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布衣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二子,你回到深南了?”我應了一聲,想了半天我才叫了一聲:“老賴,你還好吧?”
賴布衣象是笑了一聲:“還好吧,老樣子,不過你放心,一時半會我死不了。”我真希望能夠搞清楚他們中的到底是什么毒,我知道他和木村因為這毒而飽受著痛苦的折磨。
“老賴,你對域天了解多少?”我輕聲問道。
賴布衣說他聽說過域天這個人,不過域天成名的時候他已經墜入了谷底。
“聽說他的名聲還不錯,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銷聲匿跡了。等一下,老沈說他見過域天。”賴布衣把電話遞給了沈瘋子。
“沈叔!”我叫了一聲,沈瘋子問道:“二子,你確定你見到的那個人就是域天?那天我聽老潘說了,我怎么聽著覺得不象他啊?域天可是一個年輕帥氣的小伙,當然,年輕是相對我們而言的。”
其實我也不有確認,畢竟那只是他自己說的,至于他是不是真是域天我并不清楚。
沈瘋子見我不確定,他說道:“我大概是在十年前見過他一次,雖然他素有‘活鐘馗’的稱呼,可是我總覺得這個人有些邪性,不象我輩中人。”我很好奇,沈瘋子向來不拘小節的,很少對人有這樣的評價,我問他為什么這么說,他說道:“域天行事的手段太毒,只要能夠達到目的,可以說根本就不擇手段。”
沈瘋子說域天是有些本事,驅魔捉鬼確實是個高手,只是他下手太狠,動輒就是魂飛魄散,灰飛煙滅,他根本就沒有慈悲心。
“老實說,假如我不知道他就是‘活鐘馗’的話,我還以為他是邪魔附身呢,對,邪魔附身,他給我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我細細想著沈瘋子的話,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域天的樣子,還果真有這樣的感覺。
再想想亞林說的他掏了刀王氏的心,一個正常的人怎么可能有如此的手段,再說了,我們是法師術士而不是武者,出手不可能那么歹毒,除非真是邪魔附身。
“告訴我,你為什么突然會問起他來?你不是已經和他分開了么?”沈瘋子問道。
我把亞林的預感對他說了一下,他很是慎重地說道:“既然是亞林的預感,你一定就要放在心上了,亞林的預感是很準確的。二子,以你的實力還不足以與之抗衡,一旦發現他要對你不利,你馬上告訴我們。這樣,明天小師叔就過深南來,有他在,域天就不能拿你怎么樣。”
我一想起小師公忍不住就笑了,言歡可是說過,小師公這些日子可憋壞了,沒有人陪他一起玩,一到深南他就把沈瘋子他們作弄得夠嗆,就連柱子和李堅見到他心里都是悚的,明天他回深南來指不定誰又要倒霉了。
掛了電話,我對亞林說,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特別是外面的那個漂亮姐姐,他點了點頭:“嗯,我明白了,賴二哥哥,你自己可千萬要小心了。”學長出沒請提防
亞林又在我們這兒玩了一會才讓柱子送他回去了。
“明天小師公會回來。”等亞林他們走了以后,我咳了兩聲,輕聲說道。
陳穎一臉的苦澀:“小師公又要回來了?”我點了點頭,言歡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誰將是那個倒霉的娃!”刀小寶不解地問道:“好象你們都很怕小師公?”我拍了拍刀小寶的肩膀:“小寶,小師公來了你就跟著他,幫哥照顧一下他吧。”
刀小寶答應了,我看到包括沐歌在內的所有人都在偷笑,刀小寶皺起了眉頭,狐疑地看著我,我淡淡地說道:“小師公其實并不可怕,只是玩心重了些,你只要陪他玩好了,可不少好處的。”
大約十點多鐘的時候李堅和文玲回來了。
李堅見到我也很開心,他說原本他是想一道去機場接我的,可是這兩天他們正忙著準備文玲奪舍重生的事情,說白了,他們是去踩點去了,不是要借尸還魂么?你要變成另一個人就不可能對那人的一切一無所知,所以文玲這算是提前去進入角色,去認識一下那個女孩的家人,親戚,朋友。
那女孩已經到了彌留之際,親友什么的來看望她的自然就不少了。
“怎么樣,緊張么?”我問文玲,文玲微笑著搖了搖頭:“沒什么好緊張的,潘爺說了,這事兒對于你來說就是小菜一碟。”我也笑了,潘爺說得沒錯,助文玲借尸還魂并不是什么難事,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我擔心的是在那個過程中會不會有人出來作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