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是由物質組成的,這一點我承認,因為我們所能夠接觸到的事物那些科學家都已經用什么分子、離子證實了它的物質存在性。
我常常在想這個世界最恐怖的力量是什么?自然災難自然首當其沖,接下來呢?應該是深不可測的人心,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什么不能夠用計量來測量,那就是人心了。
一個人的能力、權勢和地位越高,就越容易造成兩個極端的結果,一是造福于萬眾,二是給萬眾莫大的災難,這災難有時候比起老天爺的“恩賜”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歷史上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
言歡說刀小寶還是個孩子,怎么可能會想要謀求刀家的控制權,我笑了,當一個人的思想已經成熟,我們就不能夠再把他當成一個孩子看待了。甘露十二為相,蘇秦十六歲游說六國國君,他們是孩子嗎?總不成整個世界都瘋了,陪著他們玩過家家的游戲吧。
我們有句古話,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長百歲就是說明了這個道理。
言歡對刀小寶的印象好象不壞,在聽到我懷疑刀小寶的時候她替刀小寶說好話,刀小寶在刀家是一個很受歡迎的人,做事認真積極,又很樂于助人,見到誰都是笑瞇瞇的一團和氣,最主要的,他無論是說話做事都進退有度,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凡事他都拿捏得恰到好處,他的為人在我看來可以說是八面玲瓏。
“二子,你不會真的懷疑小寶吧?”言歡見我半天沒有說話,輕輕地問。
我搖了搖頭,我只是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念頭罷了,說實話,我對這小子的印象也挺不錯的,我不希望他真是這樣的人,更不希望他會是刀家這場變故的真正幕后主腦。
刀家的花名冊其實對于我們來說根本就沒有太多的用處,這一點我是心知肚明的,充其量只能夠讓我們對刀家勢力劃分有一個直觀的認識,可是那又怎么樣,這在刀家已經是擺在臺面上的事情,就連刀七爺和刀向東在我面前都沒有掩飾他們之間的涇渭分明。
“你倒是說話啊!”言歡急了,她就是這樣,急性子,她就是想聽到我并不是真正的懷疑刀小寶。
“歡兒,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問你,希望你能夠和我說實話。”我正色地望著言歡說道。
言歡點了點頭:“你問吧!”
我點了支煙:“我想知道,在深南和香江你總是去見的那個高人到底是誰,你們到底在做些什么。”言歡楞了一下,她估計沒想到我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她咬了下嘴唇:“你不是已經見到了么,他就是賴布衣啊!”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她,我不知道為什么到了現在她竟然還在撒謊。
她明顯有些心虛,不敢迎著我的目光,眼睛望向了別處。
“歡兒,我們之間有什么事情不能夠開誠布公?好,既然你說你見的人是賴布衣,我現在馬上就給他打電話!”我掏出電話,作勢就要撥打過去,言歡攔住了我:“好了好了,我說,我說還不行么?”EXO傾城之戀
我這才收起了電話。
“我去見的是我太爺爺,也就是我爺爺的爸爸。”言歡的話讓我嚇了一跳,言歡曾經對我說過,她的太爺爺已經去世了,所以現在言家才由他爺爺掌舵,怎么他又突然冒出來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好奇地問道。
言歡的樣子很是猶豫,她好象還拿不準是不是應該告訴我。
我說道:“歡兒,我們之間不應該有什么秘密的,對于我和我身邊一切的人和事,你都知道,不是么?再說了,你說過你太爺爺早已經過世,怎么又出來一個太爺爺。”
言歡苦笑了一下:“其實這件事情連我都覺得很突然,我沒有騙你,在重新見到他之前我確實也以為他已經過世了,是他主動找上我的,當他知道為了你我和言家翻了臉,他才找上我。”
我瞇縫著眼睛,言歡繼續說,她太爺爺的“死”是因為言家有人故意下套,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當年言歡才三、四歲,太爺爺接到言家一個獵魂師臨死前托人帶回的訊息,說是在秦關一帶發現了“死神”,我知道他所說的“死神”其實就是被復活的厲鬼或者妖怪,手法應該就是以“殉道”的方式。
可是這事情竟然是發生在十二年前,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我感覺言歡的太爺爺對于“死神之影”的事情知道得應該比我們多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