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是因為四季如春而得名,下了飛機,我就給小師公去了電話,我問小師公言歡說的地址對不對,他說言歡說的地址是對的,不過他讓我們別直接到刀家去,因為他現在并不是在刀家,而是在鎮上的一家旅館里。
我很是不解,刀家請他過來幫忙,他怎么就跑到鎮上自己去住旅店了?
不過我也沒多問,反正從市里到曲鎮坐車也就三個多小時的時間,三個多小時后就能夠見到小師公了,到時候當面問個明白不更好?
上了班車,言歡說道:“刀家內部一定出現了問題。”我楞了一下,不知道言歡為什么會這么說,她笑了:“你呀,沒在大家族里呆過,你想想,小師公既然是刀家請來助拳的幫手,按理說就應該是住在刀家,享受著上賓的待遇,可是現在他卻住在旅店里,說明什么?說明刀家有人容不下他,攆他呢。”
言歡說得對,因為言歡說過,刀家離鎮子不過是三公里,就算小師公在鎮上有事情要做也不必住旅店的。我心里很是不忿,如果我是小師公,明明是來幫忙的還受到這樣的窩囊氣,我鐵定拍拍屁股轉身就走了。
不過我也覺得奇怪,小師公應該不是那樣能夠隱忍的人啊,他的脾氣可不是那么好的,怎么這一次他竟然就忍了?
曲鎮是個小鎮,但卻也很是繁華,這與滇南大力發展旅游有很大的關系。
我們很快就找到了“滇樂旅店”,我笑著對言歡說:“這旅店還真與小師公有緣,小師公號稱樂癲散人,這旅店叫滇樂旅店,他呀,還真算是回到家了。”
說著我們就到了小師公的房門口,言歡敲開了門。
小師公一對怪眼望著我和言歡,他咳了兩聲:“我還以為你是一個人來的呢,這小妞是誰啊?”我苦笑了一下,正待向他介紹言歡,誰知道言歡卻笑道:“老帥哥,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言,叫言歡。”
我沒想到言歡竟然這么放肆,敢用這樣的口氣對小師公說話,別惹火了小師公把她攆走了。
誰知道小師公聽了她的話,臉上露出了笑容:“你就是言歡啊,不錯,挺識貨的,不過你可別張口閉口叫我帥哥,雖然我確實很帥,可是帥也得低調不是?以后你就跟他一樣叫我和哥吧。言歡,不錯,不錯,是湘西老言家的人吧?”
言歡點了點頭:“嗯!”小師公嘟了下嘴:“說實在的,老言家的人都不咋的,特別是那幾個老家伙,很不地道,不過你丫頭不錯,我喜歡!”
看來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一句老帥哥就把他樂成了這樣。聽他這口氣對言家好象也并不感冒,偏偏對言歡就這么對眼,當然這其中也有我的因素,免不了他也是愛屋及烏。
“好了,知道你們一定還餓著肚皮呢,走,我請你們吃過橋米線去,不過小子,得你開錢,你給我那點錢我已經花得差不多了,得留下一點養荷包吧?”他笑著說。EXO之藍色初戀
我白了他一眼,整個一只鐵公雞嘛!
言歡卻沒有意見,她笑著說:“對,就得讓二子請客,和哥,你不知道,他可是個土財主,我們今天就當是打土豪,再說了,這做徒孫的,孝敬一下師公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小師公一臉的笑:“對,對,說得太好了。”
吃東西的時候小師公才告訴我,之前是刀家的太婆請他到刀家來的,因為“死神之影”找上了刀家。他來了,一開始刀家對他確實很是熱情,刀老太婆對他也很是倚重。
這自然是應該的,以小師公的年紀和輩份,他和刀老太婆不相上下,甚至在江湖中的名望他還要比刀老太婆更要大些,賴布衣和我說過,其實小師公在江湖上是很有名氣的,別看他游戲紅塵,但為人卻很是低調,江湖上“小張天師”的名頭很響亮,但是真正見過他,知道他就是“樂癲散人”的人就沒有幾個了。
但刀老太婆是知道的,所以刀老太婆才會邀請他到刀家相助。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兩天前刀老太婆突然神秘地失蹤了,刀家換了她的弟弟刀七爺掌了家門,刀七爺一執掌了家門,馬上就很禮貌地送客了,他反刀老太婆請來的三個人一一禮送出刀家,其中一個就是我們的小師公。
小師公告訴我們,另外兩個人的來頭也不小,一個是嶗山向天觀的智清真人,另一個是來自五臺山的五德大師。那兩人因為心里有氣,從刀家出來以后就各自離開了,雖然小師公說刀老太婆的失蹤很有問題,可是那兩人卻說那是刀家的事情,既然刀家的人都不想他們多事他們樂得清靜,回去清修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