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莫少逼婚,新妻難招架» 第一百九十九章 值得嗎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莫少逼婚,新妻難招架 - 第一百九十九章 值得嗎字體大小: A+
     

    從起牀到現在,足足五個小時,他找她找的都快瘋了,她居然就這麼輕描淡寫的來了句‘我沒事’,半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

    他抿脣,還沒來得及開口訓斥,南喬又道:“我在洛杉磯。”

    莫北丞:“……”

    剛纔還膨脹得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怒氣瞬間偃旗息鼓,他腳步一頓,沉默了數秒,又問了一遍:“你在哪?”

    他此刻正在機場的大廳,準備登機回國。

    南喬回頭,盯着航站樓上的LOGO,“洛杉磯,去AC的出租車上。”

    最後一句讓莫北丞反應過來,她來美國是來找他的。

    他心裏酸脹,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樣情緒,像感動,卻又比感動更深刻,他沒再繼續往前走,而是將一隻手插進褲包裏退到了一個角落,側臉溫淡矜貴,半眯着眼睛看着周圍行色匆匆的人,“去AC幹嘛?”

    半靠着牆的姿勢閒適慵懶,十足的貴公子派頭。

    “找你。”女人的聲音淡淡靜靜,沒有羞澀,也沒有邀寵的嬌嗔,敘事一般平淡的語氣。

    南喬來美國就是找他的。

    那一瞬間的衝動讓她沒了理智的定票跑來美國。

    事實真相如此,沒什麼好藏着掖着的。

    她來了,爲了找莫北丞!

    莫北丞自然知道,這樣的平靜下掩藏的是多麼沒理智的衝動,這不像南喬這種性格會做出的事,至少,不像她現在會做的事。

    但她做了。

    那麼理所當然,毫無違和感。

    莫北丞心情愉快的笑了笑,嘴角有兩道淺淺的笑紋,“附近找個酒店休息,把定位發給我,我去找你,有點久,你可以先睡一覺。”

    他在紐約。

    到洛杉磯要六個小時左右,外加等票的時間。

    南喬也沒問原因,說了聲‘好’,便讓司機改道去最近的酒店。

    莫北丞定的票在一個半小時後,到了洛杉磯已經晚上了,南喬住的酒店就在機場附近,很有標誌性。

    找到南喬住的房間。

    他摁了下門鈴,沒多久便聽到裏面傳來的腳步聲,在門邊停了停纔打開門。

    南喬剛洗了澡,乾淨的白色浴袍,裙襬剛好到膝蓋。

    披在肩上的頭髮還在滴水,洗髮水的香和沐浴露的香混合在一起,不是她平時慣用的,應該就是酒店裏現備得的,露在外面的肌膚白皙細膩,被熱氣薰出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腳上穿着酒店一次性的拖鞋,一隻手撐着門,目光專注的看着面前顯得幾分風塵僕僕的男人。

    襯衫上有明顯的褶皺,平常光滑的下顎冒出了青色的鬍渣,性感中又添了幾分痞氣的落拓。

    他眼睛裏有紅血絲,聲音也是沙啞的,“吃飯了沒?”

    “吃過了。”

    她叫的外賣,剛吃完沒一會兒。

    話音剛落,莫北丞擡腳跨進來,攬着她的腰,將她壓在玄關處的牆壁上結結實實的吻住了。

    門沒有支撐的力量自然關上。

    隔絕的空間,讓莫北丞的動作越發的肆無忌憚。

    他單手扣着南喬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壓的緊貼着他的身體,另一隻手將紮在西裝褲裏的襯衫扯出來,露出腹部塊塊分明的肌肉,線條清晰,結實得恰好到處。

    他的動作迅速,甚至稱得上急迫,但卻依舊優雅。

    男人的喘息聲劇烈,噴灑在南喬耳邊,帶着淡淡的潮溼。

    身體的緊繃清晰明瞭的彰顯出他此刻的隱忍已經快到極限了。

    莫北丞在她脣上重重的吮了一下,下一秒,彎腰將南喬打橫抱起來大步走到了牀邊,直接扔了上去。

    自己緊跟而上,俯身將她困在身下,手臂撐在她身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每個字都咬得極重,“爲什麼來?”

    “我……”

    他低頭,含咬住她的嘴脣,強勢的撬開她的脣齒攻城掠地。

    舌尖迅速的掃過她嘴裏每一寸的位置。

    爲什麼來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來了。

    莫北丞單手把她的兩隻手都摁在頭頂的被子裏,南喬幾乎毫無反抗的餘地。

    壓着她的男人身上的肌肉塊塊繃緊,以一種不可撼動的力量禁錮着她。

    另一隻手利落而迅速的扯掉浴袍上的繫帶,她剛洗了澡準備吹頭髮,浴袍下,什麼都還沒來得及穿。

    沒了繫帶,浴袍散開,她和不着一縷也沒什麼區別了,長髮被壓在腦後,連一點遮掩的東西都沒有。

    他親吻着她,另一隻手抓着她的手往他的小腹下壓了壓,然後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他俯在她耳邊,低低的呢喃了一聲:“南喬。”

    南喬被他吻的意亂情迷,卻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莫北丞那句:你不是性冷淡,只是腦垂體沒發育,所以反應遲鈍。

    所以,她究竟是性冷淡還是腦垂體沒發育完全?

    聽他喊她的名字,南喬遊離的思緒清醒了幾分,正準備答應,卻被他下一步的動作弄得猛的收緊了手,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紅痕。

    莫北丞輕‘噝’了一下,停下動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再抓要破相了,到時候滿背的抓痕,別人問起我怎麼說?跟一隻小野貓做愛被撓的?”

    “莫北丞。”

    南喬瞪着他。

    莫北丞笑了笑,不再跟她廢話。

    這一次,他比任何一次都要得厲害,幾乎快把她給拆了。

    還沒有結束南喬便撐不住沉沉的睡過去了,估計是暈了的。

    莫北丞打了水給她擦洗身子,等將她清理完後,才起身去洗澡。

    ……

    南喬第二天醒來已經很晚了,她不想動,但肚子又餓的難受,只好睜開眼睛。

    莫北丞已經醒了,正靠着牀頭看手機,聽到動靜,垂眸看過來:“醒了?”

    手機屏幕上幽幽的光照在他臉上,將他一張俊臉映得有幾分鬼魅的陰森,很快,他就將手機拿開了。

    “恩。”

    南喬收回視線,窗簾是遮光的,拉上後房間裏完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她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若不細聽,根本聽不見。

    莫北丞抽回枕在她腦後的手,傾身開了檯燈,把燈罩撥了個方向,不至於刺眼,“起牀洗漱,我點了餐,應該要送到了。”

    南喬強撐着不適去浴室洗漱,鏡子裏,她身上的吻痕清晰可見,尤其是鎖骨以下那一片的肌膚,完全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她鞠了捧冷水拂在臉上,冰冷的溫度刺激下,她整個人都清醒了。

    “你這破爛身體讓你這麼糟踐一番,估計又得住院了。”

    身後傳過來男人陰鷙惱怒的聲音。

    南喬擡頭,從鏡子裏看到莫北丞沉着一張俊臉走過來,將水龍頭打到熱水的一邊。

    冬天熱水的霧氣很濃,很快就將鏡子蒙上了一層白霧,莫北丞的身影漸漸模糊,直至完全看不見。

    南喬攏緊浴袍轉過身,“你怎麼進來了?”

    “我要不進來,你是不是打算再衝個冷水澡?”他語氣不好,每個字都夾槍帶棍,“身體不好還不愛惜。”

    南喬就着熱水洗漱完,用毛巾擦了擦臉,“我定了今天的機票回國。”

    莫北丞挑眉,眉眼間籠罩着數不出的意味:“所以?”

    “……”南喬:“所以我吃完飯要去機場。”

    莫北丞眯起眼睛試圖從南喬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來,但是沒有。

    他伸手,將南喬禁錮在洗手池和他的胸膛之間,大概是因爲剛起,神色慵懶透着幾分放肆的痞氣,“所以,你就是過來跟我上個牀?”

    南喬:“……”

    她每次都能被並不能言善辯的莫北丞堵得啞口無言。

    南喬張了張嘴,她來美國自然不是爲了跟他上個牀,只是被他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點那麼點意思在裏面。

    “你這是有多想?坐二十五個小時的飛機來回一趟,就爲了跟我睡一覺,還是說,我在家裏的時候沒滿足你?”

    他越說,顏色越重。

    南喬正了正臉色,“不是……”

    莫北丞截斷她的話,“既然不是那你這麼着急走?”

    南喬最終還是沒走的了,只好在莫北丞的注視下又打電話給經理請假,說到一半,莫北丞突然道:“今天下午想去哪裏玩?”

    他的聲音不大,但這麼近的距離,又是這麼安靜的氛圍,電話那頭免不了聽得清清楚楚。

    經理一愣,心裏頓時明白個大概了,急忙道:“您和莫董玩開心,最近沒什麼案子,不用急着回來上班。”

    然後就迅速掛了電話。

    南喬說:“你故意的?”

    “我要不開口,你還能沒完沒了的說下去。”

    經理是不想南喬請假的,那個星級酒店的案子還沒談下來,對方老闆本來就不屬意南喬,如果她再不出現,單子估計就黃了。

    但公司是莫董,他都不着急,他一個設計部經理能着急嗎?

    門鈴響了。

    “您好,送餐。”

    莫北丞起身去開門,南喬去了洗手間換衣服。

    等她換好出來,服務員已經出去了,莫北丞坐在餐桌前等她,房間裏瀰漫着牛排的香味。

    南喬最近胃口被莫北丞養刁了,剛起牀吃不了這麼油膩的,她看了一眼,沒什麼食慾,但又餓了,只得擰着眉用刀叉切了一塊。

    莫北丞遞過來一杯溫水:“先喝水,先隨便吃點,等一下再出去吃。”

    “算了,美國也就只有這些。”

    她低頭切牛排,在美國呆了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這邊的食物,也就剛開始看着不怎麼習慣,但吃起來就好了。

    她是真的餓了,一份牛排基本上吃完了,還吃了小半碗意麪。

    莫北丞先她一步放下刀叉,盯着她白淨的小臉,“下午想去哪裏?”

    南喬拿刀叉的手一頓,擡頭看着他,她以爲他剛纔只是爲了讓經理掛電話才故意那麼說的,沒想到他還真有打算帶她出去走走。

    “你不用去公司?”

    “瑾槐在,他能處理。”莫北丞把玩着手裏的煙,沒點。

    南喬認真的想了想,開口,“我想在酒店睡覺。”

    莫北丞:“……”

    於是,到美國的第一天,莫北丞陪着南喬在酒店睡了一天,晚上吃完飯時纔出去逛了逛,其實也就是選家餐廳吃飯,沒走多遠。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機場附近,稍有點偏。

    即便是飯點,道路上都沒什麼行人,莫北丞牽着南喬,將她冰冷的小手裹了一同插進大衣的兜裏。

    他到現在纔有心思去想南喬突然一聲不吭來美國的事,繃着臉訓斥:“下次不許這樣,要來也要先給我打個電話。”

    “好。”

    這種僅憑衝動行事的行爲,以後估計不會有了。

    見她乖乖的答應,莫北丞抿緊了脣,並沒有想象中的高興。

    今天這樣的驚喜帶給他的震撼是巨大的,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因爲一個女人的突然出現高興的像個毛頭小子。

    但即便震撼,他也不想再來一次了。

    找不到她的那段時間,他的情緒分分鐘遊走在暴怒邊緣,喬瑾槐被他吼了兩次,索性開車出去了。

    “後天我跟你一起回去。”

    “好。”

    她沒問莫北丞‘他走了這裏的事怎麼辦’,她瞭解他的性格,既然說跟她一起走,那就是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至少不會因爲他的離開影響什麼。

    因爲後天要坐飛機回國,第二天南喬和莫北丞也只是在附近逛了逛,大部分時間是在酒店。

    第二天莫北丞又要了她一次,酒店沒有家方便,也沒有無處不在的潤滑液,她幾乎以爲自己要被疼死了,但是沒有,她還是很清醒的疼着。

    越是清醒,就越容易想到其他的事上,那些衝動之下淡忘的重要事情也順便在腦子裏清晰了起來。

    她想起,莫北丞結紮後要半個月才能同房,而現在,連一週都沒滿。

    “莫北丞。”

    南喬突然用力推他。

    莫北丞沒有防備,竟然被她推開了,他擰眉,只見南喬突然坐起來,“結紮了要半個月以上才能同房。”

    他知道,但昨晚是真的沒忍住。

    進去了纔想起這事。

    做都已經做了,就只能繼續做完了。

    “恩,”他模糊不清的應了一聲,“你能不能等我先出來。”

    南喬現在哪裏管他,她從莫北丞的西裝褲裏摸出手機丟給他,手指尖都在微微顫抖,“給言瑾之打電話,現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南喬總覺得那兒有些紅腫了。

    “做都做了,等一會兒再打。”

    “不行,你現在就給他打。”

    莫北丞拿過手機,解鎖,撥通了言瑾之的電話。

    國內正是白天,言瑾之接的很快,“三哥,有事。”

    莫北丞還維持着剛纔的姿勢,看着南喬,神色平淡的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做了。”

    “做什麼了?”

    他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言瑾之自然是聽不懂,而且,他又不是病態,每天關注他那兒的事。

    “愛。”

    言瑾之:“……”

    如果不是他對面還站着一排醫生,他甚至要氣的直接將辦公桌給掀了,“一個星期不到?你這是有多禽獸?還是她就飢渴的這幾天都忍不住?”

    “……”

    莫北丞繃着張臉沒說話。

    “你還打什麼電話,直接廢了得了,”言瑾之氣的不行,偏偏莫北丞還淡定的很,媽的,弄的好像那東西是他的一樣。

    揮手讓面前的人都散了,“王主任你留一下。”

    結紮是生殖外科的事,沒滿一週發生性關係,具體有什麼後遺症還是要問專科醫生。

    “不放心的人不是我。”

    言瑾之冷哼了一聲,不客氣的嘲諷,“她享受的時候怎麼沒不放心,現在用完了知道不放心了。”

    他對沈南喬的積怨是從三哥去結紮開始的,一直沒地方發泄,他也不能去罵她一頓。

    今天總算是找到出口了。

    莫北丞看着一旁默不吭聲女人,她擁着被子坐着,低着頭沒說話,但臉上卻悄然浮現出了一縷紅暈。

    顯然是聽到言瑾之的話了。

    “行了,我掛了。”

    言語中,儼然有幾分不悅。

    他毫不懷疑,言瑾之是將在商薺那裏受的氣轉嫁到他們身上了。

    他就是在妒忌。

    言瑾之自然不知道莫北丞的想法,深吸了一口氣,“你等着。”

    他將手機扔給生殖外科的王主任,“你跟他說,結紮後一週沒有發生性關係會造成什麼後果。”

    他操個屁的心。

    又不是他的東西。

    王主任手忙腳亂的接住言瑾之扔來的手機,院長的朋友,他可不敢像對其他病患一樣。

    “一般來說,結紮後要35天才能過性生活,不然容易引起血腫和感染,不過結紮是小手術,一週傷口就差不多癒合了,如果動作輕點,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您這幾天多注意一下,如果有紅腫發炎就趕緊來醫院,不過,我還是建議您現在來醫院看看。”

    莫北丞‘恩’了一聲掛了電話。

    那頭,王主任將手機放在桌上,“如果沒什麼事,我先出去了。”

    言瑾之餘怒未消,“你應該建議他儘早來醫院做切除術。”

    王主任:“……”

    ***

    回國當天的是早班機,南喬剛睡着就被鬧鈴吵醒了,她痛苦的睜開眼睛,全身沒勁,頭痛的像是要爆炸一般。

    從牀上起來時,一陣頭暈目眩,險些栽倒在地。

    莫北丞將她扶住,“不舒服?”

    “沒睡醒,一時有點暈,沒事了。”

    男人抿脣,彎腰將她抱了起來,一直抱着她出酒店坐上出租車,到了機場又被他從出租車上抱下來,到安檢的時候纔將她放下來。

    南喬半眯着眼睛,頭髮隨意的散在肩上,眼瞼下有一圈明顯的青色。

    她身上到現在還疼着,可見莫北丞當時有多用力。

    南喬完全不想理他,尤其是周圍人的目光總是似有若無的在她身上打量,她就更是連話都不想跟她說了。

    莫北丞定的是頭等艙的票,她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本事,在臨近的時候還能訂到頭等艙的票,不過,確實比經濟艙舒服多了,她幾乎全程都是躺着的。

    他讓空姐拿了牀薄毯,給她蓋上時,湊到她耳邊輕輕的說道,“sorry,我下次會節制。”

    他這次是有點失控了,沒顧忌南喬的身體。

    南喬:“……”

    他就算節制的時候也好不到哪裏去。

    但這並不是莫北丞的問題,而是她的問題,雖然她沒有過別的男人,但上次唯安給她心理輔導時,告訴過她新婚燕爾的年輕男女一晚上要幾次屬於正常範疇。

    莫北丞的次數,其實真的算不得多。

    但是,即便這樣她還是沒辦法承受。

    她轉過身,睫毛垂下來,“該說sorry的人是我。”

    莫北丞看着南喬,沉默了幾秒,勁長的眼睛裏漫出幾縷淡淡的笑意,“以後補償的機會很多。”

    南喬睡着了。

    側着身子,雙腿微微蜷縮。

    莫北丞的手掌墊在她的臉下,小麥色和白色的肌膚兩相對應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到了臨江,還是早上。

    兩人都沒有帶行李,直接出了機場,司機已經在外面等着了,“三少,太太。”

    莫北丞攏着眉峯,看了眼時間,“我先去公司,然後讓司機送你回去休息。”

    “我也去公司吧,都請了兩天假了。”

    莫北丞漠漠的說:“不用,你回家,再睡一會兒。”

    雖然南喬在飛機上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但莫北丞知道,她並沒有睡着,看她的臉色,估計比不睡還累。

    “我先去一趟,那天走的急工作都沒有交接,如果沒事,中午的時候我就請假回去。”

    莫北丞皺着眉看了她一眼,默許了。

    南喬不是那種會乖乖聽話的女人,她說要去公司,即便他將她強行送回去了,她也會想辦法自己再去,還不如順了她的意。

    他吩咐司機:“去公司。”

    南喬:“先去醫院。”

    “你不舒服?”她的臉色看着是有點蒼白,莫北丞神情嚴肅的擡手貼了帖她的額頭,沒發燒。

    如果換了別人他倒不至於太緊張,實在是南喬的身體太糟糕,一有點頭疼腦熱就住院。

    “不是,是你去看。”

    她努力繃着個臉,還是有別樣的情緒從她平靜的眉梢和眼睛裏溢出來。

    莫北丞一愣,鋒勁的眉目間帶了放肆的痞氣,傾身,雙手撐在她兩側將她鎖了個嚴嚴實實,低頭在她嘴上親了一下,“還廢不了,不用擔心。”

    南喬臉色驟紅。

    “你怎麼這麼無恥?”

    “本來是不無恥的,但後來發現你喜歡,我就只好繼續無恥了。”

    南喬:“……”

    這個男人不只無恥,還臉皮厚。

    兩人意見不統一,司機本想再詢問一遍莫北丞的意思,但見他低頭和太太說話,也沒有反駁,便開車先去了醫院,“三少,到了。”

    司機在莫北丞身邊呆的時間也不短,所以直接將車開到了言瑾之的醫院。

    莫北丞看了眼外面,頓時就繃緊了臉,“誰讓你來醫院的,回公司。”

    司機:“……”

    南喬挽着他的手臂柔聲哄道:“你就去讓醫生看看。”

    “不去。”

    南喬:“……”

    她已經很久沒這麼低聲軟語的哄過人了,一時間自己也不習慣,薄脣緊緊閉着,半晌才憋出一句,“還是去看看吧,萬一到時候感染需要切除,護士問起都不好說理由。”

    她其實不太懂莫北丞這麼彆扭不願去醫院的原因。

    結紮都敢,總不可能還怕打針吧。

    莫北丞:“……”

    他就知道,不能指望沈南喬說出什麼女人味的話來。

    南喬呆看了他幾秒,“你不會是害羞吧?”

    莫北丞打開門,長腿跨出去,冷冷的看了眼正準備跟着他一起下車的南喬,“坐在車上等我。”

    “……”

    他讓她在車上等,南喬便沒有跟上去。

    言瑾之的醫院,莫北丞自然不需要掛號排隊,他也沒給言瑾之打電話,在樓下的護士臺問了生殖外科的王主任今天上班,便直接上了樓。

    當時是王主任給他做的手術。

    “莫先生。”

    他剛進診療室王主任就認出他了,應該說是記憶深刻,院長的朋友,不菲的家世背景,最主要的是,結紮手術還沒滿一週就發生性關係,這種事一年到頭難碰到幾個。

    莫北丞面無表情的‘恩’了一聲。

    “你去裏面牀上躺着,我給你檢查一下。”

    五分鐘後。

    王主任摘了手套,“傷口有點發炎,不過還好沒其他什麼嚴重的問題,擦幾天藥就行了,不過,沒滿一個月千萬不能再同房了,我還是建議您儘早做復通手術,時間拖得越久,以後懷孕的機率就越低。”

    他那天聽院長說,莫先生還沒有孩子。

    “恩。”他應了一聲,也沒說好或不好,但其間的敷衍卻很明顯。

    畢竟是病人自己的決定,王主任也不好多說什麼,開了藥,莫北丞去藥房拿藥,進了電梯正好碰上言瑾之。

    他的手傷了後,都在門診,偶爾去住院部也是指導手術。

    電梯裏還有其他人。

    言瑾之看到走進來的莫北丞,哼了一聲,沒說話。

    莫北丞在一樓下,本來要去負一樓的言瑾之也跟着他出來了,“還來看什麼醫生啊,不是廢了也要跟她滾。”

    走在前面的莫北丞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商薺怎麼着你了?讓你整天跟吃了火藥桶似的?她還要跟那個男人結婚?”

    言瑾之皺眉,他不想提商薺,“醫生怎麼說?”

    “沒什麼問題。”

    “沒問題你拿藥幹嘛?”

    莫北丞:“……”

    “一個月後來做復通手術,三嫂已經不容易懷孕了,你再這樣,兩個不容易懷孕的人湊在一起,你是不打算要孩子了吧。”

    “是。”

    莫北丞會來結紮,本來就是不打算要孩子了,避孕的方式那麼多,就算不戴T也可以吃藥。

    言瑾之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直接就承認了,震驚道:“你瘋了?”

    私人醫院,價格又高昂,不會出現像公立醫院那種排幾個長隊的盛況。

    莫北丞拿了藥,“南喬還在外面等我,等瑾槐回來,我們約了出去喝一杯。”

    言瑾之不蠢,他大概能猜到莫北丞是爲什麼選擇結紮。

    他怕沈南喬的身體即便懷了孕,也撐不過生孩子那一關。

    “三哥,你做這些值得嗎?”言瑾之想說,沈南喬並不知道你爲她付出了這麼多,而且,以她對陸焰的感情,即便知道了恐怕也不會領情。但他知道,這種話不能直接說出口,於是道:“避孕的方法很多,我可以讓王主任給你開點不怎麼傷身的長期避孕藥。”

    “不用。”

    他現在對那個莫須有的孩子沒感情,所以,要和不要對他而言沒有太大的感覺。

    ……

    出了醫院,一眼就看到站在車旁等他的南喬,菸灰色的羽絨服,長長的大卷發垂落腰間,雙手插在衣服兜裏。

    她也看到他了。

    南喬站直身體,靜靜的看着他沐浴着陽光走過來,心裏劃過一絲想法:今天天氣真好。

    莫北丞走到她身邊,還沒說話,南喬便伸手安安靜靜地抱住了他的腰。

    臉貼在他的胸口。

    莫北丞的衣服上有洗衣液的香味,混着淡淡的沉香味,南喬閉着眼睛,低低地叫了一聲:“三哥。”

    男人身形一頓,手習慣性的攬過她,低頭看她的臉:“怎麼了?”

    南喬搖頭,“走吧。”

    兩人一起去了公司,南喬在設計部的樓層下了電梯。

    “中午就請假回去休息,我讓司機在樓下等你。”

    “好。”

    南喬進了辦公室,路過外間的助理間時,王悅站起來叫了聲‘沈老師’。

    經過上次的事,她自己在南喬面前也不怎麼好意思,但又捨不得這份工作,好在,南喬並沒有辭退她。

    “恩。”

    南喬應了一聲,剛坐下,經理的電話就來了:“南喬,你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是關於那個六星級酒店的案子。

    南喬走的這兩天,對方公司的老闆也出差了,要下週才能回來,經理讓她好好準備一下,到時候再約對方談一次。

    又交給她兩個文件夾,“這是新簽了的兩個案子,設計稿出稿的最後時間和對方工程部的聯繫方式我已經給你寫在文件最後了。”

    “好。”

    南喬中午沒請假回去休息,她打算下午去一趟剛接手的其中一個案子的工地。

    她經驗不夠,有些地方光看圖是沒辦法實景呈現的,所以她比其他設計師跑工地的次數多。

    莫北丞十二點的時候給她打電話:“請假了沒?”

    “沒有,剛接了兩個設計,我下午要去工地,而且我也不困,回去也睡不着。”

    莫北丞沉默了幾秒:“到我辦公室來。”

    ……

    南喬上去時莫北丞正在聽章助理彙報工作,看到推門進來的女人,脣角微勾,朝章助理點了點頭道:“出去吧。”

    章助理經過南喬時,欠了欠身,“太太。”

    辦公室裏很快就剩他們兩個人。

    莫北丞起身走到她面前,扣住她的手帶到沙發邊坐下:“先吃飯,然後到休息室休息兩個小時。”

    餐盒只有一份。

    應該是章助理早幫莫北丞定的。

    南喬打開,四葷兩素,還有一格子湯、一份水果。

    “你呢?”

    “我等一下吃。”

    南喬起身,出去找章助理拿了雙一次性的筷子,遞給莫北丞。

    莫北丞看着她,薄薄的脣角往上翹了翹,並不推遲,接過來,迅速撕了外邊一層的包裝袋。

    和人分吃一份飯,這是莫北丞和南喬都沒有過的體驗,但兩人的性格又都是極度內斂的,即便是有什麼別樣的情緒也沒有表現出來,很順利的吃完了飯。

    重新點的那一份也送來了。

    章助理看了看桌上空了的餐盒和兩雙用過的筷子,放下餐盒後默默退出去了。

    南喬吃飽了,後面這份就全進了莫北丞的肚子。

    “去裏面睡一覺,一點半我叫你。”

    “不想睡。”

    一個小時,她估計還沒完全入眠,就又要被叫起來,還不如不睡。

    莫北丞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展開一隻手臂搭着靠背,另一手撐在臉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剛纔吃飯時他將領帶扯鬆了,襯衫的鈕釦解開了兩三顆,這樣的姿勢能讓人隱隱約約地看到胸前結實的肌肉。

    他笑得別有意味,故意曲解南喬話裏的意思:“想我陪你睡?”

    南喬:“……”

    “走吧。”莫北丞站起來,朝她伸手,看樣子真打算陪她一起睡。

    “不用,我自己去。”

    莫北丞彎脣,“好,那乖一點,好好睡一覺。”

    他中午有事要處理,根本沒時間睡覺。

    南喬長吁了一口氣,見他還居高臨下的站在她身旁看着她,只好起身進了休息室。

    她沒有睡意,躺在牀上拿手機查資料。

    眼前一道黑影壓下來,手裏的手機已經被人抽走了,南喬沒有驚訝,能進休息間的除了莫北丞不會有別人。

    她轉身,看着身後站着的男人,“你怎麼進來了?”

    “睡不着就閉着眼睛休息一會兒,”他掀開被子坐進來,卻沒有睡,而是靠着牀頭看文件,“下午去工地讓司機送你,我今晚有個會要開,去接不了你。”

    “我跟王悅一起,我們自己開車過去。”

    王悅。

    莫北丞對那人有點印象,眉頭蹙了蹙,有幾分冷淡:“你還沒換助理?”



    上一頁 ←    → 下一頁

    金手指販賣商都市最強裝逼系統修羅武神史上最牛輪迴超能小農夫
    我的合租老婆絕色毒醫:腹黑蛇王溺寵辰少的霸道專寵:強婚8陰間神探龍珠之最強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