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當時是有點淚目的。 “安安姐,你故意的吧,明知道老師在這里,你還這么說。” 想到自己剛跟吳玥信誓旦旦的宣稱,自己絕不會碰女人的包包。 結果,陳安安反手就是‘一巴掌’。 饒是張揚臉皮比較厚,這會也是面紅耳赤。 “怎么了?怎么不接包啊?”陳安安又道。 “啊,我要回班級了。” 說完,張揚果斷開溜了。 陳安安又扭頭看著吳玥道:“這小子挺可愛的。” 吳玥硬著頭皮道:“那個,學姐,張揚太還小,雖然已經年滿十六歲了,但他還只是一個高中生,那個...” 陳安安笑的前仰后合:“你想多了,張揚在我眼里就是一個小弟弟。” 說完,陳安安伸手摸了一下吳玥的臉,又道:“學妹也挺可愛的。” 噗! 吳玥當時有點小吐血。 被...被調戲了!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陳安安已經離開了。 結果,張揚終究還是沒有能看到陳安安的包,也不確定成年女人包里會不會隨身攜帶小雨傘。 這事,讓張揚在意了很久。 然后,迎來了秋季運動會。 對張揚來說,每年兩次的運動會,春季運動會和夏季運動會,都跟他沒什么關系,因為他從來不參加。 有些學生積極參加運動會是因為運動會曾經能加個人素質分,按照清水一高的慣例,個人素質分比較高的容易得到學校的免試保送推薦名額。 像張揚這樣無欲無求的人,運動會就是一個雞肋。 但高二的這個秋季運動會,稍微有一點不同。 張揚被迫參加了團隊接力賽,蘇安白給張揚報的名。 當時知道蘇安白背地里給張揚報名參加接力賽,張揚把蘇安白的小鼻子足足刮了三下。 雖然自己如果態度強硬,也能退出,但張揚最終還是默認了參賽。 蘇安白報了三項,女子跳遠、八百米跑以及女子接力賽。 “我說蘇安白,你怎么跟打了雞血似的?”張揚納悶道:“高一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積極啊。” “我也是剛知道,我們學校有東華廣播影視學院推薦名額,雖然只有一個。我要爭取這個報送名額。”蘇安白說到這個時候,雙眼都在閃光。 張揚笑笑。 “你笑什么?” “嗯...沒什么,只是覺得,追逐夢想的女孩子比群星還閃耀,閃閃發光。” “這么能說會道,甜言蜜語,可惜還在打光棍。”蘇安白搖了搖頭道。 張揚翻了翻白眼:“我可不想被一個女光棍這么說。” 蘇安白瞪了張揚一眼,小手非常嫻熟的摸到了張揚腰部。 不過,還沒來得及下手,夏千歌就過來了。 “張揚,一起吃飯吧。我便當做多了。”夏千歌道。 蘇安白扭過頭,撇了撇嘴。 “切,欺負老娘不會做飯。這個夏千歌太卑鄙了,小小年紀就知道‘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必須先抓住男人的胃’這個道理。不是說胸大無腦的嘛。” 夏千歌又看著蘇安白,道:“安白,你也一起吧?” 蘇安白眨了眨眼:“誒?可以嗎?” “當然,我準備的有一次性筷子。”夏千歌說完,打開她的飯盒。 的確很豐盛,而且味道聞起來很香的樣子。 而且,還有蘇安白最喜歡的糖醋里脊。 “謝謝你,千歌,你真是一個好女人,將來肯定能成為一個賢妻良母!”蘇安白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之詞。 至于剛才暗中腹誹夏千歌的事... 健忘的蘇安白早就不記得這回事了。 節操這種東西,安白美眉是從來不在意的。 三人來到學校的一處草坪,墊在報紙,然后打開飯盒,開始邊吃邊聊。 “喔,好吃。” 不過,蘇安白眼里只有美食。 “千歌,這些都是你做的嗎?”蘇安白道。 “嗯。”夏千歌道。 “哇,好厲害啊,我都想變身為男人,然后把你娶回家了。”蘇安白一邊狼吞虎咽,一邊道。 啪~ 張揚輕敲了一下蘇安白的頭,沒好氣道:“蘇安白,你好歹也是清水一高的校花啊,能不能有點形象啊?” “校花就不能大口吃肉了?誰規定的?那每一個美女都要拉臭呢,你怎么不感到惡心啊?”蘇安白反駁道。 張揚:... 他竟無言以對。 “這丫頭的確有播音主持的天賦。” 想到這一點,張揚就有些迷茫。 蘇安白看起來粗枝大葉,是典型的神經粗條系美女,但她卻有著非常明確的目標。 那就是將來做一個播音主持人。 而自己呢? “學醫嗎?” 因為家族網上百年都是開醫館的,理論上,張揚其實也不應該這么迷茫,集成祖業,成為一名醫生就行了。 但因為父親無證行醫被抓,這個事情對張揚帶來了潛意識的負面影響,讓他對學醫有些抵觸。 可是,不學醫,又該學什么呢? 自己似乎也沒有什么擅長的。 “唉。” 輕嘆了口氣。 “怎么了?”夏千歌問道。 “就是感覺自己真的太平庸了。就連蘇安白都有播音主持方面的天賦,而我好像半吊子,什么都不太行。”張揚微微苦笑道。 “喂,張揚,什么叫‘就連’?我蘇安白就算沒有播音主持的天賦,單憑咱這美色也能嫁個好人家。”蘇安白抗議道。 張揚嘴角微抽。 這一點,他還真無法否認。 夏千歌看著張揚,腦子一熱道:“你很擅長游戲啊,要不然,你把我家的游戲廳給繼承了,反正我爸早就不相干了。” 說完,夏千歌才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 這話不是明顯在暗示,不,明示,張揚將來和她結婚,然后繼承她們家的生意嗎?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夏千歌飯盒也不要了,直接紅著臉跑開了。 蘇安白沒有說話。 雖然她神經大條,但又不傻,她也聽出了夏千歌話里的意思。 一時間內心,頗不是滋味。 張揚沒有說話。 他現在所面臨的局勢跟當年白玉還在的時候差不多。 那個時候,他選擇了逃避。 他覺得他沒有信心能忘掉蘇沫沫愛上白玉,因為害怕傷害白玉,所以選擇了逃避。。 而這一次呢? 他又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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