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就有心理準備的,文玲借尸還魂這件事情既然白楊他們已經知道了,他們肯定會從中作梗,不會讓我們順利地如愿。可是我沒想到他竟然會用這樣的手段,而我們卻根本一點都不知情,連文玲自己都沒有一點的消息。
看來白楊他們這事兒做得隱秘,我咳了兩聲:“太爺爺,謝謝您了!”言方擺了擺手:“謝什么,你和歡兒在一起,只要你能夠真心好好待她就行了。好了,我也不留你們了,今晚的事情你們得好好的應對,該干嘛干嘛去吧。”
我們沒有在言方那兒多呆就告辭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我問言歡,言方的腿腳不方便,每次和言歡接觸的人應該是白慕白吧?言歡點了點頭:“其實白老太爺你應該是見過的。”我楞了一下,我什么時候見過白慕白了?言歡說在新路口立交橋上給人摸骨算命的那個瞎子就是白慕白。
這么說來我還真是見過他的,好幾次路過那兒我都會駐足,街頭算命的我見得多了,有本事的沒有幾個,偏偏一次我路過那兒的時候正聽到那瞎老頭在給一個婦人摸骨算命,他一開口我就知道他不是一個靠著誆哄騙人的神棍,他一邊說我一邊看著婦人的面相還真是讓他說中了十之七八。
以后好幾次過那兒的時候只要他有客人我都會停下來聽聽,而有兩次言歡也在,我還和言歡說起這事兒,言歡也只是笑笑,并沒有說什么。
真沒想到她倒是瞞得我好苦,敢情那瞎老頭就是白慕白。
“他一個瞎子,行動方便么?”我隨意地問道,言歡冷笑一聲:“告訴你,還別看不起瞎子,他已經習慣了黑暗,最主要的他的聽覺與嗅覺比常人要厲害得多,一直都是他在聯系我,就說在香江圍村的時候吧,他也是第一次去那兒,可是感覺他比我這個能夠看得見的人還要厲害,仿佛就象是熟悉那兒的一草一木似的,那個山洞便是他發現的。”
我瞪大了眼睛,不過不得不承認,盲人的世界我不懂,言歡還告訴我,白慕白之前不僅僅是一個優秀的獵魂師,還是一個很厲害的武者,他的功夫還是源于少林。
我嘆了口氣:“歡兒,你不象那種心里憋得住事的人啊,為什么偏偏這件事情你瞞得這么緊?”言歡咬了咬嘴唇:“二子,我并不是有意要瞞你,只是我不希望白家和言家的人知道他們還活著,所以這件事情你必須得答應我,替他們保密,你也知道,現在的言家的白家已經變了,徹底的變了,他們若是知道兩家的太爺還活著,為了所謂的利益,說不定會對他們下毒手。”
我明白言歡的意思,我點了下頭:“放心吧,我不是不知道輕重的人,這事兒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回到住處,我們把今晚可能會有人作梗的事情說了一遍,小師公問這消息可靠么,我們說百分百的可靠,我們沒有把言方和白慕白的事情說出來,小師公也不追問。言玲聽了淡淡地說道:“盡人事,聽天命吧,真要是不能夠還魂那是命,我認了。”悍寶無敵:庶女娘親要翻身
李堅卻說道:“什么命不命的,賴大哥曾經說過,我命由我不由天,賴大哥,是吧?”柱子也說道:“就是,也不必那么沮喪,這不還有小師公么。”我說我準備聯系一下域天,讓他也幫忙,小師公先是一楞,接著笑了:“對,這個時候不用他什么時候用,有他和我在,今晚的事情那就是板上釘釘了,妥妥地!”
的確,小師公和域天能夠為文玲護法,那這事兒誰還能夠阻止得了,破壞得了?文玲聽了很是感激,一個勁地謝謝大家,小師公說要謝也得等過了今晚吧,到時候讓她招呼大家好好吃一頓就行了。
我找出域天留給我的電話,打了過去。
“喂!”是域天的聲音。
我淡淡地說道:“我想見你。”
幾秒鐘的沉默后他說道:“什么時候,現在嗎?”我應了一聲,然后把地址告訴了他,他說他最多半小時就能夠到。
域天來得很快,二十幾分鐘就到了,我開門請他進來,他一進門眼睛就落在了小師公的身上,而小師公的目光也緊緊地鎖住了他。
我們沒有人說話,大家都在看著他們,屋里的空氣有些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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