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雷瑤走遠后,姜游打了個哈欠,“你困不困?” 姜末趴在他的肩膀上。 “算了,今天太累了,明天再說吧,”他轉身向回走去,“腦仁疼,腦殼也疼,晚飯想吃什么……” 他走到樟樹前,扯下一片樹葉在手里揉了揉。 清香彌散。 雷瑤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家中,剛走上臺階,門就開了。 “你怎么才……”蔣云憲看到了雷瑤的樣子,他問:“你怎么了?” 雷瑤走了進去,脫下大衣,踢掉鞋子,坐在沙發上,“黃鵠走了?他來做什么的?” “下周開會,他……”蔣云憲坐到雷瑤身邊,“你沒事吧?” 雷瑤搖了搖頭,“我驅使鬼物開了院子的門,我走了進去,”她的眼神中帶上了恐懼,“接著,接著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我看不 “你發現了什么?” “巨大的,黑色濃霧一樣,”雷瑤的眼神帶著恐懼,“我沒有辦法形容,我以為我要死了……” “姜游馴養的鬼物?”蔣云憲猜測說? “我原本以為有別的人……”雷瑤沉思著,“不對,我懷疑……” “懷疑什么?” 雷瑤轉頭看著蔣云憲的眼睛,“如果,姜游是被它控制的,這樣就說的通了……” 蔣云憲打斷了雷瑤,“他是特科的人,你不要再去找他了。” “憲哥,他同意了。” “怎么可能?”蔣云憲有些驚訝。 雷瑤覺得頭有些暈,思路卻變得清晰,“他說想見他的父母,他父母六年前車禍去世,他也是從那之后性情大變……”雷瑤越說越順,“它殺了羅師,姜游,他想借祂的力量脫出控制,這才是他所求的,憲哥,我們之前想錯了方向……” “你越來越像羅師了。” 雷瑤轉頭看他。 蔣云憲站了起來,他避開了她的眼神,“你最近和孫總有聯系嗎?” “沒有。”雷瑤否認了。 “如果,我說的是如果,”蔣云憲向前走了幾步,“孫總沖關失敗,我們……” “不會的。” “我只是說如果。” “黃鵠不會放過我們的,”雷瑤苦笑了一下,“憲哥,他對羅師的仇恨,不會因為羅師死了就消失的,你別忘了,那時候我們對他妹妹做的事,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姜游準備怎么做?”蔣云憲岔開了話題。 “他會去度假村,”雷瑤用手撐著愈發沉重頭,“讓陶桃去接他吧。” “我會安排的,”他看著雷瑤疲憊的表情,他說:“你休息會兒吧,我幫你拿條毯子來?” “好。” 雷瑤閉上了眼睛,身體放松。 黑暗中,她聽到了血液流動的聲音。 透明的蛛絲,在她的身體中,順著血液流動著。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姜游帶著姜末去了單位,進電梯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按了2樓,電梯上升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重新按了6樓。 電梯在2樓停了一下。 門開了。 莊澤坤站在門外。 姜游的手往上指了指,“上的,你要去特科嗎?” 莊澤坤搖了搖頭。 電梯門緩緩合上。 到了6樓,推開特科辦公室的門,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在會議室里聽到聲音的孫宇走了出來,看到姜游后,他的表情有些驚訝,“姜哥你來了?科長今天也來了,在樓下開會。” “剛才在電梯里我看到莊澤坤了,管諾呢?” “在和招才玩呢。” 姜游抱著姜末走進了小會議室。 管諾正彎著腰往食盆里倒貓糧,招才窩在貓爬架上,俯視著他們。 姜游把姜末放了下來。 “我兒子說他想招才了,就把他帶過來了。” 姜末抬頭看著招才。 招才蜷縮成一團。 姜末輕輕跺了一下腳。 招才身上的毛抖了一下,探出半個頭。跳下,走到姜末面前,乖順的坐下。 姜末蹲了下來,伸手摸了一下它的耳朵。 “喵。” 姜游慈祥地看著他們的互動,“招才很喜歡我兒子呢。” “他感冒好了?”孫宇問。 “吃了藥睡了一覺,發了汗后溫度就退了。” 姜游走出了會議室,他把他椅子上的羽絨服拎起來抖了抖,看上去沒什么異樣。 他坐下,椅子旋轉了半圈,看到管諾從會議室里走出。 “管諾你幫我算一卦吧。”姜游說。 “算什么?”管諾在姜游對面坐下。 “算方位,”姜游把羽絨服的拉鏈拉開,“我要找東西。” “丟了什么嗎?” “差不多吧,大致算算就行。” “那你報兩個數字吧。” 姜游隨口報了兩個數字,然后說:“隨便算算就行,沒多重要。” 管諾開始掐算。 幾分鐘后他說:“如果是丟了東西的話,很有可能在北方,在一口井水附近。”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唐不甜走了進來,她看了一眼管諾,“莊前輩在樓下等你。” “哦,好,我吃完午飯就回來。” 管諾離開后,唐不甜走到窗前,看著莊澤坤和管諾從公安局大樓中走出后。 她轉過身,“你要找什么?” “神?大概吧,”姜游向孫宇看去,“我想麻煩你幫我查幾個人的資料。” “行的,姜哥你把名字和基本信息發過來吧。” “好的,我寫一下給你,”姜游拿出手機,他一邊輸入一邊問,“管諾遇襲這個事是就這么結束,還是繼續查?” “剛才的會議就是針對這件事,”唐不甜走到她的辦公桌后坐下,“你想做什么?” “我大概有一些推測,莊澤坤給你施加壓力了?” “對,他要求特科往下深挖,你放雷瑤回去了?” “我暫時又不想搬家什么的,我就擔心下雪的話,那些花花草草能不能活下來。” 孫宇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下周我要跑一趟薛山湖度假村,場面可能會不太好看,”姜游抬起右腿盤在左腿上,“還有可能要出差,我們出差有補貼的吧?” “有的,我把標準發給你。”孫宇回答了姜游。 “那還好。” 姜末抱著招才從會議室中走出,他看上去抱的有點吃力,招才努力的縮著身體,還是顯得過于大只。 “二十多年前莊澤坤建立特科,擋了他的路,”姜游站了起來,他走到姜末面前,“別摔了,”他摸了一把招才的尾巴,“大概十六年前,管諾父親死,十三年前,他被算計離開特科,都和他有關系。” “他是誰?”唐不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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