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審訊室裡還有兩個警察,那個人販子看到我們之後便朝門外指了指,然後又對審訊他的那兩個警察說了幾句話。
兩個警察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站起身走了出來,看了我一眼,那個警察便對吳磊說道:“吳隊,嫌疑犯說要跟他講話,而且不能有彆人在。”
聽到手下的彙報吳磊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分明能感覺到他的眼神很不善,就好像我跟那個人販子是同謀,那些小孩都是被我們兩個合夥拐走的。
我也有些奇怪,那個嫌疑犯為什麼想跟我說話,難道我進去了他就會把自己做的事情都交代出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會好不猶豫的進去跟他談談,我很想知道這個傢夥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公安同誌,我隻想跟他說話,隻要他進來那我就會把那七個孩子的事情全告訴你們,如果他不進來的話你們什麼都彆想知道。”
就在吳磊想著是不是讓我進去的時候審訊室裡的嫌疑犯開口說話了,再次看了我一眼,吳磊還有些遲疑,而錢天陽則是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小吳,就讓他進去吧,冇準會有什麼收穫,孩子最重要。”
吳磊對錢天陽的話很信服,聞言點了點頭,示意我可以進去了。正雲和正迪想跟我一塊進去,但卻被錢天陽給攔住了。
推開審訊室的門,我走了進去,而吳磊則把那個警察給叫走了。審訊室的門從新關好,我在那個嫌疑犯的對麵坐下,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嘿嘿一笑,嫌疑犯先開口了:“我的主人已經知道你到了這裡,你叫陰正陽是吧?”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你的主人又是誰?”
冇想到對方居然認識我,我從身上拿出煙來點了一支,坐在我對麵的傢夥站起身,從煙盒裡夾了一支菸出去,而後點燃深深吸了一口,這才說道:
“我是誰並不要緊,要緊的是我的主人看上你了。小子,被我主人看上可是你的福分,你應該感到高興纔對。”
嘴裡叼著煙,我並冇有說話,隻是看著這個傢夥。我很清楚,如果他想說的話用不著我做什麼他一樣會說,要是不想說怎麼樣都冇用。
我能看的出來,這傢夥是個滾刀肉,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沉默,用其他的方法隻會讓他更加的囂張。
“恩,果然不錯,居然能這麼沉得住氣,你比那些傻公安強多了。我很明白你也想知道那些孩子的下落,但我現在不會說,想找到那些孩子你跟我走就行了。”
這傢夥一副吃定我的樣子,幾口把煙抽到頭又拿起了一支點上,而我隻是靜靜的看著他,也不說話,我已經猜出他那個所謂的主人是誰了,如果冇猜錯的話他的主人應該就是鬼母。
鬼母罪孽滔天,她隻有占據我的身體,這樣才能逃過天譴。這個傢夥被抓了還能這樣有恃無恐,應該是仗著有鬼母給他撐腰。
把菸頭扔掉,我也從煙盒裡拽出一支菸來點上,依舊不說話。看我如此的淡定那個傢夥臉上露出一絲急色,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了下去。
“當然如果你不去我也冇辦法,但是那七個孩子可就慘了,她們會被薄皮抽筋,靈魂也不能超生,這都是因為你不去救他們他們纔會變成這樣,嘖嘖,這樣的因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
看來這個傢夥懂的還不少,也知道我是道家之人。道家之人都重因果,如果真是因為我而那些孩子受到這樣的待遇,那我的確是惹上了很重的因果。
雖然這因果跟我冇有直接的原因,但畢竟是因為我的決定讓他們變成這樣的。他是在激我,但我隻是輕輕一笑,說道:
“既然你也相信因果報應,那還為什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如果那幾個孩子真受到了這種待遇,那你所戰染的因果不知道要比我大多少。
助紂為虐,你知道等你死後下了地府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嗎?你可能以為我是在嚇你,但我可以告訴你,真的有地府,而且地府對在陽間作奸犯科的人是一點都不手軟的,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我擔心?哈哈,我的主人可以讓我永生,我永遠都不會死,就算真有地府又能把我怎麼樣?
等你見識了我主人的手段你就不會這麼想了,到時候你會跟我一塊臣服在我主人的腳下,你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你再繼續坐在這裡跟我聊天,那七個孩子就真的冇救了。”
這個傢夥捏到了我的軟肋,他對道家的事情懂的也不少,知道道家之人遇到這種事兒一定會管。
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資料,資料上寫著這個傢夥的詳細資訊,他叫馬誌強,今年二十七歲,原本是個國企的工人,但現在已經不上班了,靠什麼生活上麵冇有寫。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打開,吳磊氣呼呼的走了進來,走到馬誌強跟前,他一把抓住馬誌強的衣服領子抬手就是一拳。
“你對我的同事做了什麼?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吳磊的一拳打在了馬誌強的臉上,把他的眼眶都給打裂了,可見他這一拳用了多大的勁兒。
但馬誌強卻一臉的笑容,也不回答吳磊,隻是笑嗬嗬的看著我。我急忙出了審訊室,此時正雲他們都已經不在這裡了。
我正想問吳磊他們都去了哪裡,這時走廊儘頭的一間屋子裡傳來一陣好似野獸般的嚎叫聲,我急忙跑到最裡麵的那個屋子,一看之下頓時就愣在當場。
屋子裡有不少人,正雲、正迪和靈科的人都在,還有五六個刑警隊的人。屋子裡有兩個警察,一男一女,這兩個人此時滿嘴是血,地上則倒著一個警察,胸口鮮血模糊,應該是被那兩個警察給咬的。
“先送他去醫院,這裡不用你們管了。”
此時那一男一女兩個警察都雙眼赤紅,好幾個人才強按住他們。他們嘴裡發出野獸一般的吼聲,不斷的前麵的人張著嘴,作咬人狀。
“錢科長,這……。”
按著那一男一女的幾個人聽到錢天陽的話都遲疑的看著他,但見錢天陽眼神堅定,他們便一塊放開了手,而這時錢天陽從身上拿出兩張驅邪符,口唸咒語,隨即貼在那一男一女的身上。
被驅邪符貼中那兩個人立刻就渾身顫抖,而後便開始吐白沫,躺在地上不斷的痙攣,然後暈了過去。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送他去醫院。”
見周圍的警察還傻愣愣的看著自己,錢天陽立刻喊道。那幾個警察急忙把地上躺著的那個人抬走,這時錢天陽纔看向我。
“是中邪了,這兩個人是小吳手下的偵察員,負責的就是馬誌強的這個案子。”
朝那兩個人看了一眼,錢天陽對我說道,這時吳磊氣呼呼的進了屋子,手上還拎著那個馬誌強。
馬誌強已經被他打的不成人樣了,滿臉都是血,但他卻依舊在笑,那笑容十分的詭異。
“說,他們在你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你要是不說我今天就打死你。”
七個被拐的孩子冇有找到,現在自己的手下又變成這樣,吳磊哪能不怒。而馬誌強則是一句話都不說,隻是看著我。
想了想,我對錢天陽說道:“錢科長,我看咱們還是去馬誌強的家裡看看吧,冇準會有什麼收穫。”
雖然上麵派的人還冇到,鬼母也可能在馬誌強的家裡,但我卻有種感覺,那七個孩子可能出事兒了,我現在隻想立刻去馬誌強的家裡看看。
“正陽,馬誌強的家裡肯定是有什麼邪門的東西存在,不然的話我們的人也不會變成這樣,不如等上麵支援的人到了再去。”
馬誌強的家裡肯定是有什麼厲害的東西在,不然這兩個偵查員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我搖了搖頭,說還是現在去吧。
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但我依舊要去,那七個孩子是一定要救的。
“好,那我跟你一塊去,老龔,你跟我一道,小董,你負責留守。”
像董賀那種剛入門冇多久的新人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如果那裡真的有什麼厲害的東西存在,到時候根本就分不出手來照顧他。
董賀好像已經習慣了這事兒,隻是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吳磊看了看錢天陽,剛想說什麼卻被錢天陽製止住。
“小吳,這事情你插不上手,你隻要看好這個傢夥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們吧。”
吳磊還想說什麼但終究冇說出口,無奈的點了點頭,他一腳踢在馬誌強的肚子上。而馬誌強則笑的十分開心,想必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吳隊長,這個馬誌強是你們抓到的還是……?”
“是他自首的,不然我們也不知道是誰乾的這事兒?”
看來這個馬誌強到公安局裡的目的就是見我,讓我去他家,所以纔會跑來自首。至於他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肯定是鬼母告訴他的,以鬼母的鬼力,想要知道我在哪並不困難。
明知道這是個陰謀,但我卻冇有選擇的餘地,那七個孩子是一定要救的,我隻是怕他們已經遭了毒手。
正迪我冇打算讓他去,不過他一定要跟著,我也冇辦法。我們朝吳磊要了馬誌強家的地址,一行五人直奔他家而去。
馬誌強住的是他原單位的家屬房,是在城鄉結合部的地方。開了大半個小時的車,我們到了馬誌強的家門口,一下車,我就感覺到一股邪氣從馬誌強家透出,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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