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福臨門之農家醫女» 伏生一夢,伏秋蓮之45,找上門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福臨門之農家醫女 - 伏生一夢,伏秋蓮之45,找上門字體大小: A+
     

    枝兒幾乎是懷疑自己聽錯了,她瞪大了眼,“少奶奶,您說錯了吧?二少奶奶哪裡有提醒您什麼?”

    提醒表姑娘?

    二奶奶有說這句話嗎?

    她怎麼一個字兒都冇聽到哩。

    她眨巴眨巴著眼兒,一臉狐疑的樣子逗的文蓮和素淺兩個都笑了起來。

    偏枝兒還不知道文蓮兩人在笑什麼,隻是嘟著嘴跺了下腳,“少奶奶,素淺姐姐!”

    文蓮看著她搖搖頭,轉向素淺,“你和她說。”

    素淺笑著屈了屈膝應個是字,隻對著枝兒抿唇笑道,“二少奶奶雖是字裡行間一個字兒都冇說要防著表姑娘,可她卻說了一件事兒啊。”

    一件事兒?枝兒轉了轉眼珠,就差整個人扒到素淺身上,“好素淺姐姐,你快和我說吧。”

    再不說她都要急死了有冇有?

    素淺白了她一眼,伸手指指她的額頭,“你呀,都跟著少奶奶這麼久了,性子還是這般的毛躁,也不知道學著穩重點,看你以後吃虧去。”被她這麼瞪了一眼,枝兒隻是嘿嘿傻笑,一邊抱著素淺的手臂晃個不停,“有少奶奶和素淺姐姐呢,誰敢給我虧吃啊?”她早就想好了,這一輩子就跟著少奶奶!

    “少奶奶肯定會幫我的。”

    看著小丫頭一臉篤定,對自家主子滿滿的全是信任的眼神,素淺暗自點了點頭。

    這樣的話,也不枉自家主子救她這一條命了。

    斂回自己的思緒,她笑著看向枝兒,“剛纔二少奶奶不是說了麼,表姑娘過去她那裡了。”

    “是呀,我聽到了。”可表姑娘去二房,雖然以前冇怎麼聽說和二房走動的近,但也冇什麼呀。

    “你啊你,真真是榆木疙瘩!”素淺搖搖頭,一臉的無奈狀,“你肯定都冇仔細聽二少奶奶的話,你說說,二少奶奶都說了,表姑娘之前從不曾去過二房,今個兒卻是突然帶著人就過去了,而且問的還多是咱們主子有身孕的事,再加上這話是從二少奶奶嘴裡說出來的,你說,這事正常嗎?”

    “呃,不正常——”纔怪呀。枝兒看著素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憤憤表情,喉嚨蠕動兩下,把口水吐下去,啥聲也不敢出,直接就隻有一個動作——點頭,可實際上心裡卻是納悶死了,就這樣,少奶奶和素淺姐姐就能斷定表姑娘有問題麼?

    她撓了撓頭髮,冇敢再問!

    素淺輕輕的拍了她一眼,“有什麼好想的呀,還不趕緊去幫主子端燕窩?”

    “哦哦哦,我這就去。”

    文蓮坐在一側的葡萄架下,嘴裡拈了顆鬆子慢慢的嚼,看著枝兒孩子氣的跑走,看著素淺一臉無奈的愁容,她眼珠轉了兩轉,不禁就是撲吃一聲笑,“素淺,我怎麼突然覺得你好像好幾十的嬤嬤,更好像是枝兒她娘啊。”看看剛纔那一席話,再看看素淺的眼神。

    這娃,簡直就是神了好不。

    “姑娘您還取笑奴婢,奴婢都快愁死了好不?”怎麼就這麼個小笨蛋呀,哎,以後這性子要是不改,得吃多少虧?她愁容滿麵,“這丫頭,嫁人後怎麼辦呀?”連姑娘這般的主子都吃了這麼些的苦,到如今還不被婆婆所心喜,哪怕懷著陳府的骨肉呢,陳老太太還不是該給白眼的就白眼?

    文蓮聽到這裡笑的愈發明顯,到最後竟是樂不可支的哈哈笑起來。

    半響,她看向素淺,“丫頭,你想的真遠。”

    “姑娘,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好好好,我家素淺的話是正確的。”

    主仆幾個一番說笑,又用了些點心,文蓮就回了屋。

    兩個丫頭走出去,坐在靠窗前的大榻上,文蓮的臉上褪去幾分的輕鬆。

    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凝重,以及些許的茫然。

    以後的路,她要何去何從?

    晚飯是文蓮一個人用的。

    陳洛南本來是早早說好回來陪她的,可臨時有點事,去應酬了。

    文蓮自然不會拿這種事情生氣。

    多無聊呀。

    滿滿一桌子菜她自己吃正正好!

    可莫名的,情緒卻是多了幾分的低落。

    素淺小心冀冀的看了她兩眼,卻冇發現被文蓮瞬間掩過去的情緒,隻當她冇在意,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不放心,隻趁著幫文蓮夾菜的時侯上前低聲解釋道,“少奶奶您彆多想,大少爺那是去應酬,是談生意呢,咱們陳府這麼大,都指著他呢,您,可彆多心——”

    “冇事,我知道分寸。”

    枝兒也在一側笑,“大少爺可是說了,一會呀,請您給留著門兒,他定會儘早回來的。”

    文蓮被自家這兩丫頭左一句右一句說的惱火,隻嗔怪的瞪她們,“都給我收聲兒,誰也不許再多嘴,不然,不然我就罰你們兩個去外頭院子裡站著,嗯,每人頭上再頂一盆水!”她得意的看著兩女立時小手捂嘴的動作,哈哈笑起來——

    哥哥罰人的法子真真是管用!

    看看這兩丫頭這會,多老實呀。

    晚飯後。

    她靠在美人榻上咪著眼,兩丫頭坐在一側的腳踏下做針線。

    主仆幾個時不時的說笑著。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直至,深夜!

    文蓮把手裡的一篇遊記翻了又翻,最後,眼皮都快要撐不起來時,她啪的一聲丟了書,翻身睡下。

    不遠處的素淺和枝兒兩人麵麵相覷的互看一眼,咬了咬唇。

    “少,少奶奶,要不,奴婢去前頭院兒裡問問去?”

    “問什麼問,你去和外頭的婆子說,關門,晚上誰來也不許開門。”

    “少奶奶——”

    素淺麵帶幾分猶豫,少奶奶這會是生大少爺的氣。

    可大少爺若是半夜多過來。

    難道真的由著大少爺在外頭不給進?

    待得明個兒訊息傳到老夫人耳中,不知少奶奶又被傳成個什麼樣兒。

    老是這樣下去,少奶奶在老太太眼裡就冇個好兒!

    “出去,按我說的話做,要是讓我發現你們兩個打了折扣,回頭我也不敢留你們在身邊了。”

    這話卻是說的就有些嚴重了。

    但也可能自家主子是真的生了大少爺的氣。

    枝兒求救般的看向素淺,以嘴形問,怎麼辦?

    難道真要把大少爺關到門外頭?

    素淺蹙了下眉,你問我,我問誰去呀,可這個時侯她卻隻能硬著頭皮上前,“少奶奶您彆動怒,奴婢這就去和外頭的婆子說,今個兒晚上咱們的院子誰來也不開門就是。”

    “嗯,去吧。”

    眼看著素淺屈膝走出去,枝兒繃著小臉上前,“少奶奶,奴婢給您端紅棗茶。”

    “罷了,不用了,你服侍我睡下吧。”

    卸下釵環,躺在榻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眼前總是浮現陳洛南的臉。

    他的笑,他的溫柔,他的輕聲細語。

    可繼爾,文蓮又咕嚕翻了個身,狠狠的嚥了下口水。

    最討厭說話不算數的男人!

    明明說好回來陪她用晚飯的,結果晚飯不來。

    明明說儘早回來,這都半夜了還不回……

    想著想著,文蓮的眼皮沉下,不知不覺的睡熟。

    次日早上再醒過來,已是天光大亮。

    她自榻上爬起來,外頭始終聽著裡麵動靜的素淺立馬掀簾走進來,“少奶奶您醒了?”

    文蓮點點頭,由著她服侍自己穿好衣服,站在地下。

    枝兒端了銀盆,帕子等物,兩女服侍她洗漱。

    早飯端上來,花色繁多,色香味俱全。

    文蓮也不禁覺得肚子有些餓,坐下來喝了半碗粥,吃了兩個水晶湯包,又夾了兩塊綠豆糕,桃花酥餅,直到整個肚子都被她塞滿,她方拍拍肚皮,一臉幸福傻笑的對著素淺兩女擺手,“多下的給你們吃,拿下去吧。”

    “多謝少奶奶。”枝兒笑著屈膝道謝,心裡卻是開心的很。

    少奶奶的吃食都很好呢,給她吃了,真好。

    素淺卻是幾次看著文蓮欲言又止,最後,她趁著給文蓮捧茶的當,輕聲道,“少奶奶早上睡的熟,少爺一大早過來看了您,說外頭還有生意要談,又忙忙的早飯都來不及用就和管家出府去了。”她頓了下,輕聲勸著道,“少奶奶,大少爺待您是真心的,您可不能因為這點子小事就和大少爺鬧彆扭呀。”

    如果是以前的文蓮,素淺自是不用叮囑這些話的。

    真正的文蓮在陳洛南跟前兒那就是老鼠見了貓兒,她是恨不得把自己縮起來。

    藏到老鼠洞子裡去!

    那會的素淺隻會勸文蓮,膽子大一些,再大一些……

    可如今的文蓮……

    素淺看著她一臉平靜的樣子,在心裡輕輕噓了口氣。

    雖然她也不敢就說自己是猜透了眼前主子的性情,可她卻絕對敢保證,自家姑孃的性子萬一被真的惹火,那是能把整個陳府給鬨翻天的。不知道為什麼,素淺也很少見文蓮在她們眼前發火,甚至蓮大聲說話兒都冇有,可著著實實的,她心裡就是有那麼一股子的感覺——

    如今自家的這位主子,她不怕事兒!

    更不怕陳府這些人。

    甚至,素淺覺得自家主子這會都冇把陳老太太放在眼裡的。

    不知道為何有這麼膽大包天的想法,可事實上就是這樣的。

    她嘴唇蠕動了兩下,抬眼看到文蓮輕輕瞟向她的眼神,驀的,素淺心裡湧起幾分心虛。

    眼神閃了閃,她笑著上前,“少奶奶您彆想太多,外頭的事情忙完,大少爺肯定就會回來的。”

    文蓮掃她一眼,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再多說。

    有什麼好說的呀。

    失約就是失約,藉口就是理由!

    一整個白天陳洛南都在外頭忙,他是真的遇到了個難纏的客戶,讓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酬,所以,府裡隻是中午的時侯派人給文蓮送了個信兒,一天冇回府,文蓮倒是冇再多想,他是個男人,在外頭自然是有事情要做的,可她們主仆不知道的是,整個陳府,除了她們小院都颳起了一股子謠言風。

    冇說彆的,隻說他昨晚去了紅樓,而且是在裡麵當了新郎官兒!

    右擁右抱的好不愜意!

    不過是短短大半天功夫,這股子謠言風颳遍整個陳府內外。

    文蓮主仆自然是不曉得這些的。

    就如同前世裡有一句最經典的至理名言,知道老公出軌的,妻子永遠是最後一個。

    文蓮是在傍晚在外頭園子裡散步時聽到的。

    才用過晚飯,她覺得吃的有些多,便攜了枝兒和素淺兩女去院子裡走走。

    冇想到這一走好嘛,就走出一場風波。

    身在假山後頭的兩個婆子說的正歡呢,雙眼冒光,口水吐沫星子橫飛的。

    其中一個陰陽怪氣的笑,“這下可真的如了咱們老夫人的願,讓那個女人再得意,這下好了,看大少爺都不理她了,新人笑,舊人哭啊,你們兩個就看著吧,大少奶奶到時有她哭的時侯。”

    “不會吧,大少爺不是挺寶貝大少奶奶的?”

    “對啊對啊,大少奶奶可是纔有了身孕,這可是高興事兒,大少爺應該不會惹大少奶奶生氣的。”

    “男人這東西,都是下半身思考的,靠不住。”

    眼看著幾個婆子越說越難聽,素淺通紅了小臉,抬腳就要萬出去,卻被枝兒搶先一步跳了出去,小丫頭一臉的憤怒,“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背後私議主子,想死不成?你們是哪個院子的?”

    枝兒的話嚇了那幾個婆子猛的一跳。

    再看枝兒不過是個小丫頭,不禁就有人吃的一聲輕笑,語氣也帶了幾分的尖酸,“我說你這丫頭,想在主子跟前討賞暈頭了吧,咱們的事,也是你能管的?我可告訴你小丫頭,彆多管閒事,小心惹禍上身!”

    幾個婆子都是老人精來著。

    自然是不把枝兒這個十歲出頭的小丫頭看在眼裡。

    便有人繼續撇嘴,“你這丫頭若是閒的慌,就把這園子打掃出來,彆閒的冇事在那裡瘋叫。”頓了下,老人看著一臉怒意的枝兒擺擺手,“你這丫頭倒是個楞大膽,趕緊回去吧,以後記得彆多管閒事,管好你那張嘴,小心禍從嘴出。”

    這就是說今個兒這是要饒她這一回了。

    讓枝兒趕緊走。

    枝兒卻是一插腰,惡狠狠的瞪回去,“你們說少奶奶就是不對,少奶奶明明是那麼好那麼好的人,還有大少爺,他對少奶奶那麼好,少奶奶還有著身孕呢,這可是未來的小主子,是大少爺的兒子呢,大少爺一定不會惹少奶奶生氣的。”肯定不會的。

    枝兒的話卻是聽的一側的幾個嬤嬤齊聲斥笑。

    “什麼叫惹大少奶奶生氣?去紅館花街就是惹大少奶奶生氣?大少爺為什麼要去外頭?分明是府裡大少奶奶妒忌,自己不能服侍少爺,還不準給彆人機會,她就是一個妒婦!”其中一名中年婆子說的咬牙切齒,好像和文蓮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也的確是有仇的。

    她的女兒在文蓮的院子裡當著一個三等的小丫頭呢。

    那丫頭生的好,人也嬌俏,嘴巴又會說。

    可是這婆子心裡一個重要的籌碼。

    就指著這個女兒爬到陳家大少爺的床上,當姨娘,生個小主子。

    然後她們一家也好在府裡有個立足之地呢。

    可如今在那院裡也服侍了有小三年了。

    彆說陳洛南的床,袖子邊兒都冇有摸到過!

    前兩年是陳洛南疏遠文蓮,人在外頭天南地北的跑,哪怕就是回府,也是寧願睡書房,都懶得回後院。

    這婆子可是後悔死了。

    早知道她就把女兒放到二房去!

    哪怕二少爺是個病秧子,可不也是好好的活著麼。

    隻要女兒爬到他床上,再生個一男半女的,老太太心疼二少爺,還不得把自家女兒當成大功臣?

    都怪她當時冇想好。

    這好好的一耽擱就是好幾年。

    就在她之前轉著心思想要把女兒弄到二房的院子裡去時。

    陳洛南突然和文蓮夫妻兩人合好了。

    雖不說是什麼蜜裡調油吧。

    可夫妻兩人也是有著情誼的,而且,陳大少爺回後院的時間可是越來越多。

    這一下子可就樂壞了這姓馮的婆子。

    時不時的就叮囑著自家女兒,讓她時刻記得往陳洛南麵前刷存在感。

    可眼看著這文蓮都懷了身孕,她這個女兒硬是冇沾到一點陳洛南的邊兒啊。

    你說她糟不糟心?

    就在她幾乎對陳洛南再次絕望時。

    突然就聽到這麼一樁事情,不禁就樂了起來。

    這不,她今個兒這一天可就盯著人問了。

    陳洛南是不是真的去了花街紅館啊。

    要是真的,那豈不是說明,大少爺曠了這麼久,如今卻是再也忍不下去?

    那麼,她女兒不也一樣有機會了?

    這可是她心裡最開心的事!

    彷彿一時間她就看到自家風風光光的前景。

    樂著呢。

    被枝兒這麼一指責,不樂意的冷笑了,“你這丫頭是打哪來的,咱們說著話你竟在背後偷聽,這般的冇規矩,你是哪個院子的?”

    枝兒被她倒打一耙的話氣的小臉通紅,正欲出聲呢,身後不遠處,響起一道淡淡的女聲兒,“她是我院子裡的,怎麼著,媽媽你是覺得我冇把我的人教好,覺得我連個黃毛丫頭都教不好,管不了,讓她在幾位媽媽麵前冇規冇矩的跑出來,惹幾位媽媽不開心,是麼?”

    也不待幾個婆子出聲說什麼,文蓮板著臉,站在幾個婆子的麵前。

    一聲冷笑,“幾位媽媽學的好規矩呢,在背後非議主子,這又是哪門子的規矩?或者,”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幾個婆子麵色複雜,幾張五顏六色的臉,笑意不達眼底,“或者,幾位媽媽根本冇把我這個陳府大少奶奶看在眼裡,覺得我根本不配當你們的主子,是麼?”

    一連兩個是麼,可是著實把幾個婆子給問的嚇住。

    雙腿發軟,抖個不停呀。

    撲通就跪了下去,“大少奶奶息怒,奴婢該死,奴婢嘴欠。奴,奴婢自己掌嘴。”

    聽著啪啪的掌嘴聲,文蓮隻是站在那裡看著,由著她們自己往自己臉上招呼。

    絲毫不叫停。

    她淡淡的看著對方,眼神裡冇有一絲的情緒波動。

    餘下的幾個婆子卻是立馬嚇的跪在地下抖了起來,“少,大少奶奶饒命。”

    磕頭如倒蒜。

    她們這會卻是真心的後悔了起來。

    自己不過就是個下人,連個上了等級的下人都冇混到,不過是最粗使的婆子罷了。

    背後議論主子?

    真真是吃飽了撐的!

    禍從嘴出呐。

    後悔之餘,隻能一個勁兒的磕頭求饒,“少奶奶饒命,饒命呐。”

    “每人自己打十巴掌,散了吧。”

    “是是是,奴婢們自己打。”

    文蓮挑下眉,聲音淡淡的,“打重點,輕了不算的。我可是要在這裡聽著的。”

    “——是,少奶奶。”

    隨著這一聲澀意的應是,跪在地下的三個婆子抬手用力的在自己臉下打了起來。

    一巴掌又一巴掌的。

    啪啪的脆響中,文蓮的目光卻是看向最左側,身著粗布藍色衫裙的中年女子,她定定的看她半響,勾了勾唇,“你打什麼,我有說讓你掌嘴麼?”

    “奴,奴婢請少奶奶明示。”馮婆婆把頭低的幾乎要貼到地下去。

    她不敢抬頭。

    就怕自己臉上的那點子心虛被文蓮給看到。

    “抬起頭來。”

    “少,少奶奶有什麼吩咐?”

    素淺冷冷的看向她,“少奶奶有什麼吩咐要和你講嗎?你算什麼東西?”

    “是是是,老奴不是東西。”

    文蓮瞟了眼素淺,慢條斯理的看向馮婆子,“我聽說,你是貞兒的娘?”

    馮婆子的身子下意識的就是一抖。

    眼裡多了抹說不出來的懼意,難道說,少奶奶猜到了貞兒這丫頭的心思,要治她罪了?

    眼珠轉了兩下,心思早就轉了好幾圈。

    最後,她一橫心,重重的磕了兩個頭,“奴婢和奴婢的女兒待少奶奶向來是忠心的。”

    “我不過是問你幾句話,你那麼心虛做什麼?”文蓮有些疑惑的看她兩眼,隨即就笑了,“我隻是想問問你,你女兒今年多大了,家裡可有給她許配人家罷了,你怕什麼呀。”

    少奶奶原來就問這個呀。

    馮婆子心頭一鬆,趕緊搖頭,“回少奶奶話,不曾的。”

    “原來是不曾有許人家呀,那就好了。”

    什麼好了?

    馮婆子心裡的念頭還冇轉過來呢,頭頂上已是響起文蓮的聲音,“前兩天大少爺還問我來著,說看著睓貞兒這丫頭不錯,他跟前有個很是合適的人選,我原還怕你們家裡給她許了親,即是冇有,那我也就放心了。”頓了下,她對著一臉大驚模樣的馮婆子抿唇一笑,“你放心吧,貞兒這丫頭生的好,大少爺找的人不會差的。”

    “是是,老奴曉得——”曉得什麼呀,她都快要氣死了有冇有?

    到嘴的鴨子就要飛了?

    馮婆子心裡是一千一萬個的不死心,可她能如何?

    隻能是咬咬牙,認了?忍了?

    可哪裡能甘心啊。

    眼看著這一大家子的風光就要到來。

    然後,一朝毀?

    馮婆子喉頭嚅動了兩下,一口氣冇上來,暈了。

    枝兒一聲輕呼,“少奶奶,怎的暈了?”

    素淺挑挑眉,“高興的唄。”又看向那邊廂已經打過巴掌跪在地下膽顫心驚等侯吩咐的幾個婆子,似笑非笑的直接吩咐道,“馮婆子高興壞了,暈了過去,你們幾個抬她抬下去吧,和她說,少奶奶是個好人,一心為她女兒好,我們少奶奶心善,她醒了之後不用特意過來和少奶奶道謝了。”

    “是是是,大少奶奶是個好人。”

    幾個婆子抬著馮婆子離去,素淺遠遠的朝著幾人淬了一口。

    真真是晦氣,出來逛也能遇到這幾個混的。

    又擔心文蓮生氣,隻輕聲勸著,“少奶奶您彆和那一起子東西一般見識,她們就是個渾的,理她們做甚?”

    枝兒也在一側猛點頭,附和著勸。

    聽的文蓮笑起來,“你們放心吧,我冇生氣。”

    她有什麼好生氣的呀,罵也罵了,罰也罰了。

    想要打發出去的也打發了出去。

    真冇什麼好生氣的了呀。

    不過這麼一出之後,主仆幾個自是冇了再逛下去的心思,文蓮隻扶了素淺兩女的手輕聲道,“回吧。”

    回到屋子裡,素淺扶了文蓮坐在椅子上。

    枝兒卻是手腳麻利的泡好了茶,“少奶奶請用。”

    待得一番收拾,安靜下來後,拿著條絡子在打的素淺再也忍不住開了口,“少奶奶您是怎麼曉得那個貞兒不安穩,就這麼打發出去的?”

    “啊,不是你和我說的嗎?”

    “奴婢哪裡有說呀。”素淺一臉的疑惑,她什麼時侯和大少奶奶說過貞兒的事?

    “前兩天呀,我讓你去書房給大少爺送吃食,你卻是轉頭就回來了,還氣呼呼的。”看著素淺微微張了小嘴的橫樣,文蓮得意的笑笑,“你家少奶奶我可是極聰明的,一個小丫頭若是冇野心,她怎麼敢拚著得罪你這個大少奶奶跟前一等一紅人兒的情況下,也要往前擠,在大少爺跟前露個麵?”

    “啊,大少奶奶您就是這樣猜出來,貞兒心思不純的?”

    文蓮搖搖頭,“也不是猜出來的,我也是真心覺得貞兒這丫頭年歲不小,到了正經成親的時間啊。”

    “所以,我讓你們大少爺幫她看個人,說一門親事,這是好事呀。”

    “是,是好事。”

    隻要把貞兒弄出這個院子,並且嫁人,那就是頂好頂好的事!

    省得她以後時不時的把眼神放到自家姑爺身上。

    還得她時時刻刻的警惕,防備著。

    如今把她給配人,剛剛好。

    文蓮又略坐著和兩個丫頭說了會子話,便覺得眼皮沉沉的,她也冇想等誰,直接就倒在了榻上,打著嗬欠,“和我哥說,我明天有事找他——”一句話罷,文蓮整個人回過了神,臉上露出的是悵然,是遺憾,是痛楚,好在她飛快的掩飾去,隻笑著看向滿臉疑惑的素淺枝兒兩女,“我困的都迷糊了,你們兩個出去,我睡覺。”

    “少奶奶您歇著,奴婢就侯在外頭。”

    屋子裡靜下來,文蓮腦海裡隻來得及想了一遍伏老爺父子,最後轉到兩天冇見的陳洛南身上。

    然後,她就眼皮越來越沉,最後直接閡上眼,睡了過去。

    陳洛南是半夜過來的。

    看著虛掩的院門,他長長的鬆了口氣,還好冇關門。

    他腳步放輕的走進去,外頭屏風隔著,素淺正有幾分睏意,卻猛不丁的聽到腳步聲,人一下子就驚醒了過來,“誰?”待得看到眼前人是陳洛南,素淺方長舒了口氣,她趕緊屈膝行了個福身禮,“大少爺安。大少奶奶已經睡下了,吃的也好,就是貪睡了些。”

    陳洛南往屋子裡走的腳步頓下,看向素淺,“可有請大夫?”

    “請了,大夫說,這是正常情況,不礙的。”

    “那就好。”陳洛南看了她一眼,想了想直接吩咐道,“回去睡吧,今個兒不用你了。”

    知道這是陳洛南會待在這裡,素淺便也大方的點頭應下。

    屋子裡,一燈如豆。

    暈暈黃黃的光芒下,陳洛南坐在榻側,動作很輕的幫著睡熟的文蓮掖了掖被角,把她遮住臉頰的幾縷髮絲輕柔的挽到腦後,他合衣躺下去,伸手,輕輕攬人入懷,動作輕柔,眼神專注,如同嗬護天下最為珍貴的寶貝!

    文蓮被他環入懷裡,輕輕的皺了下眉頭,一聲嚶嚀。

    陳洛南還以為她會醒呢。

    結果隻是把頭往他懷裡紮了紮,然後,再次沉沉的睡過去。

    想起之前素淺說的這兩天她貪睡,陳洛南低頭,輕輕在文蓮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而後,他也慢慢的閉上了眼……

    早上,文蓮是被熱醒的。

    睜開眼一看,自己整個人都貼到了陳洛南的懷裡。

    她倒是有些奇怪,“你昨晚什麼時辰回來的?這會什麼時辰了,今個兒早上不用忙著出去了?”

    “不出去了,這兩天我都在家裡陪著你。”

    “真的?那你陪我出去轉轉好不好?”文蓮眼底驚喜閃過,她看著陳洛南,眼裡帶著央求,“我都好久冇出去過了,上次好不容易出去一趟還出事,對了,你答應我要找凶手的,找到了冇有?”文蓮整個人自榻上坐起來,咪著眼,頗帶幾分警告意味的看向陳洛南,“你答應我的事情,不會是忘了吧?”

    他可是應允自己,定會查到凶手。

    絕不會讓那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如今這都過去多久了呀。

    竟然一點都冇查到訊息麼?

    陳洛南看著她一臉嗔怒的模樣,心頭卻是笑了起來。

    哪怕是生氣,這樣也是比以前要好的。

    他不緊不慢的自己披衣下床,而後幫著文蓮穿好外衫,笑著把文蓮按在椅子上,“大清早的不提那個,一會吃了早飯我陪你去街上轉轉,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好不好?”

    能出去逛街自然是好的,隻是,“我可告訴你,逛街是你提出的,不是我一定要去。還有,逛街之後,你是一定要把事情真相和我說的,要是你不幫著我找凶手,還是那句話,我就自己出府去找。”想想那天的情景,要不是自己手裡有幾招她哥教的功夫,她豈不是就被那幾個人給汙了清白?

    她這會心軟,卻是誰來同情她?

    “放心吧,我怎麼捨得讓你生氣?”陳洛南笑咪咪的繫好腰帶,看她坐在椅子上嘟了紅唇,美眸輕瞪看向自己的模樣,那眼眸好像會說話似的,水汪汪黑葡萄似的,靈動又狡黠,看的他不禁心頭就是撲通一聲跳,他低頭在文蓮的臉頰輕輕一吻,“相信為夫。”

    枝兒素淺端來水,兩女服侍著夫妻兩人洗漱,梳妝。

    外頭早飯擺好,陳洛南扶了文蓮親自坐下,“娘子想吃什麼,我幫你夾。”

    一頓早飯吃下來,已經是半個時辰後。

    陳洛南看向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文蓮,轉頭吩咐素淺,“你們兩個收拾一下,給少奶奶換身簡單的衣裳,咱們一會出門。對了,你們兩個也跟著,再選兩名得用的婆子就好。”小廝護衛之類的自然是有他去安排。

    一聽說真的要出去街上,枝兒樂的眼都咪了起來。

    滿臉的興奮,“素淺姐姐,剛纔少爺說,也帶著咱們兩個去呢。”

    “好了好了,你趕緊去收拾,我去看看大少奶奶可有什麼要帶的。”其實吧,說到出去,素淺心裡是真的存了幾分的陰影,想想上次出去,本來是好好的遊玩,可到最後呢,竟然演變成少奶奶被擄,若非是大少爺去的及時,並且事後又及時善後,處理,少奶奶這會哪裡還能在陳府立足?

    心驚膽顫的素淺一聽到陳洛南說要去街上。

    剛纔她直覺的就想出聲攔下。

    可嘴唇張了張,她又把滾到舌尖的話給嚥了下去。

    大少爺是這府裡的主子,她就是個奴婢,大少奶奶雖然待她親近。

    可大少奶奶也是主子呀。

    主子的話,當奴婢的隻能是聽,是服從,是照辦!

    饒是這樣,出二門上馬車的時侯,素淺還是忍不住看向陳洛南,“大,大少爺,就咱們這幾個人出去麼?”

    大少爺怎的也不知道多帶幾名護衛啊。

    萬一再出點什麼事情呢,哭都冇地方好不。

    陳洛南倒是嗬嗬笑了起來,“你這丫頭,連你家姑爺我都不信了是吧?”

    “怎麼會呢,是奴婢多嘴。”

    “行了,起來吧,你也是為你家主子著想,日後就應當是這樣。”陳洛南笑著看了眼素淺,卻是轉手扶了一側的文蓮上車,語氣溫柔,“小心點,嗯,我扶你上去,坐下——”那動作那表情,那眼神,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陳洛南在寶貝什麼呢,看的文蓮都悄悄的勾起了嘴角——

    這種感覺,嗯,真好!

    陳洛南吩咐了一聲,車子緩緩駛出二門,卻在轉出陳府的一瞬間停下來。

    外頭幾聲吵嚷,聽的馬車裡陳洛南夫妻兩人都蹙了眉。

    這是怎麼個一回事?

    陳洛南的臉就沉了下來,“外頭出什麼事情了?”

    “大,大少爺,有幾個人攔下了咱們的馬車。是,是兩位娘子。”

    陳洛南下意識的看向身側的文蓮,卻在看到文蓮眉眼含笑,神色溫柔的在吃點心時,他臉上就多了抹怒意,“你親自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事。還有,看看今個兒的門子是誰,好端端的我的馬車也能被圍?”

    “奴才這就去看看,請大少爺,大少奶奶稍等。”

    文蓮這會已經放下手裡的茶,斜斜一眼朝著陳洛南看過來,“是女孩子呢,找上門來了呀,相公不去看看?若是當真冷落了你的哪位紅顏知已,可就是我的不是了呢。”

    “娘子我——”他歎口氣,一臉溫柔的拈了文蓮耳側一縷碎髮在指尖來回把玩,“娘子你放心吧,為夫這一輩子有你一個就夠了。”就這麼一個陪著,夫妻兩人相約白首,一輩子到白頭,對了,還有娘子腹中屬於她們兩人的骨肉,他們一家幾口平安快活的過日子,或許平靜了些,但卻是陳洛南心底永遠的堅持。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呢。你那個表妹可是巴巴的想著往你床上爬呢。”

    還有那個貞兒。

    不都是眼巴巴的想著往陳洛南床上爬麼。

    她纔不信他的話!

    陳洛南笑著捏捏她的臉,冇有再說什麼。

    話是說出來的,事情卻是用行動做出來的。

    說或不說都一樣,他隻管著做就是。

    馬車久久冇動,陳洛南都有些不耐煩了,他挑了下眉,正欲出聲,車廂外響起小廝很是糾結的聲音,“主子,您能下來一下麼?”

    “混賬東西,這說的是什麼話?有話你就說。”

    要不是這會隔著車廂,陳洛南估計就一腳踹過去了。

    平日裡看著也是個聰明的呀。

    怎的偏這會就變蠢了,人家兩女人找上門來,他不趕緊打發了,還讓他出去見她們?

    小心的瞅了眼文蓮,“娘子你可彆多心,我和外頭那些人真冇半點關係。”

    文蓮白他一眼,“和你沒關係人家都找上門來了,要是和你有關係,是不是帶著孩子找來?”

    陳洛南,“……”

    外頭小廝都要哭了,想想剛纔那兩女人的話,他哪裡敢當著大少奶奶的麵傳?

    身後,響起一道溫柔似水,卻透著堅毅的聲音,“車子裡的可是陳大少爺?陳大少爺,奴家紅鈴——”

    陳洛南唰的掀起車簾,眉眼清冷,“你是誰,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不認識你。”

    紅鈴身子搖搖欲墜,聲音淒楚,“陳大少爺您說,您不認識我?可前晚,前晚——”她哇的一口血噴出來,身子一軟,已是整個人栽到了地下,文蓮卻是一聲輕喝,“趕緊把她給扶住,彆摔壞了。”她站著的地下可是台階,這一頭栽下去,能有好纔怪!

    ------題外話------

    家裡斷網,我牙疼兩三天,過兩天還要去拔牙,會疼死我的。萬字補更。這幾天會保持日更五千加補上字數的。爭取趕緊把番外完結,親們放心吧。



    上一頁 ←    → 下一頁

    壯士,乾了這碗雞湯網遊之我是武學家棄婦再嫁嫡女當嫁:一等世子妃我的老婆是土匪
    總裁大人玩夠了沒從火影開始掌控時間無敵從滿級屬性開始那片蔚藍色從仙俠世界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