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小郎的手指看過去,這個屋子倒是比起其他的都大一些,裏面也是很深,想來這家人應該是挺富裕的,我所說的富裕當然是相對於別的人來說的,只是這對於那個老婆婆的話實在是有些覺得奇怪了。
“你們‘安喜堂’不是很厲害的嗎?
就住在這樣的房子裏面的嗎?”我有些驚訝的看着小郎,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聽着奶奶和夏爺爺的談話,那老婆婆應該是和夏爺爺同一時期的人物,那個時候的厲害的人物都是十分的低調的,就算是沒有什麼委託這樣的,或者說是不敢露出真面目什麼的,但是在這樣偏僻的村莊裏面蓋上一個像樣子的房子應該也是沒有問題的,怎麼可能會一直住在這樣的屋子裏面呢?
普通的平房,院子還是磚頭壘起來的,院子裏面的地面也是普通的泥土地面,整個房子雖然看起來比起別家的要大一些,但是根本沒有什麼特別的。
“呵呵,這個蘇小姐就不知道了,我們這個醫術風險比較大,來了我們這裏,有的活了,可是有的卻是死了,所以說我們‘安喜堂’是不能夠見光的,爲了隱藏起來,我們就是在這邊定下來了。
這樣的話,無論是想要找事情的人,還是那些政府官員什麼的都沒有辦法,畢竟啊,從外面看這裏就是一件普通的屋子,裏面也是一樣的。”阿郎說着在前面帶路,讓我們趕緊進去。
我看了看頭上的光線,又看了看凌逐陰身上披着的黑色披風,不禁還是有些擔心,想着以後還是要給凌逐陰買一件衣服才行,現在不是很流行那樣的衣服來着的嗎?
“怎麼,覺得我這衣服有問題嗎?”凌逐陰隨意的問着,他在太陽之下行走,也確實不舒服,不過他倒是沒有說什麼,主要是因爲凌逐陰的力量比較強大,像是這樣隔着陽光他就沒有關係了,要是平常的鬼魂的話,恐怕很快就會魂飛魄散了。
“我是在想,有空的話,要給你買件衣服,想想,我似乎還從來沒有給你買過什麼東西的,再說了,這件風衣看起來倒是有些過時了的,我男人這麼帥氣,得穿上更好看的衣服才行的。”說着,我便在凌逐陰的身上稍微的整理一番。
凌逐陰颳了一下我的鼻子,“好了,我們還是辦正事要緊的,我總是覺得那個阿郎有些奇怪,你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我馬上點了點頭,看着凌逐陰身上沒有一處暴露的,這纔是慢慢的走了進去。
阿郎走在前面,帶着一個圓臉的男人走了出來,那男人膚色比較黑,阿郎指了指說道,“蘇小姐,這是我師哥。”
“師哥,這是蘇小姐。”
我們兩個簡單的相互問候了一下子。
“蘇小姐,這都是到了中午了,我們家裏面也沒有什麼好招待的,希望蘇小姐能夠不嫌棄在這裏吃點東西。
下午的話,我們再談事情,蘇小姐覺得怎麼樣?”
阿郎的師哥看起來倒是十分的憨厚,現在確實是到了吃飯的時間了,之前的時候我們都是在路上尋找‘安喜堂’的位置,一路上也是十分的勞累了,想了想,我點了點頭。
不多時小木桌子上面已經是防止了幾個菜色,都是一些普通的青菜來着,只有一個葷菜,那東西我倒是認識的,是泥鰍。
“真是有勞兩位了,還特地的下廚,謝謝你們了。”我是衷心的想要感謝兩位的。
“不要客氣,蘇小姐,我們這地方比較偏僻,沒有什麼好東西招待,蘇小姐不介意就好。
蘇小姐來到了我們這裏,是顧客,也是客人的。
只是我們今天實在是沒有什麼好東西了,就只有我之前下地裏面抓來的幾個泥鰍罷了。
蘇小姐嘗一嘗。”阿郎的師哥夾起了一個泥鰍放在了我的面前。
說起來,泥鰍這樣的東西,我小的時候也是吃過的,小時候家裏麪條件的確是不太好的,那個吃不到肉,只能是在田地裏面下功夫,我還自己捉過泥鰍的。
我夾起泥鰍就準備往嘴裏面放,可是還沒有吃,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事情,擡起頭便看着阿郎和他師哥都是在看着我,我倒是覺得有些尷尬,“你們怎麼不吃啊?”
兩個人聽了我的話,也是馬上開始夾菜了,我這纔是又問道,“說起來,現在這個季節,你們這裏還有泥鰍的嗎?”
現在是冬季,泥鰍應該是冬眠了吧?
“哎喲,這你就不清楚了吧?
這泥鰍現在都是養殖了的,什麼時間都可以吃到的,不過啊,我這些都是野生的。
我們這邊家裏面有個池塘來着,現在不是春天了嗎?
昨天我在翻土的時候找到了一些的,蘇小姐不用擔心,這些絕對都是野生的,綠色食品,絕對沒有問題的。”
聽着這阿郎師哥說話,就像是在聽自己人說話一般,覺得十分的樸實,我便對於這泥鰍也是沒有再問什麼了,便開始大吃起來。
一頓飯下來,桌子上面已經是堆積了許多的骨頭,兩個人都只是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的。
哪裏想得到是,這頓飯剛吃完肚子裏面就開始不舒服起來了,我覺得小腹有些墜漲,肚子也有些疼痛,便想着是不是吃壞了東西,很快便進了廁所,哪裏想得到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樣,我剛剛蹲下去,便覺得身體裏面有東西在蠕動,這事情之前從來沒有發生過,讓我覺得好生的奇怪。
打開廁所的門,凌逐陰正在外面等候着,“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之間肚子裏面不舒服了?
是不是吃壞了東西了?
那阿郎不會是在你的飯菜裏面又下毒了吧?”
“下毒?
不應該啊,沒有理由專門跑到這邊來下毒的,再說了,這下毒的話也不可能只是身體不舒服的來着。”說着,我便覺得有些奇怪了,突然胃裏面一陣尖銳的疼痛襲來,“啊!”我大聲的叫了出來,凌逐陰迅速的抱住了我,馬上把我拉到了旁邊。
手上發散出金色的靈力朝着我的肚子上面按了過去。
“蘇小姐,你沒事吧?”那阿郎的師哥朝着這邊走了過來,看起來是真的有些擔心來着,我正要回答的,沒有想到他卻是笑嘻嘻的看着我,“哎呀,我師弟說了蘇小姐是多麼多麼的厲害,我看也不過如此的嘛。
要知道我們‘安喜堂’是有個規矩的,就是說惹了我們的人,那麼就必須從下到上過一遍,看看到底是多麼厲害的人能夠撐得住我們‘安喜堂’上下這所有的蠱毒。”
“蠱?
你給我下了蠱?”我頗爲驚訝的看着眼前的這個憨厚的男人。
他還是之前那個憨厚的表情,可是小眼睛裏面卻是透露出了得意,“我看蘇小姐也不過是如此的,不過是第二關罷了,就撐不住了,你不是養了一個鬼魂的嗎?
怎麼?
他沒有告訴你,你吃的泥鰍是蠱嗎?
奧,呵呵,對了,也許他能夠給你解蠱也說不定呢!”
原來那阿郎的師哥在我的身體裏面下了蠱,聽他說的樣子,好像那蠱還是我吃的那些泥鰍來着,可是這泥鰍蠱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我看了看身邊的凌逐陰,他低聲的說道,“我看這事情有些麻煩了,不能夠立刻接觸的,這泥鰍像是活了一般,在你的身體裏面開始亂竄,而且開始啃食你的身體,想要解決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忍着點疼痛了。”
我點了點頭,“還不知道他們還有什麼樣的招數呢!
還是趕快解決掉這個比較好。
我不會喊疼的,把那些泥鰍全部都除掉。”
我之前說過,靈力能夠探測人的身體,之前在冥界的時候,醫師就是利用的這個辦法,但是靈力並不是完全無害的東西,它在人體裏面遊動的時候必須要十分的謹慎,醫師已經是使用了幾千年了,自然是能夠熟練得當的,可是其他人則不一樣,比如說凌逐陰,就不可能完全避免那些靈力不傷到我。
那些靈力在毀滅肚子裏面的泥鰍的時候,也有可能會傷害到我的身體,不過好歹我也是靈體來着,身體恢復那是相當快的,這些我倒是不介意的。
“啊!”我大聲的叫了起來,只是覺得心臟那裏,像是被一個刀鋒迅速的割了過去一般,凌逐陰傷害到的地方,我也是迅速的使用靈力來修復,這樣的話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阿郎過來吧,我已經收拾她了,你之前還說她多麼的厲害,我看也就是這個樣子罷了。”那師哥在自己的師弟面前施展了身後,倒是頗爲驕傲的樣子。
阿郎朝着這邊慢慢的走了過來,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我,“啊!”我又一次喊了起來,這一次似乎是胃裏面有一陣疼痛,“奧喲,現在就躺在地上了啊!”
阿郎本來是準備朝着我這邊走過來的,不過似乎半路上突然想到了之前他是怎麼飛出去的,迅速的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