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多傳說都很凄美,也惟人凄美,才感人,讓人銘記,如老外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又如我們的“梁山伯與祝英臺”,包括沈瘋子提及鉤鐮死神的故事。
我又想到了李堅和文玲他們,當初如果不是孔令儒的勸導,我也一樣想不明白,看不開,或許我也就成了那個要生生拆散他們的法海。歌里唱的法海是不相信愛情的,可是我信,既然我相信愛情我為什么會想要做法海呢?
在沈瘋子說故事的時候潘爺一直都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一直到我說出“副命映影”的時候他瞪大了眼睛,同情表現出無比驚奇的是沈瘋子。
“什么?你說那詛咒其實只是‘副命映影’?”沈瘋子顯然要比潘爺更加的激動。他是道家的人,他心里自然明白“副命映影”代表著什么,我敢說大多數道門中人都認為它只是個神話傳說,以至于從三十年代起,一些版本的《道藏》里就已經把涉及“神話”的那部分給刪除掉了。
如果不是沈瘋子手里的那部《道藏》是本古版,恐怕我們對“副命映影”也是聞所未聞。
潘爺咳了兩聲:“小子,你確定那真是‘副命映影’?”我苦笑了一下:“堅決不會錯,李堅可是親自嘗到了它的厲害,我只看到那家伙對著李堅的影子拿一根針刺了下他的頭,他就痛得跌到了地上。”
聽我詳細地描述,沈瘋子點了點頭:“確實與書上描寫的差不多,老潘,看來那個人很可能是我道門中人。也不知道是誰,能夠懂得用‘副命映影’這法術的,不可能是無名小卒。”
我輕聲說道:“他還提及到了另一個我們認為不存在的法術,‘殉道’,他好象是要復活什么人,說是缺那兩種材料,不過‘殉道’就更詭異了。”
潘爺說道:“所以你才向我們打聽到底那上面記載的‘無心’和‘有心’到底是什么玩意,對吧?”我說是的,三個月的約定,如果找不到這兩樣東西,我,言歡和李堅都可能會死于“副命映影”,當然也不排除我就算找到了那東西交給了他也一樣逃不過一死。
所以最安全的辦法就是在他給予的期限內破除了那法術,可是我們連那法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無法完全弄明白,要破法談何容易?
“小子,那你準備怎么辦?”沈瘋子問我,我想了想說道:“既然兩位師父來了,我是這么想的,我一直覺得這件事情是有人在給我下套,他或許就想看到我們和喪鐘鎮掐上,不管他出于何種目的,其心可誅!最主要的是他還綁架了一個小孩,借此來逼我插手這事兒,所以我想請兩位師父援手,也不敢太勞累你們,只希望你們能夠幫我找出那人,救出那個無辜的孩子。”
我這么說是因為我已經想明白了,人家根本就是沖著我們來的,要不他綁架誰不好,偏偏向伍坤的好友王和平下手,伍坤和我是什么關系,那算是哥們,兄弟,他的好友,老同學的事情他能不管么?警方查不出來他自然就找到了我這個“半仙”了,這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而我查到最后結果卻是去了喪鐘鎮,到了那兒我才知道,那個鎮子里的人根本就出不來,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四處為禍。盛世重生之苓娘傳
除非進過鬼鎮的人,被他們攝下了“副命映影”,否則他們根本就傷害不了任何人!
原本我也懷疑那男人說的話,他們怎么可能出不了那鎮子,離開那鎮子的時候我才發現,在外面看不出來,在里面看卻有一個很古怪的封印,很象我們的“畫地為牢”,任何鬼魂精怪如果想要擅自離開那鬼地方就會魂飛魄散,文玲算是個奇怪,不過我知道密宗里有個隱魂術,是可以讓文玲的魂魄隱藏欺瞞那封印法陣的。
潘爺淡淡地問道:“那你呢,真去找那什么狗屁的‘無心’、‘有心’?”沈瘋子卻說道:“那玩意說不定還真的存在,只是或許我們并不知道它們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潘爺瞪了他一眼:“你糊涂啊,就算是找到,你就相信他真會放過二子?依我看吶,最好還是想辦法解了那法術才是真的。”
我笑了笑:“潘爺,您別著急,你想想,我如果不做勢找找,這萬一他們不講信用,真用那法術監視我,看我到底有沒有把他們的事情放在心上,如果他們看到我沒有在為他們做事,還在想辦法破解他們的法術,他們會怎么辦?很可能他們就等不了三個月了,提前就把我們給禍害了。所以我們動起來才是對的,也只有動起來我們才真正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