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相信輪回的,人死了以后會進入六道輪回,因自己的業而入自己的道。
我常常在想這樣一個問題,我這輩子的修行到最后上天會給一個什么樣的評判,最后我又將面對什么樣的輪回。
原本我以為這一次自己死定了,當我親眼看到自己的心被掏出來的瞬間,我就在想,是不是當我再一次恢復知覺的時候就已經在過奈何橋,喝孟婆湯,踏輪回路了。
卻不曾想,我竟然沒有死,而言歡也沒有死,我們又在一起了。
只是李堅和春雁不知道到哪去了,還有霍格他們。
“走,我們去看看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站了起來,拉著言歡就往洞外面走。
不過還沒有走出洞口,言歡便叫了起來,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在洞口的那把火把下邊的石壁上刻著兩個熟悉的名字,一個是賴布衣,另一個是木村,而他們的名字下面畫滿了密密麻麻的“正”字!我楞住了,我想到了賴布衣和木村被困的那個谷底,這兒莫不就是困住他們的那個谷底。
如果真是那個充滿了毒霧的谷底,那我們想要離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賴布衣和木村都是陰陽風水的大家,賴布衣說過,這個谷底根本就是一個連他們都看不透的大法陣,最要命的是他們根本就看不出這是個法陣,這才是最最可怕的。
有陣似無陣,既然無陣,你就根本無法破陣!
言歡也聽我說過賴布衣與木村的故事,她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這就是那個‘毒霧谷’?”言歡問道。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看來應該是的,言歡的臉色微微一變,不過馬上又露出了堅毅:“管它是哪兒,原本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還能夠和你在一起,我已經賺到了,就算真要在這鬼地方呆一輩子也無所謂,正好可以過我們的二人世界。”
我摟住了她的肩膀,我明白她的心思,可是我卻不想困在這兒一輩子,既然還活著,那我們就得想辦法離開這兒,外面還有很多人值得我們牽掛,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們去做呢。
“走吧,出去看看。”
這地方果然和賴布衣描述的那個“毒霧谷”一模一樣,我的心里也很納悶,“毒霧谷”應該是在我的老家,我們明明去了藏地的極北,怎么就回到了這個鬼地方,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蹺,我不相信他們會費那么大我勁把我們從藏地給弄回到這兒來,另外他們既然已經抓住了我們為什么不殺了我們,而要搞這么多的花樣?
我們把周圍都走了一遍,別說人,就連小貓小狗都沒有見到一個。
回到了山洞,言歡說好在還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否則這地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呆呢。不過我們馬上就面臨了一個巨大的問題,那就是總得找一些能夠充饑的東西吧,剛才我們出去根本就沒看到什么可以吃的,那些花花草草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也不知道。浩蕩仙河
“歡兒,你餓么?”我輕聲問道,言歡點了點頭:“嗯,不過這兒好象根本就沒有什么吃的,二子,賴伯父有沒有和你說過當年他們是靠著什么維持生活的?”
我皺起了眉頭,想了半天,好象他并沒有說過這個問題。
言歡說道:“這地方真是邪了門了,怎么著也該有些小動物吧!”我看了她一眼:“就算是有,你會弄么?”言歡嘟起了嘴:“當然是你弄啊!”我說我是不殺生的,我和言歡不一樣,不管怎么說,雖然我也是肉食動物,可是殺生卻是大戒。
言歡嘆了口氣:“知道你會這么說,不過說這些沒用,現在我們最根本的就是解決溫飽問題。”是的,我們必須得生存下去,如果連活下去我們都做不到又能談什么離開這兒。
“我再出去想想辦法吧!”我讓言歡留在山洞里,把洞里收拾一下,雖然條件有限,但怎么著也得過得去吧,洞里最深處有兩鋪“床”,說是床,其實只是干草鋪的,我想這應該是賴布衣和木村曾經用過的,只是沒有蓋的,他們還在洞里壘了一個小火灶兒,點上火晚上睡覺應該也不會太冷。
“嗯,順便拾點柴禾回來吧。”言歡很放心我出去,剛才我們走這一圈沒有感覺到一點危險。只是覺得這地方有些陰森詭異,對于我和言歡來說,這樣的氣氛自然是不會害怕的。
我再次出了山洞,一邊就在附近拾著柴禾,一邊仔細搜索有沒有什么可以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