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生苦着臉,看着碗裏的韭菜說道:“爸爸,我沒有犯錯啊。”
一旁的時染無奈地搖搖頭,這男人,怎麼對自己兒子也這麼小氣?不就是無意間打擾了嗎?至於嗎?
當然至於!
季鬱白板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吃韭菜有益於身心健康。”哪個男人做那事時,被打斷能開心?即使是兒子,也不行!
戳了戳那幾根韭菜,季鬱白撇撇嘴嘟囔道:“一點都不益於我的心理健康。”
聽到這話,幾個大人都笑了。
自從季念生住了院,天天聽着那些醫生護士說些專業名詞,就這麼記住了。
“你問你padre,看看吃韭菜是不是好的。”季鬱白得瑟道。
養父在旁邊點點頭,韭菜確實是個有益的食物。
於是,被兒子打斷好事的季鬱白,成功地報復回去了,雖然季念生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吃完晚飯,幾人吹了一會兒夜風,收拾一下就要睡覺了。
季念生理所當然地想要去季鬱白兩人的帳篷,卻被攔下了。
“念生,你這麼久沒跟你padre、madre睡了,今晚就跟他們睡吧。”不要妨礙我跟你媽溫存。後面這句話季鬱白沒有說出來。
季念生也沒反對,不過想起晚飯中的韭菜,故意鬧道:“不要,我就要跟媽媽睡。”說着,撲到時染懷裏。
“你這麼大了,怎麼還粘着你媽媽?一點都不像男子漢。”季鬱白顯然知道兒子在跟它唱反調,有種想把他塞原來想一個人睡的帳篷裏去的衝動,讓他好好了解,什麼叫獨立!
時染莫名地看着季鬱白,突然想到下午那場擦槍走火。他不是想,在這種地方......
這麼想着,時染瞪了他一眼,要是被他們聽到,她還要不要見人?!
不過,季鬱白顯然把這個眼神當成了誘惑,心裏更急着想跟老婆做完下午的事了。
“媽媽,你不會嫌棄我吧。”季念生可憐地往着時染,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爸爸這麼着急呢。
時染正晃神呢,就看見裝可憐的兒子,當然要積極配合了,連忙說道:“媽媽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呢?”
季鬱白黑着臉看着老婆兒子一唱一和的,也不囉嗦了,直接拿出霸道總裁的範兒,把兒子‘丟’到他養父母帳篷裏了。
“你,這裏不行,要是被他們聽見了怎麼辦?”時染慌張地看着壓着他的季鬱白說道。
“怕被聽見,那你得小聲點叫了。”季鬱白吻了吻她笑道。其實這帳篷隔音的效果還可以,以他們平時的情況,嗯還能擋着。不過他纔不會告訴小女人呢,誰讓她剛纔跟兒子唱雙簧來着。
時染不可思議地看着身上脫她衣服的手,他真想在這做嗎?!“不,不行。”
季鬱白哪管她行不行啊,不過也沒急着脫衣服,封住她的脣,使出全身解數讓小女人軟化。
時染的身子一向很敏感,又因爲這地點的特殊,越發溼了。
“這兒都這麼溼了?看來,老婆很喜歡在這兒做。”季鬱白感覺到那處私密源源不斷的蜜液,他還沒摸到那兒呢,以後得多來幾次這種地方。
“哪,哪有。我,只是有點緊張。”說完這話,時染羞紅的臉更紅了,她在說什麼呢!
季鬱白被逗笑了,調侃道:“放心,我會讓你忘記緊張的。”
兩人也沒再說話,季鬱白的薄脣一處處描繪着身下人的誘人曲線,眼神裏的慾望更深了。
“嗯,鬱白,不要在這兒做,好不好?”時染還在垂死掙扎對她來說,這一切,太震撼了。
季鬱白沒有理會,只是繼續在她身上點火。
好在帳篷夠大,被逼得沒辦法的時染,只好趁他不注意時,起身想逃走。
一把抓住她的手,季鬱白把人反壓在身下,附在她耳邊說道:“原來老婆喜歡這個姿勢,以後我會多用的。”
掙扎了一會兒的時染,終於是癱軟在地上,任其處置了。
“啪”地一聲,季鬱白拍着時染的臀,說道:“翹起來,不然,我可要打屁股了。”
聽到這麼大的響聲,時染嚇得連忙撐起身子,卻方便了季鬱白的動作。
雖然夜裏很黑,不過季鬱白還是能隱約看到小女人誘惑地半趴着。
被這個姿勢誘惑得不行的季鬱白,也沒做前戲了,覆上去的同時,那處也進了溫暖的地方。
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時染連忙控制住自己的聲音。這個姿勢,這個地方,帶給兩人的快感比平時要多得多。
就在快要高潮的時候,帳篷外突然傳來季念生的聲音。
“爸爸媽媽,我想跟你們睡。”季念生迷迷糊糊地說道。他已經習慣了跟他們一起睡了,剛剛跟養父母一起,有點不太適應。
聽到兒子聲音的時染,頓時緊張起來,小聲地對後面還在動作的男人說道:“念生,念生來了,停下。”
季鬱白聽到聲音也愣了愣,好在他特意定製的這頂帳篷,不僅隔音效果好,別人想自己進來也很難,何況季念生才四歲,不可能破解那機關的。
不過他又惡劣地沒有跟時染說,只是加快了挺動的速度。
時染沒想到男人不僅沒有停止,還越做越過分,連忙埋在身下的被子裏,防止聲音太大被季念生聽到。
“爸爸?媽媽?”季念生又喊了一聲,難道他們睡着了?這麼想着,他還是乖乖地回到養父母的帳篷裏了。
聽到兒子走了,時染略微鬆了口氣,想到季鬱白的惡劣行爲,賭氣地夾緊了。
正爽着的季鬱白,被這出乎意料的快感逼得加快了速度,兩秒後,粗喘着氣倒在時染身上。
總算是結束了,時染推開身上的男人,稍微清理了一下,攬過被子不理他。
“老婆,生氣啦?”季鬱白厚着臉皮湊上去。
時染不說話,身體酸酸的,她也不想說話。
“其實沒人會聽見的,兒子也進不來。”季鬱白想了想,還是老實地說出了真相。
“你!”時染驚訝地瞪着身後的季鬱白,忍不住掐了他一下,氣惱的搶了所有的被子。
“真生氣了?”
“你不要跟我說話!”
“時染!”季鬱白聲音沉着。
時染等了半晌等來他硬梆梆的一個冷字!
冷死你算了!
時染裹緊被子,半天男人都沒動靜,時染面皮薄,想到他光溜溜的身體……這麼大年紀也不害臊!
“不要臉!”鬱悶的轉身將他光着身子用被子遮住!
季鬱白臉上笑着,將她抱個滿懷,不顧她的扭捏。
縱然如此,第二天,時染依舊果斷地沒有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