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并不是我們做不到,做不好,只是我們是不是真正的有心去做,用心去做,就象我早就已經融合了三圣像,我也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夠召喚出三圣,能夠自如地啟動這一法寶。我的想法沒錯,可是卻有些急功近利,我并沒有真正用心去想其中的深妙之意。
我只想要支配“三圣”為我所用,可從頭到尾我卻沒有真正用心去體會過“三圣”到底是什么,僅僅只是釋、道、儒的化身么?不,它是一種思想,是一種理念,是一種精神。我不禁又想到了賴布衣曾經說過的那句話,“自然謂之道,慈悲便是佛,廣博方成儒,無處不修行”!賴布衣參悟了,我卻沒有悟,我沒有真正用心去體會,去和“三圣”溝通,雖然他們都是虛幻無實的,但他們的精神卻是存在的,只有精神的交融那才真正算是融合了“三圣”,才能夠做到心意到,三圣出!
我終于摸到了召喚“三圣”的門徑,可是我并沒有想像中的喜悅,相反,此刻我才真正感覺到了我的淺薄,一直以為我都覺得我已經從潘爺和沈瘋子那兒學到了不少,雖然嘴上我沒有說自己是密宗和道家的高手但打心眼里卻是這樣給自己評價的。
我甚至用自己表面的謙恭來掩飾著內心的驕傲,現在看來那是多么的可笑及愚蠢的。
在和三圣的溝通中,那老君有一句話讓我的觸動頗深:“不要口中無我,要心中無我,不要忘記有我,我無處不在。”這句話很多人或許理解不了,可是我卻聽明白了,無我是一種境界,這種境界不是口頭上的,而是發自內心的,而無我并不是真正的把自己給無視了,而是將自己融入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每一個地方,每一件事情都有我的存在,說白了就是把自己與這個世界很自然地融為一體,這樣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都能夠為我所用。
這是妙法的精華,而且道理很是淺顯,但若不是他點破,我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夠參悟。
早餐之后我給言歡打電話,用很平靜的語氣告訴她我已經能夠掌握了對“三圣印記”的運用,她很開心,她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我又精進了不少,不過她還是給我潑了冷水,她說如果我太依賴“三圣印記”,那么我可能今生會止步于此了。
她的話讓我很是震動,她說得沒錯,如果我對“三圣印記”太過依賴,那么最后我會成為它的奴隸,沒有它我便會覺得自己寸步難行。
“對了,就在剛才龐康給嬌嬌打電話,約她十點鐘在世紀公園見面,他的語氣很不善,說是嬌嬌如果不去,他會給她好看,我想這一次他是來真的,象在下最后通牒,怎么辦?讓嬌嬌去應付一下么?”
我皺起了眉頭:“嬌嬌自己是什么態度?”
這事情得問問當事人,我們是不好替她做大主意的。聽到這事兒,顧小白也緊張起來,他問我林雪嬌會不會有事,那個姓龐的會不會對林家不利。
姓龐的已經沒了耐心,其實我看得出來,這小子平時是個溫溫火,沒什么火氣,可是一和美色聯系到一起他的德行就差了,他自己也說了,他就好這一口,這讓我不由得想到了茅山有一種詭修,為茅山正派所不齒,那就是以采補之術來增加道行法力的,那小子那樣子還真象是詭修的人,孱弱如干,面色如紙,那是那事過多的結果。膳食娘子
這樣的人輕易不與人結仇,除非是他必爭的,那就是女人。
我拍了拍顧小白的肩膀:“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言歡告訴我林雪嬌根本就不愿意去見龐康,我想了想說她還是去一趟的好,把這事當面給說清楚了,我會陪著她一起去,有我在,姓龐的不敢對她怎么樣。
換在之前我或許不一定有這樣的自信,可在我參悟了“三圣”之法后我相信自己對付這個龐康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再說了,我和沈瘋子學了這么些年,對于茅山術還是頗有心得的,雖然分支不同,但縱然萬般變幻卻不離其宗!
二十分鐘后,顧小白就開著車和我一起去林家接上了林雪嬌,這事兒林鵬飛也知道了,他沒想到女兒在外面玩竟然招惹了這樣一個厲害的角色。特別是聽言歡說這個龐家竟然還是大世家的時候他的心都揪起來了,他狠狠地訓斥了林雪嬌一頓,可是那又有什么用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的訓斥不過是讓自己的心里舒服一些罷了。
林鵬飛拉住我:“小賴啊,真不好意思,又給你們添了這樣的麻煩,這件事情就拜托你們了!”我點了點頭,讓他放心,我不會讓嬌嬌有什么事的,他說他會好好謝我的,我笑了,問他想怎么謝,不會是又要給我錢吧?我告訴他象我們這樣的人早已經把錢看得很淡了,如果我們真想賺錢,用不了兩年,估計那財產不會比林家的差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