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潘桃感覺到異常,過來‘查房’的時候,韓香剛好從張揚屋子里出來。 她已經穿戴整齊了,但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退去。 看到潘桃過來,韓香行了一個禮,但什么都沒說,隨后就離開了。 潘桃立刻推開張揚的房門。 房間里依然彌漫著濃重的荷爾蒙排泄物的氣味,還有床單上一抹醒目的殷紅。 張揚看到潘桃進來,也是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把床單上的殷紅蓋住,但顯然已經晚了。 很尷尬。 “那個,潘桃...” 想要解釋,但好像也沒什么可解釋的。 自己是被迫的?其實自己是不愿意的? 別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別拿這種低級的借口糊弄人,感覺像是在羞辱大家的智商。 潘桃走了過來,她看著床單的殷紅道:“韓香差不多都已經二十七八歲了吧,竟然是處,真是讓人意外呢。” “老實說,我也挺意外的。”張揚道。 他頓了頓,然后把染血的被單收起來,拍了拍床,又看著潘桃笑笑道:“潘桃,來,坐。” “呵呵呵。”潘桃嘴角微抽:“我還是不坐了。行了,相比剛才也是經過了一番‘激戰’,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晚安。” 說完,潘桃趕緊離開了。 關上張揚的房門后,潘桃輕嘆了口氣。 雖然對這種事情,她也漸漸有了思想準備,但真的‘親眼目睹’張揚和別的女人上床,還真是一時間很難接受。 一想到入了張揚的后宮,這種事情就是司空見慣,潘桃就落荒而逃的沖動。 她喜歡張揚不假,但遠沒有到蘇安白和蘇沫沫對張揚的那種程度。 而且,她也不像游雨那么灑脫自由,也不像慕容水月那樣‘毫無退路’。 對于一個大學主管思想的團支書來說,讓她一下子接受一夫多妻,還真挺難的。 次日。 張揚很明顯的感覺到了潘桃對他的疏遠。 心中有些無奈,但也沒法說什么。 韓香的態度倒是更像張揚的一個妾室了。 之所以說韓香像妾,主要是她對張揚的態度,完全沒有一點正妻的威嚴。 按理說,正妻和丈夫地位是一樣的。 但韓香明顯把自己的地位擺的很低。 韓老太太今日也是紅光滿面,不知道是聽到了什么好消息。 “張揚,你的親朋好友大概什么時候能來?”老太太道。 “呃,這個還早吧。我的一部分朋友可能今天晚上到。我家人的話,估計要帶明天了。”張揚道。 “哦,這樣。”老太太頓了頓,又道:“你那個女朋友蘇安白是第一批到?” “今天晚上那一批吧。” “好。” 也不知道老太太在打什么主意。 這時,有人過來:“老夫人,獅城一脈到了。” “他們來這么早?我生日還有四五天呢。”老太太道。 “韓途少爺先來的。” “韓途啊,好,讓他進來吧。”老太太道。 隨后,一行十多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青年,正是獅城一脈的繼承人韓途。 韓蓉也在隨行人員中。 看到張揚,韓蓉倒也沒吃驚。 來之前,她就聽說張揚一行人治好了老太太的病。 “老祖宗,我來了。”韓途小跑了過來。 “哎呀,你這臉上是怎么了?”老太太看到韓途臉上一道傷疤,趕緊道。 “哎,家里的婆娘拿水果刀劃的。” “啊?為什么啊?” “我帶了一個情人回家,她就不愿意了。” 老太太:... 她翻了翻白眼:“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這次我不服你的理。你要是有本事同時搞定兩個女人,你隨便,政府要抓你,你可以來我海星島。但你沒本事同時搞定兩個女人,就不要整這么多事。” 老太太頓了頓,看著張揚又道:“張揚,你說對不對?” 張揚擦了擦冷汗,嘴角微扯,表情尷尬:“您說得對。” “這位就是救了老祖宗的張醫生啊,好年輕!”韓途看著張揚道。 “主要是我的老師救的。”張揚笑笑道。 韓香則道:“張醫生不比謙虛,羅教授都說了,是你給他的靈感。而且,在羅教授想出治療方案之前,也是你一直幫老祖宗維持病情,沒有繼續惡化下去。在羅教授走后,也是你一直在為老祖宗做著康復期護理。” 老太太點點頭:“韓香說得對,張揚,你就不要謙虛了。” 張揚笑笑,沒再說什么。 感覺老太太是有意把功勞推在自己身上。 這時,有人打電話找韓途。 韓途跟老太太告別后就離開了。 “哎,韓途這孩子性格不錯,就是太貪玩了。”老太太嘆了口氣道。 張揚也是同樣的感覺。 不過,相比道貌岸然,心機頗深的金州一脈繼承人韓武,張揚還是更喜歡獅城一脈的繼承人韓途。 當然,也跟他和獅城一脈的韓蓉認識有關。 這時,老太太又看著張揚道:“張揚,你的朋友們晚上才到,你去跟韓途一起玩去吧。” “哦,行。”張揚隨后就離開了。 等屋里只有韓香和老太太的時候,韓香才開口道:“老祖宗,您是想讓張揚和韓途搞好關系,將來好讓獅城一脈支持張揚,是嗎?” 老太太笑笑:“就是這么個意思。我們韓氏分家雖然眾多,但最有分量的也就四家,江城一脈,金州一脈,獅城一脈以及巴黎一脈。金州一脈咄咄逼人,對本家之位勢在必得;巴黎一脈素來和金州一脈綁在一起。江城一脈態度曖昧,最喜歡獨善其身,我能為張揚爭取的也只有獅城一脈了。” 她頓了頓,看著韓香,又道:“先不管這個,說說你,打算什么時候下手啊?等張揚的女朋友來了,就不好下手了啊。” “哦,昨天晚上已經下手了。”韓香道。 老太太:... 老太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少許后,老太太才又笑笑道:“既然你都已經動手了,那我要是促不成你和張揚,我可就要背大鍋了。蘇安白嗎?我越來越想見到這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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