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明鹿鼎記» 【六百九十 大理寺左寺丞】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明鹿鼎記 - 【六百九十 大理寺左寺丞】字體大小: A+
     
        大理寺的官員們和韋寶看見胡大民突然撒腿就跑,大家都覺得好笑,但沒有人愿意大聲笑。

        不是胡大民先出來找對方的麻煩的嗎?怎么還沒有吵起來就開始跑?

        這也太丟面子了吧?

        所有大理寺的人都覺得丟面子了。

        韋寶沒有大聲笑,是因為風度在,沒啥可笑的。

        大理寺的官員們,不管是東林黨的人,還是閹黨的人,沒有大聲笑是因為同僚的關系。

        再怎么說,韋寶也是外來的人,胡大民是他們大理寺的人。

        雖然胡大民過問韋寶跑到大理寺來做什么,他們都覺得有點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可畢竟胡大民是大理寺的人啊。

        況且,他們也都知道為什么胡大民對韋寶這么敵視。

        大理寺衙門自然沒有一個人喜歡外面跑一個人來當官,要是有人升任左寺丞,最好也是大理寺內部的官員升任。

        “你跑什么啊?你不是要問我來大理寺做什么嗎?你過來,我告訴你啊,過來。”韋寶站在原地喊話。

        胡大民一股腦的直接沖進了大理寺卿周應秋的官廳,“周大人,那韋寶沖到咱們大理寺來撒野了!”

        周應秋一驚,他這幾日可是沒有少為這個韋寶的事情煩心,他也是閹黨高官,與都察院的閹黨大臣欒汝平等人商量過了,誰都搞不清楚韋寶到底是仗了誰得勢,好像是天上忽然掉下來的一個人一樣。

        他們知道韋寶的履歷,知道韋寶是遼西鄉里人,靠著自己做買賣,后來搭上了東李娘娘的關系,搭上了孫承宗的關系,也就這樣了。

        東李娘娘和孫承宗,不管是在閹黨面前,還是在東林黨面前,對于這些高管來說,都不算什么。

        孫承宗雖然是閣臣的身份,又是帝師,很受天啟皇帝朱由校器重,可大家都知道孫承宗其實沒啥勢力的。

        韋寶既然是孫承宗的弟子,那韋寶肯定不是因為搭上了孫承宗的關系才這么囂張。

        所以,韋寶在所有人的眼里是很神秘的人。

        一個神秘的人,似乎就帶有某種神秘的力量,讓人在沒有摸清楚韋寶的真實底細之前,不敢隨便動他。

        更何況韋寶這么兇,韋寶不去動別人都要求神拜佛了,又有誰沒事會先去動韋寶呢?

        “到底怎么回事?”周應秋皺了皺眉頭,不悅的問道。

        “韋寶好好的跑到咱們大理寺來,我問他有什么事情,他說他馬上要當大理寺的官了,提前來咱們這看看。這不是胡說八道嗎?咱們大理寺什么時候接到過消息,說他一個都察院的七品觀政要來大理寺當官?他憑什么啊?”胡大民氣呼呼的答道。

        “就為了這么點事?”周應秋不悅道:“我說你是不是閑的難受?”

        “周大人,這不是小事啊,要是每個人都說過一陣要到咱們大理寺來當差,都能進來到處看,咱們大理寺衙門成了什么了?成了市井了嗎?”胡大民解釋道。

        “還有別的事嗎?沒事就出去吧,本部還有許多事。”周應秋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胡大民就是跑來搬救兵的,卻沒有想到周應秋這樣?“周大人,韋寶這是打咱們大理寺所有人的面子啊,更是讓您周大人最沒有面子,您現在就出去趕走韋寶吧?”

        周應秋恨極了這個胡大民,暗忖韋寶那日在宮中就打過我,在皇宮韋寶都敢打人,還打了那么多三品以上大員,更何況是在大理寺衙門打人?你讓老夫出去做什么,出去被韋寶打一頓?還是像你一樣拼命跑?老夫一把年紀了,跑起來像什么話?

        “出去!”周延續不耐煩的重復了一遍。

        胡大民臉漲得通紅,見周大人似乎動怒了,無奈的應承一聲,退出了大理寺卿的官廳。

        誰知道胡大民一出來就看見了韋寶,嚇得又一步退回到了周應秋的官廳,“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胡來,這里是大理寺衙門!不是你們都察院!”

        韋寶坐在大理寺大院中的石桌旁邊的石墩子上,微笑道:“我說胡大民,你這么害怕干什么?你想讓我干什么?”

        偷偷觀察情況的大理寺眾官員都無語了,都覺得很沒有面子,這個胡大民既然先找人家的麻煩,結果人家迎招了,他又這么慫,簡直把整個大理寺的臉面都丟盡了!

        “你愛干什么干什么!沒有正經事,大理寺不容外人隨意出入!”胡大民弱弱的回了一句話。

        “誰跟你說我沒有正經事?我有什么事,輪到你過問了?”韋寶笑道。

        胡大民知道自己說不過韋寶的,高聲對大門方向嚷道:“差頭!差頭!”

        大理寺的差頭杜山嶺也一直在觀察事情發展,他自然也已經見識過了韋寶的厲害,他有兩下子,手下還有幾十號弟兄,自然不怕韋寶打他,但是人家韋寶是當官的,而且連一二品的大員都敢說動手就動手,他一個小小的差頭可絕對惹不起韋寶這種人。

        怕什么來什么,聽見胡大民叫喚,杜山嶺差點沒有氣死,卻又不敢裝作沒聽見,只得應聲道:“胡大人有何吩咐!?”

        胡大民躲在周應秋的官廳中大聲道:“你過來啊!”

        杜山嶺只得小跑著過來了,“胡大人!”

        “你,你這差頭是怎么當的?有外人進了咱們大理寺,你眼瞎,看不見嗎?”胡大民在杜山嶺面前又找回了大理寺正五品右寺丞的傲骨了。

        杜山嶺暗生怒氣,暗暗大罵管我什么事?大理寺和都察院是互通的,我不讓都察院那邊的人過來嗎?都察院和大理寺的人時常相互串門,難道把院門封掉嗎?

        但杜山嶺沒吭聲,黑著臉站著。

        韋寶也沒有說話,看戲一般的看著胡大民,如果胡大民敢叫杜山嶺趕走他,他也自然有辦法。

        胡大民很想叫杜山嶺趕走韋寶,可終究沒有這份膽氣,從周應秋的官廳出來,邊走邊道:“你看好了,有別的衙門的人來咱們大理寺,你都要派人跟著!”胡大民說著話,快步走向自己的官廳,當著杜山嶺的面,他膽氣壯了不少,否則連出周應秋的官廳的膽量都沒有。

        到了自己的官廳門口,胡大民一步跳進去,然后火速將官廳的門關死,似乎生怕韋寶沖過去打他。

        胡大民的動作有些滑稽,不少看熱鬧的人再也忍不住,都輕聲笑了起來。

        杜山嶺為難的看了一眼韋寶,沒有很嚴肅,很敵對,也沒有很自卑,很討好,表現的還是比較有分寸的。

        杜山嶺的樣子,給了韋寶一點點好感。

        韋寶輕聲道:“你叫杜山嶺,是大理寺的差頭?”

        杜山嶺有些奇怪,這位年輕大人為什么會知道自己這種小人物?卻還是答道:“是,大人。”

        “那正好,我來就是找你來的,過來坐一坐吧。”韋寶仍然坐在石桌旁。

        找我的?杜山嶺疑惑的看著韋寶,在原地沒有動窩。

        “過來。”韋寶冷然道。

        實際上,韋寶用不用大理寺衙門原先的差役都無所謂,如果獲得了大理寺左寺丞的位置,他的權限可以讓他在一日之內將原先大理寺的差役都換掉的。

        但都換掉的話,總是會惹來一定的非議,把原先的人轉化成自己的人,這才是本事,才是最好的。

        官場大抵都是這樣,新官上任三把火,一般換了官員,上任之初會將底下人了解一番,然后將刺頭都換掉,加入自己人,再將一些比較能轉化過來的老人拉攏到自己這頭來。

        以此完成換血工作。

        杜山嶺不敢違拗韋寶,走過去了,卻不肯坐:“在大人面前,沒有我們的座位。”

        韋寶也沒有勉強,直接問道:“我馬上要到大理寺出任左寺丞,你怎么樣?會服我管束嗎?”

        杜山嶺本能道:“若是大人出任大理寺左寺丞,我們差役自然要服從大人管束,如何敢不從?”

        “我的意思,你會成為我的人嗎?”韋寶更加直接道。

        杜山嶺不知道韋寶要干什么,有點害怕,見過直接的,還真很少見這么直接的啊,“在下不是很明白大人的意思。”

        “做我的人,就是不管東林的人還是魏公公的人叫你做什么,你都不能理會,只認我韋寶一人,即使有比我官大的人命你辦事,也只能聽我的。”韋寶道:‘就像現在的都察院差役們一樣,你等會抽空去找老孫頭問一問,就都明白了。’

        杜山嶺已經明白了,暗忖這不是讓我做你的家奴嗎?我們差役再低級,也是吃朝廷的俸祿,既然是大理寺的差役,大理寺的官,我們都得聽啊,怎么能聽你一個人的呢?而且比你官大的人,我們更不敢不聽了啊。

        杜山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韋寶。

        韋寶卻已經站起身來,“你自己想一想,今日散衙之前給我答復。”

        古代衙門上班叫“應卯”,下班叫“散值”或“散衙”。如明沈周《暮投承天習靜房與老僧夜酌》詩云:臨昏細雨如撒沙,城中官府已散衙。

        也可叫退衙,見白居易退衙歸逼夜,拜表出侵晨;也有叫“放衙”的,如《堅瓠集》記,宋太祖趙匡胤曾有一條專門針對州縣官的警告:切勿于黃綢被里放衙。

        蘇東坡《入峽》詩云:放衙鳴晚鼓,留客薦霸柑。

        杜山嶺沒有答復。

        韋寶也沒有等,徑直走了。

        對于如何與身份低的人相處,韋寶有自己的一套辦法,那就是我行我素,讓底下人猜測。

        重生穿越之前,韋寶在現代是小主管,管了幾號人,還沒有練出來。

        但是重生穿越之后,韋寶管的人數越來越多,對于如何御下已經有一定基礎了,所以,他入仕之后,對于大明這個時代的官場并沒有不適應的地方,可以說是無縫連接了。

        韋寶走后,大理寺的一眾人等紛紛圍了過來,都來問韋寶剛才對杜山嶺說了些什么?

        一直在門縫中偷看的胡大民更是一下子拉開了自己官廳的大門,沖過來問:“剛才韋寶對你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啊?什么都沒說。”杜山嶺惶惑道。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己就一最底層的差頭,你們這些平時正眼都不會看我一眼的大人們,都來找我說話做什么啊?

        “明明韋寶對你說話了!快說!說了什么?”胡大民逼迫道。

        “真沒有說什么啊。”杜山嶺不善言辭,被胡大民逼的都快瘋了。

        “到底韋寶說了什么啊?你不說,我現在就把你踢出大理寺,你想吃里扒外嗎?”胡大民怒道:“養不熟的狗!”

        大理寺一眾官員雖然覺得胡大民過了,但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杜山嶺只是個差頭,不知道和胡大民差了多少級,胡大民罵杜山嶺還真的可以想怎么罵怎么罵,沒人會為這個事情說嘴。

        其實剛才胡大民對韋寶,胡大民是正五品,韋寶只是正七品,按照官場倫理來說,胡大民罵韋寶也是可以想怎么罵就怎么罵的,只是韋寶的氣勢更勝,把胡大民給嚇得半死罷了。

        杜山嶺被胡大民氣的滿臉發黑,直著脖子道:“真沒說什么,讓我說什么?”

        大家明明看見韋寶對杜山嶺說話了,雖然時間不長,可一定說了什么,誰都不信杜山嶺的話。

        杜山嶺也是有口難言,他覺得自己如果把韋寶要讓自己當他的人的原話說出來,恐怕沒人相信,而且對他自己也沒有好處,既得罪了韋寶,又得罪了大理寺的官員。

        但要是不說,就像現在這樣。

        可惜的是,本來很容易找個借口糊弄過去的事情,比如說韋寶剛才問自己叫什么名字,來大理寺幾年了,隨便幾句廢話就可以了,杜山嶺卻沒有這樣的急智。

        杜山嶺越是不說,眾人便也開始跟胡大民一樣,一起來威逼杜山嶺。

        當官的本來就瞧不起人,此時又是人多逼一個人,說是威逼,其實就是紛紛謾罵。

        在韋寶面前,一個個像縮頭烏龜一樣,對杜山嶺這種小小的差頭,沒有人在客氣。

        杜山嶺呆立在原地,大理寺的一眾差役們站在不遠處的大門邊上,大家都很氣憤,差役不是人嗎?為什么要這樣羞辱人?

        底層歸底層,底層的人被壓迫慣了,也許沒有自尊了。

        但不代表他們沒有怒火!

        大理寺這邊罵的厲害,引得旁邊都察院的人,六科廊言官那邊的人也都來看熱鬧,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官員們還好,弄清楚了是什么事情之后,都知道這幫大理寺的官員不敢對韋寶發作,把脾氣都發作在一個小小的差頭身上。

        而都察院的差役們是有同理心的,罵的是大理寺的差頭,他們同樣很生氣,感覺也在罵他們,在侮辱他們!

        韋寶在都察院的自己的官廳當中聽見了動靜,折返回來,好半天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暗暗好笑。

        韋寶暗忖你們這幫大理寺的官員也太慫了吧?不敢對我怎么樣,一起欺負一個保安隊長干什么啊?

        不管是都察院的差役,還是大理寺的差役,比起東廠和錦衣衛,在職能權限上肯定要差一些,不能算軍隊序列,也就是保安隊加獄卒等級的。

        “我剛才就問他大理寺有多少人?有沒有一百人,他答不出來,僅此而已,你們就為了這點事情,這么多人圍著人家差役罵人?差役不是人啊?”韋寶朗聲替杜山嶺說話道。

        原來只是這么一點事情?

        很合理。

        至少大理寺的所有官員都覺得很合理,因為韋寶總共與杜山嶺說話的功夫,不過幾息,也就是一瞬間,況且韋寶是官,杜山嶺又不是官,兩個人身份地位懸殊巨大,又不認識,有什么好說的?

        杜山嶺感激的看了韋寶一眼,感激韋寶為他解圍。

        都察院和大理寺的所有差役看向韋寶的目光也都差不多,還真沒有人這么為底下人說話的。

        “那我們問半天,你不說干什么?”胡大民厭惡的瞥向杜山嶺。胡大民在人多的時候,尤其是在大家聚攏一堆的時候是不怕韋寶的。

        “你想讓他說什么?”韋寶瞪向胡大民:“你在我面前嚇的像孫子一樣,沖人家差役發什么火?”

        胡大民被韋寶一瞪,心虛了起來,被韋寶罵了也不敢反擊,反而后退兩步,生怕韋寶打他,居然不敢說話。

        “都散了吧!一個個閑得慌,你們都沒事做啊?朝廷給你們開俸祿,都是讓你們在衙門享清福,閑扯淡的嗎?”韋寶打官腔道。也不完全是打官腔,韋寶本來就很看不慣拿著高收入,一天到晚無事可做的官。

        就韋寶目前的了解,官場九成九的人都是昏官,庸官,貪官。

        都察院和大理寺的官員們居然都很聽話,隨著韋寶的話音落地,居然立刻散的干干凈凈。

        這讓躲在暗中觀察的周應秋、欒汝平等大理寺和都察院的閹黨大員們很是奇怪。

        要想做到這份威信,說話有人聽從,這在衙門中是很難做到的。

        別說官階高的,就是平級的,或者官階低的,又何必聽你的話?

        可韋寶只是一個七品觀政啊,不管是在都察院還是在大理寺,都處于官場最底層人物,卻能教人都聽他的話,這很不容易做到。

        中午的時候,杜山嶺來找老孫頭,將老孫頭叫到了一處偏僻小酒館低聲說話。

        “老哥。”杜山嶺道。

        老孫頭點了點頭,“對了,今天到底啥事,為什么那些大理寺的人都罵你?還一個個罵的那么狠?”

        “能為了啥?就為韋大人找我說了一句話!”杜山嶺嘆口氣道。

        “說了什么話?”

        “沒說什么,就說讓我找你,問一問你們都察院差役現在都是怎么搞的,然后讓我在今日散衙之前拿定主意,看看以后是不是要做韋大人的人,誰說的話都不要聽,只能聽他韋大人一個人的。”杜山嶺照實說道。

        老孫頭嗯了一聲,跟韋寶對他說的差不多,老孫頭反正已經表態過,以后都聽韋寶一個人的,雖然不是很真心,是被韋寶脅迫的,但是他已經表過態了,而且,他表不表態其實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都察院的差役,現在實際上已經被韋寶完全控制了。

        今天上午,林文彪就將五十名天地會統計署總署的特工帶過來,然后將都察院所有的差役了解了一番,把有人介紹來的差役都趕走了,同世襲的差役也一個個的談了話,只留下了十幾個人!

        這十幾個人都是世襲的差役,而且都是老實人。

        最讓老孫頭詫異的是,一次性趕走了三十多個差役,那些差役都是有一定來頭的,不但有官場的背景,還有江湖上的關系,可楞是沒有一個人敢當時沖韋寶喊來的人翻臉!

        老孫頭將自己的事情,還有都察院差役這邊的事情如實的對杜山嶺說了。

        杜山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杜山嶺不是有急智的人,卻也不笨,老孫頭說杜山嶺比他強一些,是心悅誠服的,杜山嶺不但有一定的身手,在京中的差役當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高手,為人還仗義,底下的弟兄都聽他的話。這一點是老孫頭做不到的。

        “怎么樣?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決斷吧。”老孫頭對杜山嶺道,說著,給自己倒了杯酒,一仰脖,一飲而盡。

        杜山嶺也喝了一杯酒,輕聲道:“我覺得韋大人還行,只是他并沒有到大理寺上任啊,這時候讓我怎么好說話?總不成,他一個都察院的官,還想管到我們大理寺這頭來吧?”

        “應該是想看看你會怎么表態吧?這事好辦。”老孫頭想了想之后道。

        “老哥,你給我指點迷津。”杜山嶺趕緊為老孫頭倒了杯酒,“你既然已經跟了韋大人,肯定有你自己的想法。”

        “你想啊,韋大人現在還沒有在大理寺當官就這么對你說,肯定是想提前準備著。他如果不去大理寺當差,你就算口頭答應過是他的人,但你畢竟也是大理寺的差役啊,韋大人也不能太為難你,你總不能為了都察院的官得罪大理寺的官吧?”老孫頭分析道。

        杜山嶺疑惑的問道:“那老哥的意思是讓我答應韋大人?”

        “嗯,如果韋大人真的能當上大理寺的左寺丞,那就是你們差役的頂頭上司,你不該忠心為韋大人效力嗎?”老孫頭道。

        “可韋大人只讓我們聽他一個人的,旁的人,就算是比他韋大人官大,我們也不必理會啊,這讓我們底下人夾在中間,兩頭受氣,吃虧的還不是我們嗎?不知道這個韋大人到底是什么來頭?”杜山嶺嘆氣道:“韋大人似乎太過霸道了些。”

        “有本事的人都霸道!我也不知道韋大人是什么來頭,應該沒有什么人知道,但是我知道,韋大人連一二品大臣都敢打,還敢在宮中打架,咱們這種差役在人家面前算什么東西?那些當官的什么時候把我們當人看了?你看看今天一堆人罵你像罵狗一樣罵的多狠?”老孫頭道:“有人看得起咱們,咱們就接著,咱們這種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可是,這韋大人似乎很有手段啊,聽你剛才說的,現在都察院的差役,似乎已經不是你主事了吧?”杜山嶺仍然有顧忌。

        “不主事就不主事吧,都是混口飯吃。”老孫頭對于杜山嶺何去何從也不是特別的上心,因為他現在自己也煩心著呢。老孫頭也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會是什么樣,老孫頭并不了解韋寶。

        他們當差役的,每個月除了領取一點微薄的薪俸,不管是都察院還是大理寺,額外的收入并不多。

        老孫頭不知道現在跟了韋寶,以后收入能不能像以前一樣,或者是變多,還是變少?還是過幾天被韋寶也趕出都察院。

        杜山嶺看出來老孫頭沒有心情聽自己說話,卻還是說了很多。

        兩個人就像是牛頭馬嘴一般的喝了一頓酒,都說了不少話,卻大都沒有聽進去對方在說什么。

        與此同時,內閣的幾個大臣還都沒有散衙,這對于他們來說是很少見的情況。

        閣臣們一天到晚的考勤一般都是做的很好的,除非有事外出,否則一般都會在,他們要給百官做楷模,自然不會隨便躲清閑,被人抓住話柄。

        不過,到了散衙的點,就是天塌下來,他們也是一定要離開,要回家的!除非是被皇帝叫入宮中說話。

        可是,今天幾位大明閣臣,幾位大明站在官場金字塔最頂端的人,卻為了一個七品觀政的升遷問題在爭吵個不休,誰都沒有走。

        “我是首輔!我一個首輔,連辦這么點事情,都沒有權力嗎?”顧秉謙生氣道,他其實算是有風度的人,平時很少與東林黨幾名閣臣發生爭執的。

        “首輔大人,不是要駁你的面子,可是一個七品觀政,一下子提到大理寺左寺丞,兼任都察院經歷司經歷,這個合適嗎?”丁紹軾面紅耳赤的解釋道。



    親,點擊進去,給個好評唄,分數越高更新越快,據說給新打滿分的最后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哦!
    手機站全新改版升級地址:,數據和書簽與電腦站同步,無廣告清新閱讀!



    上一頁 ←    → 下一頁

    靈域官醫綠茵傻腰抗戰之召喚猛將我的末世基地車
    太浩鬥羅大陸II絕世唐門撿漏三生三世枕上書第2部隱婚99天,總裁好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