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他的話讓我一下子輕松了下來,看來她只是拿白露做了幌子,并沒有真正和白露攪到一起去,那就好,我最擔心的就是白露會對她不利。柱子見我這表情楞了一下:“你就沒有什么想法?”
為什么要有想法,言歡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我和言歡之間經歷了這么過,甚至可以說是從生死中走出來,走到一起的,對于感情,我絕對不會懷疑她,我相信當她覺得時機成熟了,自然是會告訴我的。
“你就一點想法都沒有?”柱子沒想到我聽了他的話竟然沒有太大的反應。
我問他:“要有什么想法?如果我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又何必走到一起?”柱子楞了一下,不過他馬上就笑了:“你說得也對,不過如果是換成陳穎這樣做,我不知道能不能如你一般的灑脫。”
我是相信言歡的,可是她到底在干些什么我卻有些好奇。
我給言歡打了個電話,才響了兩聲鈴電話就接通了:“二子,你回來了?”我“嗯”了一聲:“你在哪呢?”她說她正在外面辦點事情,辦完了事就回來。
我也沒再多問,掛了電話,柱子象是想起了什么:“哦,對了,伍哥給你打電話了嗎?”我搖了搖頭,柱子說道:“他同學的兒子回來了。”我懷疑是我自己的耳朵有問題了:“你說什么?”柱子苦笑了一下:“他同學那個失蹤的兒子回家了,不過情況很糟糕,回來以后就和白癡沒什么兩樣。我還以為伍哥會打電話告訴你呢。”
我問他什么時候的事情,他說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已經猜到了伍坤為什么只把這事兒告訴了柱子而沒給我打電話,他的心里一定對我有意見,這也難怪,明明他同學的兒子失蹤這么大的事情我應承了下來,卻沒有留在深南好好的找,好好的查,反而一下子就跑到蜀中去了。是他把我推薦給他同學的,而他們對我還寄予了厚望,不曾想我什么都沒做,而他們的兒子卻自己回家了,只是一個好好的人變成了一個白癡。
王和平一家一定會埋怨伍坤,甚至心里還在咒罵著我。
我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向伍坤解釋一下,畢竟這事情并不是象他們想的那么簡單,這其中或許還牽扯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不過又想想,就算是大陰謀,又和他們有什么關系呢,他們關心的只是他們的孩子,他們最初是希望我能夠找到他們的孩子,可是我沒做到。
“伍哥!”電話一通,我輕聲叫道。
“二子啊,有事嗎?”伍坤的聲音也有些冷淡,根本就沒有以往的那種熱情。
其實也由不得他們不多想,因為他同學的事情我可是沒有拿一分一厘,或許他以為我沒有收他們的錢,所以這事兒才沒有放在心上。
“我聽說王睿回來了?”我問道。
他說人是回來了,可是魂卻丟了。原本他只是隨口的一句牢騷話,可是一下子卻給了我一個啟動,我想去看看王睿,看看他的魂是不是真的丟了。異界仙術
“伍哥,我想去看看王睿,你看方便嗎?”我這么一說,伍坤忙說道:“明后天吧,他現在好象很怕見生人,這孩子,這些日子也不知道遭到了多少的罪。”
柱子也看出來了,伍坤這是和我生氣呢。他說道:“這個伍坤也真是的,大家兄弟,經過了這么多事兒他還不知道你的脾性?不行,一會我得去和他說道說道,發生這樣的事情大家都很不舒服,可是再怎么著他對我們應該有最起碼的相信吧?”
我說用不著去找伍坤,他會想明白的,再說了,兩邊都是他的朋友,他這塊雜心餅也不好做啊,他只能幫著理,至少我對這事兒的態度在他們看來是不夠上心的。
一直到晚飯的時候言歡才回來,才進家她這跑到了我的面前:“怎么樣,青城之行收獲頗多吧?”我點了點頭,這一趟我的收獲還是蠻大的,別看我那小師公看似沒正形兒,可是他卻教會了我很多的東西。
我把青城山上的事情說了一遍,言歡聽到小師公竟然如此的促狹,那么喜歡坑人下套的時候她笑得前仰后合的:“這老和哥還真有意思,不行,有機會你一定要讓我認識一下。”我說認識可以,不過當著那老頭的面千萬別帶了個“老”字,人家可是把自己當成二十出頭的帥小伙呢。
陳穎在飯廳里叫大家吃飯,坐下來我就問言歡:“你這兩天都在忙些什么啊?整天都在外面跑。”她笑了笑:“暫時保密,不能告訴你。”
我早猜到她會這樣說,我也就不再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