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張揚的歪理邪說,林遠康一時間竟然無以為辯。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明明是一個人人皆可唾棄的卑劣行為,竟然被他說的這般有詩意。 “林伯父,您覺得,一個好男人的標準是什么?”這時,張揚又道。 “你說呢?”林遠康反問道。 他可不想讓這毛頭小子掌握話題主導權。 “讓喜歡自己的女人開心幸福。”張揚笑笑道。 “不止這一條吧。”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標準,但我說的這一條則是核心標準。” 張揚頓了頓,又道:“我知道伯父想說什么。但我想說的是,不管你想給水月找什么樣的男朋友,都要讓水月覺得幸福才是。不然,她會恨你一輩子。想一下吧,你這輩子究竟是為誰而活?不就是妻子和女兒嗎?” “你這是威脅我?” “威脅?談不是吧。警告更恰切一些。你曾經對我們家做的那些事情才叫威脅。”張揚淡淡道。 林遠康沒有說話。 少許后,他才又道:“你不去招惹水月,我自然不會對你家人做什么。” “你這還是危險。”張揚突然看著林遠康,微微一笑:“林伯父,我也給你一個警告吧,做任何事情都不要過界,否則誰也不知道自己會遭什么報應。” 林遠康瞳孔微縮。 這時,有人小跑了過來。 龍淵,就是之前在清水武校被艾詩瑤和張揚先后擊敗的那個男青年。 他原本是東華黑金武校總校的副總教頭,現在投奔了張揚,出任清水閃電武校的總教官。 這次,張揚把他叫到東華,是為了配合隋文杰籌辦閃電武校東華分校。 當然,特意把龍淵叫到碼頭,張揚顯然是故意的。 “老大。”龍淵來到張揚面前,淡淡道。 他就像是男版的李仙兒,冷面,話不多。 “你把這張銀行卡給隋文杰帶去。”張揚拿出一張銀行卡給了龍淵。 “是。” 龍淵沒再說什么,拿著銀行卡就離開了。 等龍淵離開后,林遠康看了張揚一眼,道:“那個男人,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原來黑金武校的副總教官,現在給我做事。”張揚隨意道。 林遠康瞳孔微縮:“黑金武校?我記得這是東華最大的武校吧,身為副總教官的他為什么要給你做事?等等...” 林遠康突然想起來了。 “龍淵,我想起來了,之前葉舞招募過他,但被龍淵拒絕了。” 葉舞就是曾經受命調查張揚的那個女人,曾經在慕容水月租房小區多次出現。 那晚,木言龍在小區門口向慕容水月表白被拒絕,隨后被木言龍的兩個朋友言語羞辱的時候,葉舞就在路邊的一輛汽車里。 葉舞和當時跟她在一起的常申是林遠康最信任的部下。 在燕京,有一個叫正陽保全的公司,是一家專業保全公司,總經理就是葉舞。 這家公司的員工表面是保全公司的員工,實際上則是林遠康養的打手。 “林伯父,您這話就問的奇怪了吧。他為什么不能幫我做事?”張揚開口道。 林遠康沒有說話。 片刻后,他才又道:“張揚,你招募打手是想做什么?” “就是為了防止再次出現像上次我家人被人威脅的事情啊。我算是發現了,即便是在法治社會,有時候還是拳頭硬才是道理。”張揚笑笑道。 林遠康:... 這擺明了就是為了針對自己。 不過,林遠康也承認,威脅張揚的家人實屬不光彩。 現在張揚也找了打手,如果事情鬧大,即便是自己也不好收場。 林遠康被迫放棄了以張揚家人牽制張揚的策略。 心里有點堵。 他林遠康臥薪嘗膽二十余年,精心策劃,并成功將駱晶晶扳倒,成功控制了龍騰集團,一時風光無二,但沒想到今天被一個毛頭小子連續擺了兩道。 “張揚,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不會對你家人做什么,你現在有女朋友,我相信,你也不會再去打水月的注意。對吧?” 張揚猶豫了一下,然后點點頭。 林遠康臉微黑。 他遲疑了,這家伙遲疑了! 這時,有人喊‘林叔叔’。 林遠康扭頭一看,然后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言龍啊。” 來人正是木流紫的哥哥,木言龍。 木家控制的明盛地產是林遠康控制的龍騰地產在東華的商業合作伙伴,林遠康是認識木言龍的。 木言龍走了過來,然后又看著張揚道:“張揚,你也來了啊。” “嗯?言龍,你認識張揚嗎?”林遠康道。 木言龍笑笑:“認識,他是我妹妹木流紫的朋友。” “這樣啊。”林遠康頓了頓,看著木言龍,又微笑道:“言龍,來這邊,我們聊聊。” 張揚聳了聳肩:“那我就告辭了。” 隨后,張揚就離開了。 “言龍,我聽說你喜歡水月?”林遠康開口道。 木言龍表情尷尬:“其實,我還跟水月表白過,但被拒絕了。然后就是,我做了一些錯事,表白的時候,兩個朋友跟去了。當時,被水月拒絕后,我朋友從車上下來說了一些難聽的話。對不起,林叔叔,我們當時并不知道水月是您的女兒,甚至就連我父母也對水月說過很多失禮的話。我...” 林遠康擺了擺手:“那都是小事。我更在意的是,在你并不知道水月身份的時候,你就已經喜歡了她,對嗎?” “呃,嗯。” 林遠康笑笑,他拍了拍木言龍的肩膀:“言龍,加油。你比那張揚強多了,身世、教養、資產等等全方面輾壓,你沒道理會輸給他。” 木言龍大喜:“林叔叔,您的意思是,我還可以繼續追水月嗎?” “當然。” “我會努力的!”木言龍很激動。 這時,林遠康突然又道:“不過,我也聽說民間有你是妹控的傳聞....” 木言龍頭皮發麻:“那都是誹謗。我長這么大,喜歡的女孩子只有慕容水月。” 無論如何,也不能說自己喜歡過自己的妹妹啊。 天啦擼。 不過,木言龍最后的確成功糾正了自己扭曲的三觀,擺脫了妹控情結,成功喜歡上了其他女孩子,為廣大晚期妹控患者提供了一個治療榜樣。 “好,我相信你。”林遠康輕笑道:“去吧,水月就在游艇上。” “是!” 當木言龍興沖沖的跑到游艇上的時候卻發現慕容水月并不在船上。 問了才知道,慕容水月和張揚一起去買冰淇淋去了。 海邊某冰淇淋店。 “張揚,你和我爸,都說了些什么啊?”慕容水月糾結片刻,最終還是開口道。 張揚笑笑:“還不是警告我不準打你主意嘛。” “哈~果然如此。”慕容水月一臉不滿:“長這么大,他沒管過。現在倒是這么熱衷管我的終身大事。” “我倒是能理解。每個父親都不想讓女兒跟我這種人走太近吧。”張揚道。 他頓了頓,又笑笑道:“不僅你父親,就連安白的父親也是千方百計想辦法讓我和安白分開。” 隨后,張揚微微苦笑:“我感覺自己就像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慕容水月撅了撅嘴:“我爸才沒有衛國叔叔那么可愛呢,他詭計多端,陰險卑鄙,就是一個標準大惡人。” 張揚笑笑:“要是你爸聽了這評價,估計想哭。” “他不干涉我的事,還勉強算是一個好父親。可是,他愛管閑事了,而且,手段卑鄙無恥。上次竟然派人威脅你家人,本來我和你媽媽相處挺好的,都被我爸給攪黃了。” 慕容水月提起父親就一肚子火。 這時,冰淇淋店的店主做好了一個冰淇淋。 “來,你們要的冰淇淋,先吃著吧,剩下的幾份還在做著。”店主道。 張揚笑笑:“你先吃吧。” “嗯。” 慕容水月拿過冰淇淋,然后開始吃冰淇淋。 少許,有一對情侶路過,看了慕容水月一眼。 “哇,那個女的吃冰淇淋的動作好像是在...” 慕容水月的臉瞬間紅成了晚霞。 張揚笑笑:“不用理會那種思想齷齪的人,我覺得你吃冰淇淋的動作挺優雅的。” 噗~ 慕容水月臉更紅了。 “求你別說了。” 這時,慕容水月把她手里剩下的冰淇淋遞到張揚面前:“我不吃了,給你吃。” “啊?”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我的話最大。”慕容水月微紅著臉道。 “呃,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揚接過慕容水月的冰淇淋,然后開始吃了起來。 慕容水月就靜靜的看著張揚一點點把自己的冰淇淋吃掉。 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了,但慕容水月卻感到十分的幸福。 因為對面坐著自己喜歡的人,而且在吃自己剩下的冰淇淋,甚至可能上面還有自己的口水... 噗! 慕容水月趕緊低下頭。 “嗚嗚,我在想什么啊。太不檢點了!” “對了,水月,生日想要什么生日禮物?”這時,張揚又道。 慕容水月卻把頭扭動了一邊。。 “什么意思?”張揚微汗道。 慕容水月支支吾吾道:“我...我聽說本命年穿紅...紅內庫的話,可以避邪,還可以給自己帶來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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