,我們每個人都會留下青春遺憾。對我來說,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把這封情書給你。不管你是接受,或者拒絕,我都會安然接受。”白玉又道。 張揚沉默著,半晌才道:“白玉,你要明白,我給不了你正妻的身份...” 白玉輕輕搖了搖頭:“我不需要這些。” “那,我跟安白講一下。”張揚又道。 白玉笑笑:“安白已經同意了。” “誒?” 張揚有些驚訝。 “蘇安白那丫頭會這么輕易就同意我納新室?” “你可以去問問她。” 張揚想了想,然后道:“那,我們去找蘇安白吧。” 當張揚回到海邊別墅的時候,蘇安白正在院子里散步。 看到張揚和白玉回來,蘇安白立刻把白玉拉到一邊:“怎么樣?” “我向張揚表白了,但他沒有回復,說要先征求你的意見。”白玉道。 “那這事就成了啊。嗯...” 這時,蘇安白又想到什么,沉思起來。 “安白?” “啊,抱歉,自從懷孕以后啊,感覺腦袋就不是自己的了。經常走神。”蘇安白隨后來到張揚面前道:“張揚,白玉的事,是我同意的。然后呢,我就想問你,除了白玉,你還有什么青春遺憾?” “啊?” “我就直說了,除了白玉,你還想娶誰?!”蘇安白又道。 張揚懷疑有詐,硬著頭皮道:“沒,沒有了啊。” “夏千歌呢?”蘇安白直接道。 張揚:.... “我和夏千歌沒...” 話沒說完,蘇安白又道:“我知道夏千歌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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