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七爺準備的歡迎晚宴邀請的人并不多,其中卻有刀龍。
另外還有兩個人,一個叫刀向南,一個叫刀向北,這兩個人在刀家的地位僅次于刀七爺,刀向南是刀老太婆那邊的,刀向北卻是刀七爺這邊的,刀向南在刀家負責的是后勤那一攤子的事兒,刀向北負責的是刀家獵魂師的訓練以及對獵來的魂魄的處理。
沒想到刀龍竟然也是刀家的核心人物,他是刀家最年輕的核心人物,他負責的是獵魂師的管理以及外協事務。
“原本我還叫了刀向東的,只是他說身體不好,來不了。不過我知道,他對于我接了刀家的舵心里不舒服,他是少壯派,之前不滿太婆,現在不滿我,如果當時我不接這家主,按規矩就是他了。”刀七爺淡淡地說道。
刀七爺這話點明了刀向東是刀家的另一股勢力,不過我的心里卻很是糊涂,刀向東、刀向南和刀向北聽名字應該是兄弟,他們竟然分成了三派,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刀向西,如果真有刀向西,那么刀向西又是什么一個立場?
我微笑著和刀向南、刀向北打招呼,兩人都淡淡地點了點頭,言歡輕哼一聲:“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什么玩意兒!”她的聲音雖然很小,可是我保證所有人都聽見了,刀七爺的臉色依舊,玩味似地望向刀向南和刀向北,刀龍則忍不住面帶笑意。
刀向南和刀向北皺眉望向言歡,言歡一臉的無所謂。
我也不說話,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刀七爺終于咳了一聲:“來,大家舉起杯子,我們一起敬小賴先生一杯。”
我聞言忙站了起來:“使不得,使不得,七叔,您是長輩,怎么能夠讓您敬酒呢!”我又看了看刀向南和刀向北,這兩人誰知道是什么輩份,禮可不能失。
刀七爺說道:“沒什么使不得的,你到刀家來可不是作客的,你是來幫助刀家的,就憑這一點,我們敬你一杯酒是應該的。你也不必謙虛,更不要客氣,別看向南和向北的年紀大了些,可是他們也就是你的老哥子,至于向龍么,那還落了小輩呢,你就安心受了吧!”
聽他這么說我知道是推不掉了,我端起酒杯:“這樣吧,也不存在誰敬誰,大家同飲一杯如何?”刀七爺點了點頭:“好吧!”
這頓飯我吃得并不舒坦,刀向南和刀向北一直是一副倨傲的樣子,刀七爺和刀龍雖然熱情,可是那熱情中含帶著較量的成分,大概半個多小時后我便告辭了,臨走的時候刀七爺問我什么時候可以開始進行調查,我說明天吧,他說假如有人不配合我的調查讓我直接和刀向北說,他還負責了刀家的家規督察。
我心道若是他自己不配合呢?不過管他的,走著再看吧。
回到住處才八點多鐘,言歡給我泡了杯茶,說是讓我解解酒氣。我確實喝了不少,大多是刀七爺和刀龍灌的,那架勢好象是想要把我灌醉。
不過他們小看我了,從小就接觸了潘爺和沈瘋子的酒教育,我的酒量并不差,不喜歡喝是一回事,能不能喝又是另一回來。悍妻當家:搶個王爺入洞房
“不行,我沒吃飽,讓他們給煮碗面條吧!”我確實覺得自己的肚子里根本就沒裝什么進去,那點酒也已經被排水了。
言歡白了我一眼,還是走到了電話旁,可是她還沒拿起電話,電話就先響了。
“喂?”言歡很隨意地應了一聲,接著她的臉色驟變:“好的,我馬上轉告他,對了,請讓小寶趕緊過來一趟。”她掛了電話,輕聲說道:“刀豹死了,有人發現了他的尸體,就在刀家曬谷場的谷堆里,頭不見了。”
我一下子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刀豹死了?他是和刀老太婆一起失蹤的,他死了,那么刀老太婆呢?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可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刀豹這尸體出現的時間也太巧了吧?我們沒來刀家沒人發現,偏偏我們才到刀家事情就來了。
不一會刀小寶就來了,他的臉色也很沉重:“豹叔死了,尸體找到了,可是頭卻不見了。”
我輕聲問道:“沒有頭你們怎么就能夠肯定他是刀豹?”
刀小寶說道:“刀家的人左手手臂上都有刺青,那刺青能夠確定身份。”他撈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手臂上的紋身,果然看到上面手腕上有一把小刀的圖案,刀背上還有小字:B7。
“這刀代表的是刀家,B7是指名字帶寶字的第七個人。明天他們交來的名冊上就有這個暗記對照,刀家的名冊備注欄里就有這代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