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走出考場，在校園裏隨意溜達着。
一個多小時後，接到了靳雪雯的電話。
“出來了嗎？”江寒問。
“嗯，剛剛交卷。”
“答得怎麼樣？”
“還可以……江寒哥哥，你在哪了？”
江寒看了看四周：“算了，你別亂走了，我去找你吧。”
掛了電話後，他就原路返回，很快在考場門口，找到了翹首以盼的靳雪雯。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1點半多一點。
兩人乘坐地鐵，回了趟蘇家。
一羣女孩子昨天說好，今天在蘇家小聚。
出校門之前，江寒看着靳雪雯，溫和地說：“你不告訴媽媽一聲嗎？”
靳雪雯眨了眨大眼睛：“昨天說過了啊。”
江寒微微一笑：“再說一聲。”
“哦。”
靳雪雯乖巧地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給冷星琳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小丫頭很快說明白去向。
冷星琳沒多說什麼，只是囑咐靳雪雯，到了別人家裏，要禮貌一些，晚點會去蘇家接她回家。
半個小時後，江寒和靳雪雯走進蘇家。
兩人上到三樓。
夏雨菲的房間門開着，裏面傳出陣陣笑聲。
江寒和靳雪雯走了進去，卻見夏雨菲等三名女生，正在牀上玩撲克。
見到靳雪雯來了，蘇婉瑩連忙起身，走了過來：“就等你了。”
說着幫她脫去羽絨服。
夏雨菲也走過來，笑眯眯地說：“過來，我要審你！”
靳雪雯嘻嘻一笑：“你審我什麼？”
夏雨菲溫婉地一笑，拉着她走到牀邊，讓她坐在了自己身邊。
但卻眼波流轉，似有深意地看了江寒一眼。
似乎在問他：我要審問小蚊子了，你怕不怕？
江寒灑然一笑，咱問心無愧，有什麼好忐忑的？
幾個女孩子性格各異，但可能是“坦誠相見”過的緣故，言行舉止之間十分親暱。
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其樂融融，半點隔閡也沒有。
江寒在這裏就顯得有點多餘了，於是笑着說：“人我帶到了，你們自己玩吧，我去找小方聊點事。”
夏雨菲揮了揮手，故作嫌棄地說：“快走、快走，你不在，我們姐妹正好說說心裏話。”
江寒出門，隨後來到方源房間外，敲門而入。
方源正在房間裏，緊鑼密鼓地調試程序。
“怎麼樣了？”江寒問。
“可以試玩了，我正在調整下一個版本。”
江寒“龍顏大悅”，對他不吝讚賞。
跟着說：“把後臺統計數據調出來，我看看。”
方源欣然領命。
江寒看完後，若有所思：“人數這麼少？”
遊戲上線兩天了，登錄人次只有1000多次，同時在線人數，峯值不過20來個。
方源聳了聳肩：“我只在幾個獨立遊戲論壇發了帖子，能有這個人數，已經很意外了。”
江寒想了想，又說：“不過遊戲粘度還算不錯，接近半數的試玩賬號，每天遊戲時間都超過了半個小時。”
對他的判斷，方源也表示認同。
接下來，要想遊戲被更多人知道，就需要進行一些宣傳了。
可惜江寒也不怎麼擅長這種事。
除了在p站發視頻的時候，順便提一句之外……
思索了一下後，他就給夏如冰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還沒等他進入正題，夏如冰就喜滋滋地說：“老闆，我還想着晚點給你彙報下呢。”
“哦？”
江寒有點意外，但稍微一想，就猜到了：“是不是數字混淆賣出去了？”
“嗯，kaggle那邊是第一個達成意向的，他們開價800萬，後來談到了2000萬，最遲一週內，高德先生就會派人來商談細節，正式簽約。”
江寒頓時“龍顏大悅”：“幹得漂亮！”
2000萬，換算成rmb就是1.3億左右，不少了。
夏如冰又說：“還有兩家跨國軟件公司，有購買加密算法的意向，其中有一家，我有把握談到2000萬以上。”
說着嘻嘻一笑：“老闆你倒是猜猜，是哪家公司？”
江寒琢磨了一下：“做操作系統的吧？”
夏如冰欣然道：“沒錯，是小軟公司。他們每年由於盜版導致的損失，都是以百億美元計的。”
江寒表示認同。
這隻怕都是不完全統計，實際上比這個數字，應該只多不少。
夏如冰又說：“不過比起一次性或者按時間收取授權費，我個人感覺，還是按軟件的拷貝數比較合算，你覺得咱們怎麼談比較好？”
江寒沉思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儘量按拷貝數收費吧。”
這麼多年來，不知多少pc用戶已經習慣了盜版。
就算是十分重視知識產權的歐美，在個人用戶中，盜版操作系統的比例也不算很低。
對於某些習慣了白嫖的人來說，一旦下載不到盜版系統，那就只剩下兩個選擇。
要麼付費，要麼改用開源的linux等系統。
說實話，如果這項交易真的談成了，自己不捱罵纔是怪事。
雖然說使用正版軟件，纔是合乎法律和道德的行爲……
說完專利的事情，江寒想起了原本的打算，委託夏如冰幫忙搞定遊戲宣傳的事情。
“具體的操作，你和方源商量着來吧。”
……
江寒在方源這裏待了半個多小時，隨後就回了自己房間。
取出筆記本電腦，開始上網。
時間流逝。
三個多小時後，蘇婉瑩、夏雨菲等集體造訪。
一番嬉鬧後，衆人集體下樓，用餐。
菜餚照例十分豐盛，蘇婉瑩還特意開了瓶紅酒，產地、年份都相當不錯。
小魚兒年紀最小，自然獲得了特許，滴酒不沾。
靳雪雯看着面前的酒杯，眉頭微皺：“我可不可以不喝呀？”
江寒知道她不愛喝酒，於是溫和一笑：“小蚊子別喝酒，你媽媽一會兒就來了。”
夏雨菲也溫婉一笑：“對呀，再說又不是好東西。”
靳雪雯如釋重負。
蘇婉瑩嘻嘻一笑，將靳雪雯的酒杯給了江寒：“她還小，喝酒的確不太好，你不會也沒成年吧？”
江寒呵呵一笑：“沒問題，今天我就放開了喝。”
話是這麼說，其實也沒喝多少。
夏雨菲使勁喝，也就半杯酒的量。
蘇婉瑩倒是挺有量，然而比起江寒來，就差得不是一、兩層了。
酒席後半段，靳雪雯接了個電話。
蘇婉瑩聽出對面是冷星琳，連忙說：“阿姨到了的話，請她進來坐會兒吧！”
靳雪雯轉述了過去，隨後掛了電話。
不多時，冷星琳走了進來，蘇婉瑩連忙張羅着加椅子。
冷星琳一擺手：“我吃過了，你們小朋友自己樂呵自己的，我去找你三姑聊會兒天……”
但其實大家本來就吃得差不多了，於是差不多半個小時後，也就曲終人散。
冷星琳、靳雪雯自行回家，其他人各回各房。
江寒回到自己房間，洗了個澡，隨後打開了電腦。
先檢查了一下郵箱客戶端，發現有封新郵件。
點開一看，是imagenet賽組委發來的，通知他到官網的比賽頁面，確認比賽成績、提交領獎資料等等。
江寒馬上登錄到imagenet官網，很快找到了公告。
islvrc2013比賽已經結束，他苦心打造的jiangnet-3，獲得了本年度大賽的冠軍，領先第二名足足3個百分點。
獎金還需要等幾天，和官方取得聯繫，補充一些身份資料之後才能到手。
有點小麻煩，但還算值得。
畢竟這個比賽的獎金，足有100萬美元之多。
雖然對於現在的江寒來說，這個數字的吸引力，已經不像以前那麼大了。
不過……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江寒在心裏默唸了一聲。
不知怎麼的，靳雪雯的美輪美奐的小臉，忽然在眼前一晃而過。
好吧，此蚊子非彼蚊子……
城市的另一邊，靳雪雯正一邊衝着澡，一邊哼着歡快的調子，忽然……
“啊……阿嚏！”
“哎呀，江寒哥哥好討厭，這個時候唸叨人家！”
小丫頭喃喃自語着。
水聲淅瀝，半晌後。
她眼光往下瞄了一眼，小臉忽然有點發紅。
隨後，她就若有所思起來。
怪不得江寒哥哥辣麼喜歡雨菲姐。
身材好，個子高，腿又長，性格也溫柔，又好相處……
不用怎麼細想，就能舉出好多優點。
再看看自己……
摸着良心講話，似乎除了顏值，還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了。
江寒哥哥不是三心二意的人，和雨菲姐感情也越來越好。
這麼看來，自己是沒什麼機會了……
想到這裏，小丫頭忍不住一聲嘆息，但轉念又想：
不過沒關係，電影裏不是說了嗎？
喜歡一個人，也不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只要他過得開心快樂，就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