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聲冷笑,一個巫偶竟然也敢向我以難,我懼怕小蝶舞,但并不等于什么貓貓狗狗都能夠對我張牙舞爪!
我揚手揮出一張火符,對付一個巫偶,用“三昧真火符”我都嫌浪費了。
接著雙手一錯,一記蓮花印便拍了出去。
那巫偶好象很怕火,當火符飛出的時候它一下子就退后了兩米,它躲過了火符,卻讓蓮花印擊中了,一道綠光瞬間即逝,巫偶不見了!
紙老虎!
我還以為這巫偶有多大的能耐,原來是這般的不堪一擊。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多出一道人影,竟然是我自己,不,應該說是賴二。
他渾身是血,一張臉鐵青,眼圈黑黑的,眼、口、鼻里都流著鮮血,雙手垂著,眼睛直直地望著我:“是你殺了我,還我命來!”說著,他瞬間就移到了我的面前,重重地向我撞來。
我忙閃身躲開了,我的腦子亂成了一片,盯著他仔細地看了半天,果真是賴二,我又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了,可我確信他就是賴二,不會有錯。賴二怎么會變成了這副樣子?他看起來已經毫無生機,分明就是一具尸體。
不,這不是真的,一定是小蝶舞搗的鬼!
賴二不可能死,他若是死了我根本也不可能活著,我是伴生之命,是伴隨著賴二的本命生長修煉的,本命死了,伴生命也就不存在了。
我沉下了臉,這個小蝶舞也太歹毒了,她這樣做無非是吃定了我不可能對“自己”出手,她這是想利用我的弱點來打敗我。
我這一躲閃,與“賴二”拉開了三、五米的距離,但他并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只見他雙手一伸,那雙手一下子就長出了許多,直直地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想要掰開,他卻眨眼間整個人都到了我的面前,張口就朝著我的頸項咬來。
“般若波羅蜜!”我大喝一聲,一記般若印打到了他的額頭上,頭應聲掉到了地上,他那脖頸處血流如注。可是他的雙手還緊緊地掐在我的脖子上,我感覺已經喘不過氣來。
偏偏這個時候我的腳上傳來了一陣劇痛,象是被什么狠狠地咬住了,我想起來了,一定是那“賴二”的人頭!要命了,我的腳用力地踢了兩下,可是哪里踢得掉。
“一印翻天定乾坤!”我費力地念出了咒語,翻天印打中了他的胸膛,他整個人就飛了出去,但一雙手卻留下了,還是緊緊地箍住了我的脖子。
丫的,這家伙的身體已經四分五裂了卻還是咬住我不放。
再這樣下去我不被玩死才怪,我用力掰扯著他掐住我脖子的手,終于,我扯下了一條手臂,扔了出去,當我正準備去扯另一條手臂的時候,那條被我扔出的手臂竟然又飛了回來,那爪子就要剜向我的左眼。
完蛋了,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不過半天沒有感覺到一點的疼痛。
就連腳上的疼痛也消失了,我忙睜開眼睛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還是站在原地,只是“賴二”的身體不見了,他的頭和一雙斷臂也不見了,唯一能夠證實剛才發生過這一切的,是殘留在地上的斑斑血漬。腹黑嫡女:相公求你休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