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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族族府。
族長梁振寧正在大廳外來回走動,不時朝著大廳里面看去。
元杰的來意,他當然清楚,想娶走他的女兒,門都沒有,不說他對這個寶貝女兒的疼愛,怎么愿意讓她嫁到外族去呢,一族公主,嫁給外族,傳揚出去,其他氏族會怎么看待梁族,族人會怎么看待他這個族長。
更何況,女兒還是很特殊的獸系召喚師,擁有一頭神獸潛質的紫紋天獅,那就更不能讓她嫁給外族了。
不知過了多久,緊閉的大廳門突然開了,一老一少從里面走了出來,目光敏銳的梁振寧一眼看到了兩人的表情,頓時感覺有些不妙,因為祖父梁翔臉色很難看,甚至帶點苦澀,而元杰的表情卻是笑容燦爛,一舉一動,透出一股得意后的輕松自在。
看到真真公主的父親梁振寧看過來,眼神怪異,元杰頓時有種想要惡搞一下的心思,頓時臉上的微笑更加濃郁了,笑著迎上去,很是高興道:“小婿拜見岳父大人。 ”
楊振寧一聽,頓時臉色劇變,看向祖父,目光中透出詢問之意,畢竟元杰的這話太讓他摸不著頭腦了,怎么練岳父大人都叫上了呢?
梁翔見到梁振寧的目光,心中苦澀不已。
呼!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梁翔暗暗苦笑,事到如今,沒有挽回的余地,嫁就嫁吧!
“振寧。 我決定接受元杰地提親,將真真嫁給他,這事,你趕緊去辦一下吧!”
梁翔看了眼元杰,無奈道。
“啊!”梁振寧驚呼一聲,憑他的氣度修養,竟然還是如此失態。 可想而知他現在的震驚。
雖然在兩人出來的時候,就隱隱感覺到不妙。 但他還是相信憑祖父的實力,完全可以壓制元杰。
沒想到,實打實的話從祖父的口中說出,特別是他還聽出了祖父語氣中地頹喪與失落。
怎么會這樣,難道這個元杰使了什么陰謀詭計?
“祖父...”梁振寧臉色漲得通紅。
“不要問了,按我的去做吧!”梁翔揮揮手,搖頭道。
梁振寧地話終于沒有問出來。 吞了回去,看了元杰一眼,勉強朝元杰一笑道:“好,好,好,賢婿真是好本事,我家真真能夠有你這樣的夫君,倒是并不委屈。 ”
說完。 梁振寧甩袖而去。
梁翔看著梁振寧離去的背影,朝著元杰苦笑道:“他就是這樣的性子,你也多多包涵。 ”
現在,梁翔對元杰沒有任何的輕視,更有種惶惶的感覺在心底涌現,別看這個元杰笑意盈盈。 但手段超強,令他總感覺在那微笑背后,隱藏著仿佛毒蛇般的鋒利獠牙,自己之前如果不答應,不僅自己會倒霉,恐怕整個梁族也會遭殃。
他有這種感覺。
“呵呵,岳父大人這是真性子,可能是我有不周之處,相信時間一長,他就會改變對我地印象的。 ”元杰笑呵呵道。
梁翔也跟著笑了笑。 卻笑得有些勉強。 不知心底琢磨些什么。
元杰看了他一眼,繼續道:“梁前輩。 我聽說梁族準備對贏族動武,有這回事嗎?”
梁翔心中頓時一凜,這事他怎么回知道?
對付贏族,是最近決定好的,由于某些原因,梁族跟益州的林族已經簽訂了和平協議,并且還建立了盟友關系,暫時沒宿敵的鉗制,梁族自然可以放開手腳對付贏族了,一個人口不多,卻擁有偽神存在的強族在梁州,就仿佛睡覺的時候,旁邊卻有一頭的猛虎在覷視,哪能安心睡覺啊。
贏族雖然頂級實力強悍,但戰爭潛力卻遠遠不如梁族,所以,對于贏族,那是小意思。
當然,需要顧及地是贏族的偽神。
贏族的偽神,梁翔早就暗中接觸過了,實力很強,但梁翔卻有信心對付。
對于元杰跟贏族的關系,除了真真公主,梁族沒有一個人知道。
雖然他們聽說過真真公主曾經喜歡過贏族一個實力很強悍的年輕圣者,但后來不知為什么跑到兗州去了,并且還跟兗州的強族元族地偽神有來哦關系,并且還給其生了一個兒子。
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人將元杰跟贏族的那個贏元杰聯系到一起,畢竟兩個強族,相隔萬里之遙,怎么會有聯系呢!
“你怎么這事?”梁翔奇怪問道。
元杰呵呵一笑道:“這個梁前輩就不需要知道了,不知道有沒有這個事。 怎么說我們兩族也是半個一家人了,不會連這點小事也不告訴我吧!”
梁翔暗怒,這擺明了是強迫,不過勢不如人,既然退了一步,再退一步又有何妨。
“不錯,的確有這事,元杰,既然你都說兩族成了半個一家人,如果本族對贏族動武,你可否提供點幫助?”梁翔心中一動,既然賠了這么大的本,怎么說也得讓元杰出點力,以元杰的實力,對付贏族的偽神,那是手到擒來。
元杰心中暗笑,這個梁翔竟然把注意打到自己身上,自己跟贏族的關系,可比跟你梁族強太多了,即使嫁了一個女兒給我,如果惹怒我,說滅就滅你。
“梁前輩,你可能不知道我元杰跟贏族的關系?”元杰撇撇嘴巴,對梁翔高深莫測一笑,意味深長道。
梁翔心中一凜,他還真沒有想過兩者之間的關系,既然元杰會提及這事。 恐怕就不那么簡單了。
“元杰,你就敞開天窗說亮話吧!”梁翔眉頭蹙了起來,盯著元杰,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元杰笑笑道:“關系嘛,呵呵,贏族的偽神是我地老祖宗,你說我跟贏族地關系怎么樣?”
梁翔被元杰的話震驚了。 身子搖晃了一下,那雙眼睛中爆發出青色地精光來。 “你不是元族的偽神嗎?怎么會跟贏族有關系?”
如果真是這樣,可就真得鬧大了,自己竟然想要攻打贏族,對付元杰的老祖宗,這不是找死嗎?
“呵呵,難道真真沒有告訴你,我曾經是在贏族認識她的嗎?”
元杰笑瞇瞇道。 似乎很滿意梁翔地震驚。
現在,贏族跟自己關系,被人知道了也沒有多大關系,因為,憑自己現在的實力,已經不需要害怕任何地強族了。
如果愿意,甚至可以直接一統整個異能大陸,只需要打殺所有的偽神就行了。
憑白蓮小人化身。 至尊真身,大成偽神的實力,異能大陸上無敵的存在,滅殺幾個普通偽神,那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元杰現在還允許其他氏族的存在,就是想鍛煉元族。 想要元族靠真真實實的武力,去統一大陸,這樣磨練出來地元族,才是戰無不勝的,否則,一旦自己不在了,元族恐怕會轉眼間一盤散沙,分崩離析。
梁翔眉頭皺了起來,沉思道:“你跟真真是在贏族認識的?難道...”梁翔搜索腦海中的一切信息,終于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終于震驚起來。 “你就是那個贏元杰?”
元杰終于笑了起來,“不錯。 我就是贏元杰,在贏族,我是贏元杰,在元族,我就是元族,你該明白了吧!所以,你梁族要攻打贏族,就是跟攻打我元族一樣,梁前輩,三思啊!”
梁翔心中那個苦澀啊,怪不得捕捉紫紋天獅后,回來的圣者都懷疑贏元杰有偽神的實力,并不是虛假的,而是確確實實,因為贏元杰和眼前的元杰就是同一個人,沒有偽神實力,那才是不可思議呢!
可惜,當時他不相信,畢竟一個要在如此年紀就達到偽神層次,太不可思議了,異能大陸上記載地最年輕的偽神,也是在五十歲的時候才進入的。 而元杰看起來二十歲不到,怎么可能是偽神。
他認為贏元杰可能達到了圣者層次,并且級別還較高,但手中擁有一件非常厲害的異能器具。
贏族擁有很多厲害的異能器具,梁翔早已經知道了,這也是他準備攻打贏族地一個原因之一。
一個氏族竟然擁有如此多的強大異能器具,實在太令人吃驚了。
現在,贏族背后還有一個元族,特別是這個元族的偽神元杰的實力簡直以深不可測來形容,在聽到元杰親口承認自己跟贏族的關系,梁翔早就斷絕了攻打贏族的心思,除非梁族想要落得滅族的地步,否則梁翔寧可全力攻打昔日的宿敵林族,也絕對不敢去碰贏族一根汗毛。
梁翔立馬改變了臉色,呵呵笑道:“既然是自己人,這動武之事,當然作廢了。 ”
現在跟元族結成了和親之事,那么跟贏族也就沾上了一點關系。
“梁前輩,其實贏族也對你梁族產生不了威脅,想一想贏族遷移到梁州這么久了,可曾對梁族產生過敵意,爭奪過梁族的統治權,沒有吧,說到底,贏族是一個愛好和平的氏族。 ”
元杰見梁翔識相,還算滿意,不過還是得敲打敲打。
氏族之間地對話,必須以實力為前提。
如果元杰沒有壓倒性地實力,梁翔肯定不會輕易服軟,說不定背后耍陰謀。
現在元杰說出了自己跟贏族的關系,不說自己地實力,還有一個贏族的實力也擺在那里,梁翔想要在有心思,也得掂量掂量了,畢竟兩個偽神的聯合,實力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簡單了。
梁翔的心思也是復雜的,別說眼前這個元杰就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再加上贏族地偽神。 他根本沒有一點機會,至于對元杰和贏族的關系,他并沒有什么懷疑。 畢竟一個偽神會隨便認異族偽神為老祖宗,實在說不過去,非常這個偽神無恥得無邊了。
很顯然,眼前的這個元杰不是這樣的人,而且元杰就是那個贏元杰。 那么兩者之間的關系,完全可以脫口而出了。
至于。 元杰作為元族人,怎么會認一個贏族的偽神為老祖宗,梁翔感覺事情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他甚至懷疑,這個元族跟贏族,或許本就是同一個氏族。 元族地崛起,雖然梁族遠離兗州。 但還是非常清楚,一個曾經弱小的氏族,會短短地時間內成為一個統治一洲的強族,族內強者如云,背后沒有一個天大的勢力支持,根本沒有可能。
如果是以前,梁翔可能會懷疑是六州八族在背后支持,但現在他有了新的想法。 支持元族的恐怕就是那個看上去神秘莫測的贏族了。
想到這里,梁翔額頭冒出了冷汗,如果真是這樣,這個贏族的實力也真是太可怕了,同時應付兗州周邊強族地伺視,更一舉瓦解了超級氏族李族。 甚至還讓周邊的八大強族承認了元族在兗州的統治地位。
可想而知,這個贏族的實力到了一個什么樣的程度。
或許,這個贏族的偽神數量不僅僅元杰和那個鎮守在贏族部落的偽神而已,暗處還隱藏著更強更多的偽神。
那么,贏族支持元族崛起,到底有何目地?
梁翔有一個不詳的預感,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的梁族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看了元杰一眼,梁翔強壓住心中的震驚,對元杰道:“元杰。 這個老夫知道。 贏族那邊,還請你去溝通溝通。 我梁族愿意跟贏族永久和平。 ”
元杰眉頭挑了挑,他感覺梁翔似乎有些異樣,特別那雙眼睛中,隱藏了某種心悸地情緒,難道在知道自己跟贏族的關系,他會惶恐到這種地步?
元杰也沒有深思,他并不知道梁翔會思考得那么的深。
.....
梁族答應元杰的提親的消息好像風一般的傳揚開了,不說外族的想法,就是梁族內部的反對之聲也是非常的強烈,甚至許多的梁人涌上街頭,紛紛游行示威,反對將擁有‘白雪公主’稱號地真真公主遠嫁萬里之外。
那些有心跟族府結親地異能府,紛紛以真真公主擁有神獸潛質的召喚獸為理由,一波接一波得前往族府勸說,攪得整個族府雞犬不寧。
最后扛不住巨大壓力地梁振寧索性閉門不見,他心中更是苦澀,難道他想自己的女兒嫁出去嗎?
可祖父都已經決定,他有什么權利反對,而且為了祖父的聲譽,他這個族長可以說將一切答應元杰提親的罪責都攬上了。
他這個族長,在族內的聲譽權威大大受損,如果不是背后有祖父撐腰,恐怕得被人趕下族長這個位置。
坐在書房中,楊振寧心中煩躁,大口大口的喝茶,他問過祖父,可祖父什么也不說。
本來祖父是最反對真真嫁出去的,甚至不準真真嫁到其他的異能府,只準嫁給與族府關系最親近的旁系或者支系,這當然是保證族府在梁族中的絕對優勢。
但上次見過元杰后,祖父的態度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個時候,房門開了,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美婦飄然而入。
她是梁振寧的正妻,真真公主的生母梁薇。
梁薇進來后,見到丈夫眉頭緊蹙,心事重重,幽幽一嘆,走到梁振寧身邊,輕輕問道:“夫君,真的沒辦法了?”
梁振寧抬起頭來,緊鎖的眉頭微微有些緩解,搖頭道:“沒有,這是祖父的決定。 你那邊準備得怎么樣了?”
梁薇輕輕嘆息道:“已經準備了,只等明天就可以舉行送親之禮。 ”
“真真現在知道嗎?”梁振寧又問道。
“還沒有告訴她,如果她知道了,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呢!這死丫頭,選什么男人不好。 偏偏要選其他氏族的,而且還.....哎!”
梁薇神情有些低落,畢竟女兒要遠嫁了,她能心情高興得起來嗎?
想到女兒要嫁到萬里之外,下次見到女兒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了,梁薇地心中就是不是滋味。
......
族府有一個與周邊庭院截然不同的庭院,花圃中的花兒全都是晶瑩剔透白梅花。 墻面刷著白粉,地面鋪著白玉般的大理石塊。 使得整個庭院看起來干凈得一塵不染,可以折射出人的影子來。
這里是真真公主的住處。
她的香閨也是與普通女孩子地不一樣,白帳幔幔,人一走進去好像進入了一個純白的世界,而且這種純白并不單調,反而很柔和,看上去讓人有種心靈都洗刷地感覺。
雪白的地毯。 雪白的窗簾,雪白的家具,雪白的被褥。
可以看得出,真真公主對雪白色的喜愛。
此時,真真公主坐在床邊,那雙純凈得不含一絲雜質的美眸靜靜地看著床上睡得很香地嬰兒,嘴角泛起一絲溫馨的笑意。
良久,她的目光從嬰兒身上收回來。 走到敞開的窗戶,看著外面盛開的雪白梅花,支著下巴,眼神中多了絲凝神,好像在思念著什么,她用自己都無法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元杰。 我給你生了個孩子,你什么來找我?”
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聽到元杰提親的消息。
因為族府上下,已經將消息封鎖了。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那叢盛開地梅花之后,一臉淡笑得看著她。
真真公主泛著母性光澤的臉上多了絲驚喜,她用手擦擦雙眼,很奇怪想著:“難道我思念元杰,都產生幻覺了?”
再看去,那個位置已經沒有了那道身影。 真真公主心中悵然若失。 心情對他的思念愈發的強烈起來,突然咬咬牙:“哼。 你不來找我,我去找你。 ”
“我不是找來了嗎?”
一個很清淡的聲音突然在真真公主耳邊響起,她甚至感覺到耳朵暖洋洋的,好像一股熱氣吹在耳邊。
真真公主嚇了一大跳,猛然驚叫著轉身,卻看到元杰一臉笑意站在身邊,目光溫柔無比,凝視著她。
“元杰,你真地來找我啦?”真真公主驚喜道,然后嗚嗚哭泣著撲到元杰懷中,“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嗚嗚,元杰,你終于來找我了...嗚嗚!”
元杰擁著真真公主,輕輕撫摸著他柔軟的背,感受她對自己義無反顧的愛念,心中不禁有些感覺,不禁將她摟著更緊了。
“我怎么不會要你呢,我不是來了,我說過,即使你的家人不答應,我就是搶親也要把你搶回去的。 ”
真真公主從元杰的懷中抬起頭,純凈的眼睛閃閃發亮,還有晶瑩的淚珠掛在臉頰,點點頭道:“嗯,他們要是不答應,你就把我跟思兒搶回去。 ”
元杰溫柔得吻掉她臉頰上的淚水,輕輕道:“放心吧,你家里已經答應我的提親了,明天就是舉行送親之禮,我會將你光明正大得娶回元族地。 ”
“真地。 我的家人答應了?”真真公主驚喜萬分道。
“當然了,你夫君我出場,沒有辦不成地事,就你那個頑固曾祖父,也不得不答應。 ”元杰捏捏真真精致的鼻子,輕笑道。
真真公主皺皺鼻子,眼睛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道:“連我那曾祖父也答應了,他老人家可是最反對我嫁出去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嘿嘿。 ”元杰陰笑一聲,然后舉起拳頭揮了揮,“當然,是揍了他一頓,就老老實實得答應了。 ”
真真公主嬉笑道:“元杰,你吹牛,曾祖父可是有著滅絕風神之稱,你怎么打得過他老人家?”
“你怎么不相信夫君的話呢,憑你那曾祖父的頑固,不打服他,你以為他肯把你嫁給我嗎?”元杰呵呵笑道。
“嘻嘻,其實我相信你。 我只不過是逗你玩的。 元杰,來,看看我們地孩子。 ”真真公主拉著元杰到床邊。
元杰也心中一顫,自己的第二個孩子,睡得那么安穩,很是可愛,特別是咂嘴巴的聲音。 肥嘟嘟的。 皮膚繼承了她母親的雪白雪白。
“哇,我的乖兒子。 老爹來接你來了。 ”
元杰臉上笑開了花,伸手將熟睡的嬰兒抱了起來。
“哎呀,別將思兒弄醒了,等會兒他又會大哭大鬧地。 ”真真公主在一旁急著道。
“沒事,你沒看他沒醒嗎?對了,真真,你給她取名了?”元杰將兒子抱在懷中。 細細端詳,越看越喜歡,忍不住親了一口,然后問真真公主道。
真真公主搖頭道:“沒,我不過給他去了個小名,叫思兒。 ”
元杰看著真真公主,明白‘思兒’的用意,肯定是思念自己。 才給他們地兒子取了這個小名。
“思兒...呵呵,就叫元天涯吧,愿天涯海角,我們一家人都能快快樂樂得生活在一起。 ”元杰注視著真真公主,一手抱著思兒,一手將真真攬入懷中。
真真公主輕輕嗯了一聲。
......
第二天。 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雖然氣溫依然寒冷,但天上的太陽灑下燦爛的陽光,漸漸驅散積蓄了一夜的寒氣,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不過,相比起這個燦爛的日子,梁族大部分地人卻感覺世界陰沉沉的。
因為他們的白雪公主,將在今天遠嫁出去。
一大清早,族府外的廣場上就圍滿了梁人。 鬧鬧哄哄得。
不過。 此時的族府仍然大門緊閉,如外面的喧嘩。 族府內卻安安靜靜的。
大約到了日上頂頭,也是送親之禮最佳的時候。
陡然,有人感覺頭頂地陽光似乎沒有之前那么的刺耳溫暖了,抬頭一看,不知何時飄來了一朵白云,漸漸朝著,族府外的廣場落下,隨著白云漸落,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而天降,將擠成堆的梁人朝著兩邊分去。
當白云降到幾下的時候,族府正門對處地廣場,分開了片十幾米寬的空地,一直延伸到廣場之外的街道盡頭。
任梁人如何擠,都靠近不了絲毫,好像一面無形的墻將他們擋在了外面,即使里面不乏高明的異能者,但也于事無補。
頓時,這些知道厲害的人心中一凜,這樣的手段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白云落下,好像一團純白的迷霧,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白云中的情景。
當白云漸漸散去,終于露出了里面地事物來。
一百多個渾身金黃,面容猙獰,身高達一丈有余地怪人排得整整齊齊,中間一架雪白色的八抬大轎,站在最前面地是一個很平凡的年輕人,一臉淡淡的微笑,望著緊閉的族府大門。
當那些有眼力的梁族異能者看到后,臉色劇變,因為那一百多個黃金怪人的氣息,漸漸可怕至極,特別是一百多個疊加起來,好像一片汪洋大海,充滿了霸道的氣勢,他們懷疑只要走進去,恐怕就會被連綿的氣勢撕成碎片。
面對如此恐怖的陣容,即使梁人們有怨言,但也不敢出頭,畢竟這陣容太華麗了一點。
轟!
緊閉而沉重的族府大門終于緩緩打開了,露出了里面的景象來。
所有梁族人明白,送親之禮開始了。
而讓他們也終于知道了,眼前這些黃金怪人是干什么的了,自然是來提親的元族人。
無數道充滿不滿的目光投到了最前面的那個平凡年輕人身上,因為這個人就是提親的主角,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元杰在這無數的目光之下,不知道要灰飛煙滅多少次。
不過,面對這么多懷有敵意的目光,元杰的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仍然是淡淡的微笑,一成不變。
族府中腳步聲響起,兩排俏麗的侍女魚貫而出,每人手中拿著一塊送親禮牌。
接著,在一個中年美婦的陪同下。 一個身著雪白禮服地俏麗新娘子緩緩走了出來,她一只手抱著一個同樣用雪白色絨襖包裹著的嬰兒,另一只手被那個中年美婦拉著。
奇怪的是,除了陪同的中年美婦,竟然沒有一個男性族府人。
元杰臉上的微笑越來越濃,雖然眼前的送親之禮有些怪異,畢竟送親的親人除了真真公主地母親外。 沒有一個人在身邊,這實在過不去。 而且這個送親之禮,更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元杰也曾成過一次親,還是有些經驗了。
很顯然,族府把這個送親之禮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
不過這樣也好,元杰并不在意,在意的是能不能順利地娶回真真。
那個中年美婦陪著真真走出大門。 看到元杰身后那一排排的黃金怪人,如玉般的臉上多了絲凝重,因為眼前的迎親隊伍太華麗了,竟然用一百多名圣者來迎親。
她稍微有了一些安慰,只要他能夠好好疼愛真真,讓真真不受到委屈就好了。
她舍不得真真,并不是因為其他原因,而是不想真真嫁得太遠。 如果真真受到什么委屈,身處異族中,恐怕連個訴說委屈的人都沒有。
梁薇陪著真真走到元杰面前,目光有些復雜,拉著真真的手,輕輕舉了起來。
元杰也緩緩地抬起了手。
梁薇微微有些遲疑。 她知道,這一放,女兒就永遠要離開自己身邊了,心中的不舍難以言喻,她輕輕道:“元杰,好好對真真。 ”
終于,她將真真地手,交到了元杰的手中。 看著真真那只握在一個男人手中手,梁薇心中一顫,她知道。 自己已經把女兒交給了眼前這個年輕人。
元杰看著梁薇。 臉上露出一絲真誠的微笑,“放心吧。 岳母大人,我不會讓真真受到任何委屈。 ”
梁薇感覺到了元杰的真誠,臉上終于露出一絲欣慰的微笑,看向真真,慈愛道:“真真,到了元族,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氣了。 ”
真真公主也感覺到了母親的牽掛,眼睛一紅,低泣道:“娘,你放心吧,我以后會回來看你的。 ”
梁薇輕輕一笑,伸手摩挲著真真的臉,點頭道:“嗯,娘會在等你地。 ”
母子倆又說了一陣話,畢竟都要分別了,各自的感覺流露出來。
元杰靜靜地等著,看著母子倆溫馨的對話,感覺心中也是暖洋洋的。
終于,母女倆結束了話,元杰從真真手中接過思兒,一手牽著真真公主的手,就要朝那輛八抬大轎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來:“不準他帶走白雪公主,白雪公主是我們梁族地公主,不準異族的人帶走她。 ”
恍如平靜的睡眠,突然扔下一塊石子,原本平靜下來的梁族人紛紛情緒激昂起來,高喊著不準帶走白雪公主。
不過,無形的壓力,讓所有人無法前進一步。
甚至有脾氣暴躁的異能者開始攻擊起那道無形的屏障,不過那點小毛毛雨,根本沒有絲毫用處。
元杰眉頭一皺,那個梁翔就沒有警告族里的人嗎?
不過,元杰并不是理會這些梁人的激烈舉動。
原本戰得整整齊齊的黃金僵尸頓時分開一條通道,元杰牽著真真來到那輛轎子面前,掀開門簾,輕輕笑道:“上去吧!”
真真公主乖巧得點點頭,坐了進去,然后元杰將思兒遞給了她。
門簾放下,元杰冷目掃視了周圍一番,頓時整個廣場上地空氣好像一下子降到了零度以下。
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元杰喝聲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地白雪公主,將是我元杰的妻子,跟你梁族沒有任何地關系。 ”
元杰的聲音好像傳蕩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所有人心中一凜,聲勢一下子落了下來。
“岳母大人,小婿告辭了。 ”
元杰朝著梁薇微微彎腰,謙恭道。
這個岳母。 元杰還是很尊重,因為看到她,元杰就想起自己的母親梅娘,那溫柔地關愛,暖暖的溫情,囑咐的細語,無一不神似梅娘。
她是真正關心真真的人。 僅從她送真真出來就可以看得出來。
梁薇點點頭,看著那面已經放下的門簾。 思緒如潮。
白云聚集,漸漸籠罩了那支迎親的隊伍。
最終,那片白云漸漸壓縮,最終化為了一點白光,消失在當場,站在當場的迎親隊伍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唯有那一大片空蕩蕩地位置。
隨著白云消失。 那原本存在的無形障壁也消散無存,不過沒有任何人動一下子,都靜靜地看著那片空地。
梁薇望著那片空地,略微有些失神,終于幽幽一嘆,回身朝著族府大門走去。
.......
迎親隊伍回到元城后,受到了元族人地熱烈歡迎。
從一個強族娶回一個公主,讓人所有元人都非常的高興。 這可是漲臉面的事情。
在三天后,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比之上次的婚禮,在規模上一點不遜色。
來到這個世界不過十年的時間,沒想到自己不僅多了兩個妻子,還多了一雙兒女。
世間變化,光怪流離。 連元杰也感覺太過突然了。
如果說在以前,元杰還可能經常懷念前世的日子,不過,現在,元杰早已經將前世地一切拋到了記憶的最深處了,兩個溫柔美麗的妻子,一雙可愛的兒女,這日子,還真不錯。
元杰就在這種輕松快樂的日子里,又度過了兩年的時間。
雪兒和思兒。 都已經可以圍著他叫著爹爹。 走路如飛。
看著健康成長的兒子與女兒,元杰感覺如果這種日子能夠永遠下去。 該有多好,但他知道,只要不驅除那么身上的生命枷鎖,終究有打破這種幸福日子地一天到來。
可能是繼承元杰異能無法先天覺醒的天賦,雪兒和思兒直到兩歲多,還是沒有異能覺醒。
所以,元杰親自給兩人舉行了覺醒儀式,喚醒了他們的異能。
異能天賦不錯,都在一百以上,特別是思兒,達到了一百零六的地步,這已經是超高的程度了。
當然,這可能是元杰單獨給他們覺醒的原因,并且元杰地異能層次達到了偽神層次,所以覺醒效果自然是奇佳。
雪兒的異能是雪系異能,果然異能如其名。
只能說元杰的很有先見之明。
至于思兒的異能是風系異能。
不過,元杰并沒有將兩人送到元始異能學院進行啟蒙教育,畢竟兩人年紀太小了,這個時候,應該是受到父母溺愛的時候,當然,也不是放任他們玩耍,反正真真和表姐有時間,就由她們親手教育吧!
經過兩年的時間,元族基本完成了對兗州的吞并。
治下一億二千萬人口,共囊括了一百三多個姓氏,成為第一個徹底掌控一個州的強族。
有了元族的例子,其他州的強族也紛份效仿。
無數氏族被吞并,不過,這些強族并沒有試行元族地多姓氏制度,吞并地氏族族民,一律被改姓。 為了避免被吞并,大小氏族聯合起來抵制強族的吞并,各大州戰火紛飛,硝煙四起,無數氏族黎民陷入了一片水深火熱之中。
短短地兩年時間,異能大陸上起碼減少了百分之五十的氏族。
說起來,元族一統兗州,算是受到的阻力最小的了。
最大的原因,還是多姓氏制度的原因。
畢竟一個姓氏代表了一個氏族,氏族雖然被吞并了,但姓氏還存在,讓他們的抵抗意識大大減弱。
當然,這樣也增加了許多的隱患,畢竟姓氏不改,許多人心懷舊族,只要元族大變,就會分崩離析。
就好比前世的古代大秦,滅掉六國,一統天下后,當秦始皇一死,天下就大亂,那是因為大秦根本就沒有讓六國之人真正融入到大秦這個龐大的帝國中。
元杰雖然知道這樣地情況。 但也暫時沒有什么辦法,只有依靠時間以及元族的強大的統治力,才能真正懾服強行吞并的氏族之人,最終讓他們認可自己作為一個元人的存在。
為了加強對族內的統治力度,元杰又進行了一次深層次的政權改革。
那就是建國。
這絕對是異能大陸開天辟地地權力運行機構的制度化,那就是國家形式地統治方式。
元族原本實行的一堂二省七部制度,本來就是國家政權制度的雛形。
元杰在此基礎上進行一定的調整。 運用到國家制度中。
首先原最高掌權的族長改稱為國王,仍然執掌國家的至高無上的權力。
國王之下。 就是王子,擁有國家王位地繼承權以及賦予與國王同等的權力(僅限于第一代王子)。
然后就是中央機構,實行四省七部制,首先將異能議事堂改為異能中樞省,為決策機構,負責草擬、頒發國王的詔令,中樞省最高長官為中樞省長。 一名,副長官為中樞副省長,兩名,下屬官員為中樞委員,數量不限,中樞省官員必須由異能者擔任。
這算得上是中央機構中權力最大的機構了。
統戰省分裂為審議省與都察省,審議省負責審議政務,駁正違失。 都察省專司監察。
執行省不變。 負責執行重要政令。
七部則在執行省之下,屬于執行部門。 七部最高長官為部長。
異能護族衛隊改編為國家異能軍隊,接受中央朝廷的直接控制。
經過對整個兗州的人口普查,共一億二千萬人口,其中包括異能覺醒者在內的異能者共四百萬左右。
這是一個極其龐大的數目。 經過徹查,圣者級別總數在七百四十名左右。 斗士級以上地異能者數量在三百五十萬左右,其中大師級以上的異能者更是達到驚人的二十萬。
面對如此充足龐大的兵源,元杰使用了強制征兵制度,規定斗士級別以上的異能者,必須進入軍隊中服役五年以上時間,戰爭時期例外。
軍隊分為中央軍,邊防軍,地方軍以及預備軍四個等級。
拱衛國都元城的是中央軍,共五萬人,兵員素質必須達到大師級別以上。
邊防軍僅次于中央軍。 數量最龐大。 兵源素質必須達到行者級別以上,共三十萬。 駐守兗州邊境六方。 主要防備周邊六州強族。
地方軍,五十萬,鎮守兗州各地。
預備軍,為其他所有剩下地斗士級以上異能者。
這番軍隊變革,讓中央朝廷完全掌握了全族武力,直接削弱了各大異能府的實力。
元杰這番稱得上驚天動地的變革,雖然在短時間內讓元族陷入了混亂中,不過元杰依靠強硬的手段,堅持了下來,任何反對者,都被第一時間清楚。
因為元杰手中掌控了最強大的武力。
在幾次血腥鎮壓中,整個兗州變得默然起來,沒有任何的反對聲音出現。
又一年過去了。
元族,呃,應該說是元國已經進入了穩步發展中,國家政權基本穩定下來,中央機構以及地方機構已經開始合理得運轉起來,各級官員各司其職。
不過,這一切都可以算得上是元杰一年多的辛苦帶來的成果。
想當初,元杰為了讓人明白自己試行的國家制度,可謂是辛辛苦苦,不知道給元族的高層上了多少場課,然后又在元族內發動了一次場聲勢浩大地學習,就是讓百姓了解什么是國家。
現在,終于苦盡甘來,各級官員已經漸漸熟悉了自己地任務,雖然還難以有不少缺陷的地方,但隨著時間地流逝,肯定會查漏補缺。
另外,元杰還制定了國家律法,這算得上時他費勁腦筋搞出來的。
如果要是以前,他根本就不可能有能力制定出這樣的律法來,但經過幾年對族權的掌握,他也漸漸理解到律法的必要性,不然很多問題無法衡量,畢竟以前的族法實在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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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更為大章節,一萬一千字,還有第二更,字數不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