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于回到了我的世界,在這個世界我才真正感受到什么是生機。
我就站在柳條溝鎮口,就是剛才我下出租車的地方,我飛快地向著柳林水洼那邊跑去,也不知道雷霆怎么樣了,是不是已經被警察給逮住了。
我看到了雷霆的車,還到到車里有煙頭明滅,莫非雷霆沒有去?我忙走過去敲打了敲車窗玻璃,里面坐著的果然是雷霆。
他見是我皺起了眉頭:“不是讓你走了么,怎么你又回來了。”我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謝天謝地,還好他沒事。我問他這么長時間他就一直在車里這么坐著么?
“我看你是昏了頭了,你這才離開了不到十分鐘,我在等,等剛才進去的兩輛警車離開了再說。”看來雷霆也不是一個魯莽的人,又知道那老馮頭沒有出賣我們,我這才安心了許多:“別等了,我們回去吧。”
雷霆不解地望著我:“回去?我說過了,我一定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問他是不是懷疑這是他師父鬼叟干的,他象是一驚:“你怎么知道?”
我這才把剛才我被陸判引入負空間的事情說了一遍,他瞇起了眼睛:“竟然有這樣的事情?”我看得出他好象對我的話有所懷疑,我苦笑著伸出右手,在我的右手中指上確實有一枚玉骷髏頭的戒指,我又拿出了一枚“擬魂令”給他看,他這才信了:“看來那馮老頭就是陸判官嘍?”
我搖了搖頭:“不是,不過他的店開在這兒確實是經過陸判指點的,陸判說他和馮老頭有些緣分,而且馮老頭的八字也硬,就讓馮老頭幫著他鎮了這五鬼位。”
雷霆的臉上有些失望,或者他也有一肚子的疑惑想問問陸判官。
我嘆了口氣:“老雷,我覺得你該找的不是陸判官,而是你的師父鬼叟,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雷霆沒有說話,直到抽完煙,他發動了車子,看來他聽了我的勸,不用再去看那什么現場了,我知道他想去看現場也就不過證實心里的疑惑,到底是不是他的師父干的,既然我已經給了他肯定的答案,他去了又有什么意義呢?
“天上的月亮真圓啊!”雷霆突然說了一句話,我的心里一震,月圓之夜,完蛋了,真不知道顧小白和林雪嬌是不是已經被他們逼著那啥了。
就在這時我的電話響了,竟然是老賴打來的。
“二子,你在哪?”賴布衣的聲音很是平靜,我告訴他我和雷霆剛從柳條溝出來,我問他今天一天他跑哪去了,發生了這么多事兒,偏偏他就不見了。
賴布衣讓我們趕快回去,說是他已經打探到了燃燈的所在,要和我們商量一下接下來咋弄。至于別的事情,他說等回去以后來說,電話里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
掛了電話我把這事兒和雷霆說,他只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他的心里有疙瘩,從他為了鬼叟而放棄和木兮在一起看得出來,雷霆是很在乎他的這個師父的,可是現如今他的師父以這樣的方式出現,確實讓他心里不好受,我心里也在責備那個鬼叟,君子行事光明磊落,有什么不能夠站出來和自己的徒弟說個明白,非得在暗中陷徒弟于不義的境地。戰極通天
回到林家讓我激動的是竟然看到了顧小白,他居然沒事!
顧小白告訴我,他確實是半路上讓燃燈的人給截了,不過卻不料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呢,顧小白被抓走那一幕碰巧讓老賴給撞見了,于是他一路就跟了去,不僅摸清了燃燈的老巢所在還順手帶回了顧小白。
對于老賴按理說我應該是相信的,可是偏偏這事兒我的心里存了懷疑,首先他比顧小白先離開,顧小白出事的時候他竟碰巧趕上了,其次,如果當時他就出手救回顧小白這事兒我也就沒那么多可疑心的了,可他卻要等著對方把顧小白押到了目的地之后才出手,他是救回了顧小白,可他這么一來也打草驚蛇了,在燃燈老巢把人給截走了,燃燈會不知道,會沒有反應么?再說了,他能夠救得了顧小白,為什么不把其他的人一并給救了。
我看了看沈瘋子,沈瘋子正在和老賴說著話,我就想問問沈瘋子,他那么精明的人難道就不覺得這事情有蹊蹺么?而且這事兒我還真的只好和沈瘋子說,因為除了他其他的人我都還不能夠盡信,即使雷霆是我的老舅,木兮是我的舅媽。
我拍了拍顧小白的肩膀:“回來就好,大家都很擔心你的安危的。”顧小白低下了頭:“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也怪我,要是我不那么沖動也不會出這樣的事兒,我應該聽木姨的。”我沒有再說什么,走到了沈瘋子面前:“沈叔,我找你有些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