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格通知他們我的死訊的,在極北之地那晚發生那么兇險的事兒,霍格他們幾人竟然全身而退,我覺得這其中應該有什么問題。
我問柱子,為什么他們所有人的電話都換了號碼,柱子說他們的電話怎么可能都換了號,一定是我沒記對號碼。我拿過他遞給我的電話,然后重新摁下了潘爺的號碼,果然馬上就通了。
“柱子,有什么事么?”里面傳來了潘爺熟悉的聲音,只是那聲音好象蒼老了許多,我明白應該是因為我的事情,讓他們的心里都不好受,特別是從小到大牽著我的手長大的潘爺和沈瘋子。
“潘爺,是我,我是二子!”我輕聲說道。
電話那邊突然沉默了,半天潘爺才說道:“你說你是二子,可是我該怎么相信你呢?”我早就知道他會有這樣的反應,我把小時候的一些事情說了出來,很多事情甚至連沈瘋子都不一定知道的。
好容易讓他相信了我是二子,然后我把自己的詭異遭遇大致說了一遍。
他讓我先呆在深南,別到處亂跑,還告誡柱子我回來的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對任何的提起,因為它至關重大。
潘爺說他們會很快地就趕過來的。
莫非我真是死了?而我的魂魄附著在了這個叫了凡的和尚的身上。應該是這樣的,我這算不算是奪舍,這樣算不算我還活著,我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我了,我是誰,是賴二還是了凡?
想到這一切,我的心里不禁有些難受。
柱子見我這樣子,他安慰我說其實我現在這個樣子也很是不錯的,至少比我以前的樣子要帥了很多,只要等頭發長出來就是大帥哥一枚。
可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原本的樣子雖然不帥,可是那是我自己的,是父母給的,這二十多年來我已經習慣了那副樣子。
晚飯前潘爺他們來了,賴布衣也來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由美子,不過那個我還沒有見過面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跟在賴布衣身邊的木村并沒有跟著一起來,據說是和域天一起去做什么事情去了。
大家進屋坐下,賴布衣微笑地望著我,我很討厭他的微笑,都什么時候了他還能夠笑得出來。我忍不住說道:“老賴,你還好笑,我都這個樣子了,你竟然還能夠笑得出來。”
賴布衣咳了兩聲:“你知道你是誰嗎?”
他的話讓我楞住了,我是誰?我不是賴二么?
不過他既然這么問,答案肯定沒有那么簡單,我沒有回答,由美子嘆了口氣:“你并不是真正的賴二,你只是他的半條命,是他的伴生之魂。”
我隱約想到了什么,由美子繼續說道:“你擁有和賴二一樣的經歷,一樣的記憶,甚至一樣的本事,不過你卻不是賴二。”我問他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賴布衣說這件事情還是由美子解釋要好得多。
原來就在我們到極北之地的時候,由美子帶著的我的另外“半條命”不知道怎么竟然遺失了,這讓她很是痛苦難過,那“伴生之魂”對于她來說甚至比生命還要重要,那是她的希望,是她兒子復活的唯一機會。寵溺無度:腹黑BOSS強勢奪妻
她把這事情告訴了賴布衣,賴布衣當時剛剛解了毒,恢復了大部分法力,賴布衣仔細地推算了一下,然后很著重地告訴她,那“伴生之魂”并不是遺失了,而是因為賴二遇到了巨大的威脅,所以它在情急之下就自己跑了,它是想去救賴二。
原本它都是把這信息傳達給由美子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它沒有人由美子一點提示,而是自作主張。
不過賴布衣知道“伴生之魂”一旦自己逃離,那說明我的處境已經到了危急的地步,沒多久就聽到了霍格傳來了賴二死于極北之地的消息。賴二一死,“伴生之魂”也就跟著消亡了,由美子聽到我的死訊也難過了很久,當然,她更多是為了她那苦命的兒子,因為我死了,他的兒子也再無可能復活。
雖然賴布衣推算出那“伴生之魂”是去尋找我的魂魄去了,可是他卻無法肯定我是不是真的還活著,賴布衣說這是他最郁悶的事情,他算不準我的命運。對于桑吉大師的弟子霍格的話他們還是相信的,所以我的死讓他們一下子還接受不了。
直到我的出現,賴布衣才肯定了賴二沒有死,而我并不是真正的賴二的本體,我只是伴生之魂,我之所以要附身在了凡的身上是因為我要去完成一件偉大的事情,就是救出賴二,我能夠附身在別人的身上,那是因為賴二和他的魂魄應該是被禁制住了。而能夠找到賴二本體的,除了“伴生之魂”就再沒有別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