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會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念頭,柱子就曾經問過我一個很深奧的問題。
他說人總是會死的,甚至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死亡。他這話說得沒錯,每一個人其實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在等待死亡,只是每一個人等待的時間不同罷了。
他問我既然生就是為了死,那么為什么還要生?我說那是自然規律,他又說既然注定是要死的,為什么人們還要爭,什么都爭,甚至連氣都爭,殊不知道,來的時候我們帶不來什么,走的時候我們也帶不走什么,爭這些有用么?
我告訴他這就是人生,如果人來到這世上走這一遭什么都不做,那就成了混吃等死。不,如果你什么都不做,混吃都混不上口的。
佛說生而修行,人生就是修行,是一種身與心的歷練,我不會懷疑佛說的話,因為我從小到大就是這樣度過的。
刀王氏死了,這是她的命,她也在修行,只是她修的是善還是惡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我相信她是帶著秘密走的,她也是因為那秘密死的。
她死得很慘,心口一個大窟窿,向外涌出鮮血,她的一顆心被掏走了。
她瞪著眼睛,那樣子仿佛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不相信她會就這樣被人挖了心。她死不瞑目!
沐歌并有哭,站在一旁傻笑著。
可是我還是從她的眼神里讀出一絲悲傷,刀家的人已經過來了,他們在忙著料理著刀王氏的后事,刀七爺走到我的面前,嘆息著搖了搖頭:“刀家這是怎么了?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吶!”
我示意言歡去陪著沐歌,現在最需要安慰的人就是沐歌了,她與刀王氏之間的感情還是很深的,或許說她對刀王氏的感情還是很真摯的,但刀王氏對她是不是也一樣就不得而知了。
我在想刀王氏的死是不是和我也有些關聯,假如不是我和她們娘倆接觸,她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七叔,我想這幾天就讓言歡陪著沐歌吧。”我望著不遠處的言歡和沐歌,對刀七爺輕聲說道。刀七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邊,他點了點頭:“也好,那就有勞你和言姑娘了,生活上有什么需要盡管給我說。”
我們沒有在那兒久留,帶著沐歌就返回了住處,刀小寶也跟站我們回來了。
“沐姐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回到住處我正色地問沐歌,到了這兒她已經沒有必要再裝瘋賣傻了。
沐歌的臉上也露出了悲切,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聽到一聲慘叫,是從婆婆的房間里傳出來的,我趕緊就跑過去,看到一團黑影從婆婆的房間里飛出來,接著巡夜的人也聽到動靜趕來,與那黑影撞上,還被傷了兩個,那時候我已經在房間里了,就看到婆婆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心沒了。”
她說是巡夜的人說那團黑影應該就是“死神之影”,應該就是它殺害了刀王氏。
她說的和刀小寶了解到的情況是一致的,我問她刀王氏最近有沒有和她說過什么,她說沒有,刀小寶輕聲問道:“賴大哥,一定是有人在滅口。” 我從草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