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一生總是在追求著一個或者是很多的所謂的目標,可當他達到了那個目標的時候突然才發現原來這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甚至還會發現他原本已經擁有的最為珍貴的卻在追求的過程中遺失了,再也找不出來了。
當他想再回過頭去尋找的時候,為時已晚,歲月蹉跎了,時間變了,人變了,事也變了。我們總是覺得抵擋不住許多的誘惑,其實這是我們在為自己漸漸迷失的本心在找著諸多的借口,歸要結底,是因為我們的欲望太多,明明知道貪、嗔、癡是我們的惡根,我們非但沒有去想辦法去除它,相反,還找理由,找借口讓它滋長。
修行的人往往就因為這個把自己的修為給毀了。
一些佛門不再是清凈之地,一些道觀也成天被世俗的銅臭熏陶著,而修行的世家也是如此,比如刀家這場權利之爭,原本刀家也是除魔衛道,獵魂捉妖的修行世家,可卻因為家族的權利之爭而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甚至還有人把自己的靈魂出賣給了“死神”!
“死神之影”能夠在刀家興風作浪就很能夠說明問題,俗話說得好,沒有家賊又怎么可能引來外鬼?
吃完面條,言歡給我倒了杯茶,我點了支煙靠在沙發上靜靜地吸著。
“二子,在想什么呢?”言歡坐在旁邊的小沙發上,一邊捋著自己的頭發一邊問我。
我搖了搖頭:“沒什么,只是胡思亂想了一氣,我在想修行的人如何能夠守住本心,如何能夠在逆緣中堅持。”言歡笑了:“你不會是想要出家了吧?不過我很好奇,你若是出家到底是做和尚還是當道士?”
我也笑了:“我可沒想過要出家,再說了,出家不出家與修行何干,這個世界多的是有口無心的和尚、道士,只要有心,入世又何嘗不能修行呢?”
言歡擺了下手:“不說這些了,還是說說眼前吧,刀家的事情你準備怎么辦?”我說道:“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聽刀小寶的建議,慢慢查,慢慢等!”
說到刀小寶,言歡問我對這小子是怎么看的,我說這小子很聰明,而且人能夠很準確地解讀人心,如果是走正道,他今后的道路可以走得很遠,如果是走邪道,那么他將會是比我們所見過的任何一個敵人都更恐怖。
言歡說那就把這小子鏟除在萌芽狀態,我白了她一眼,她是武俠小說看多了,說鏟除就鏟除。我說這樣的孩子其實主要看你是怎么引導的,我倒是很希望能夠有高師能夠點化他,或是有名師指引,我相信他一定不會誤入歧途的,不過我是不夠格做那么名師的,不是我妄自菲薄,我知道自己這半吊子的。
言歡吐了個舌頭:“好了,時候不早了,洗洗睡吧!”
我讓她先去睡,因為我算定了一會會有客人上門,言歡聽了也沒了睡意:“哦?刀龍吧?”我點了點頭,我覺得刀龍應該會來找我,關于刀虎的事情他一定有話要說。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快十二點的時候茶幾上的內線電話就響了,是刀龍打來的。
“小賴,還沒休息呢?”(系統)論與系統決斗的可行性
他這是廢話,他打的是客廳的電話自然應該是知道我沒有睡的,我說沒有,剛吃了夜宵坐一會再休息,他說那正好,他想過來坐坐,問我方便不方便。
我當然沒有拒絕,十分鐘不到他就來了。
他是一個人來的,才坐下我便問他刀虎的情況怎么樣了,他嘆了口氣:“已經醒來了,只不過你若是想在他的身上打聽出什么恐怕是不可能的,對于之前的事情他說他根本就一無所知,腦子里一片空白,他只記得他手里拿著豹子的頭……”他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轉了話題:“也就是說他是怎么回的刀家,怎么會出現豹子的尸體以及他為什么會那么做他都記不起來了。”
這和我之前想的幾乎一模一樣,其實我根本就沒有在這上面寄任何的希望。
我問刀龍最后他們是怎么決定的,刀龍說他聽從了七叔的話,切斷了刀虎與那“啞鴉”之間的聯系,不管怎么說刀虎是他的兄弟,豹子已經死了,虎子不能夠再出什么。
我點了點頭:“這樣最好,其實你想過沒有,就算我們想通過‘啞鴉’找到那幕后黑手,可只要他切斷自己與‘啞鴉’的聯系我們根本就沒有一點的辦法。”
刀龍沒有說話,而是掏出煙來遞給我一支,然后自己點了一支。
言歡靜靜地坐在一旁,她沒有插話,只是聽著我們的談話。
我拍了拍刀龍的肩膀:“我明白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更清楚你當時做這樣的決定的時候心里是怎樣的痛苦,刀虎是你的弟弟,親弟弟,可為了整個刀家,你卻必須要讓他承受委屈,甚至危險,這種犧牲是很讓人痛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