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冥界鬼魂的年齡我倒是開始好奇起來了,梅將軍家的女兒比起小龍大個幾百歲從凌逐陰的口中說出來就好像是大了沒幾歲一樣的,那麼到底對於鬼魂來說什麼時候才能夠成年的呢?
我頗爲好奇的看着凌逐陰,“話說你現在到底是多少歲了?
我奶奶之前告訴過我的,說是千萬不要嫁給比起自己太大的男人的,畢竟年齡差距太大了,就好像是被包養了一般,實在是不好。”
凌逐陰的眼神閃過笑意,“這個說起來的話,我們兩個倒是真的不合適的,我現在起碼有幾千歲了,比起你那真是大的太多了,你說說我們兩個可怎麼辦啊?”凌逐陰故作着急的樣子。
“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我苦笑着,“我看我們兩個還是分手算了。”
“呵呵,都結婚了,還想要分手,幸虧我早有預見,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和你結婚了,不然的話,等到你知道了我的年齡,說不定還會拒絕我呢!”凌逐陰頗爲慶幸的看着我,然後把我拉了過去。
“說起來,對於你們鬼魂來說,到底什麼樣的年齡纔算是成年的啊?”我好奇的看着凌逐陰,凌逐陰略微思索了一下子,然後纔開口,“其實對於鬼魂來說,成年的年齡大概是幾千年的,不過對於我們王族來說的話,這個時間會縮短一些,不過還是在一兩千年左右,每個人其實多少會有些差別的。”
“這樣啊,”凌逐陰這樣一說,我的心裏面立刻便有些失落了,看這個情況,我竟然還不能夠活到小龍成年的時候,難道說我這一生都只能看着小龍一直都是小孩子的嗎?
我朝着正在熟睡的小龍看了過去,他睡的十分的香甜,完全不知道我們兩個人的計劃,在他的眼裏面我還是和他是一類的人,可是如果他知道我不過是個人類,是個十分普通的人類,一生不過是一百年的話,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你是在擔心小龍嗎?”我轉過頭來,點了點頭,“這個倒不必。
雖然說這一生你肯定是等不到小龍成年的時候,但是人類是會進入輪迴的,等到你進入輪迴的時候,他還在成長着,終會有一天他會找到你的,就像是我之前找到你一樣。”
聽着凌逐陰說的話,我倒是有些寬慰了,還好,我們對於前世的事情都不瞭解的,那麼對於我來說的話,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是等待了漫長的時間,不過是突然有一天小龍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喊着我媽媽,這樣想着其實也挺好的。
“對了,我有個事情想要和你說。”我看着凌逐陰,凌逐陰頗爲好奇的看着我,我的手中緊緊的握着那個小燈籠沒有露出一點痕跡,然後坐在了他的身旁,“你還記得前世我在冥界的時候,你曾經送給我的禮物嗎?”
“禮物?”凌逐陰聽了之後思索了一番,笑着開口,“這個可就是很多了,那個時候我每天去見你,都是帶着我認爲最好的禮物給你的,很多很多,一時之間還真是有些記不起來了。”
“那就仔細的想一想,要知道那個禮物可是十分重要的。”我再一次的問道,凌逐陰聽了我的話,真的開始仔細的開始思考了,過了半晌,他纔看着我,“我送過你的禮物裏面,有珍珠,項鍊,衣服,……”他每次說出來一個我都是搖搖頭的,就這樣說了好久,可是還是沒有說到點子上面。
“那個東西大概剛好能夠放在掌心上面,十分的精緻的。”我忍不住提示。
“難道不是珍珠嗎?”凌逐陰再一次的回答,我剛纔的時候都說過了不是那個東西的。
“會不會是燈籠呢?”我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燈籠,哈哈,那東西應該不能夠放在掌心裏面的吧。
再說了,我從來不會送那種東西的。”凌逐陰頗爲肯定的看着我。
看着他如此的肯定,我正想要把燈籠展示在他的面前,嘲笑他忘記了這件事情的,可是一個聲音突然之間傳入了我的腦海之中。
“小夢,是你嗎?
小夢,小夢,小夢。”那聲音十分的深情,聽起來讓我十分的安心,可是這實在是有些奇怪了,這聲音我敢肯定並不是凌逐陰的聲音,可是爲什麼卻能夠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呢?
“夫人,夫人,夫人,夫人!”聲音打破了我的沉思,我朝着凌逐陰臉上看去,他十分緊張的看着我,“你沒事嗎?
怎麼從剛纔就有些神不守舍的,是不是今天有些勞累了?”
“額,我,還好,還好,不過剛纔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就在這周圍,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我問凌逐陰,凌逐陰搖了搖頭,“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小龍還在睡着,並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的,你怎麼了?
是不是聽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沒有,不過你之前有沒有送過我一件禮物,那禮物能夠傳遞聲音的?”我着急的看着凌逐陰,凌逐陰只是搖了搖頭。
看着凌逐陰關心的表情,我的心裏面不禁是一團複雜,慢慢的把手縮回了自己的口袋之中,這個燈籠到底是誰的,現在爲止我還是有些疑惑的,可是能夠確定的是這個小物件根本不是凌逐陰送給我的禮物。
可是孟婆婆說過,那禮物本來就是我從外面拿回來的,如果是不是凌逐陰送給我的話,那麼就是其他人,我之前就說過了這個東西十分的精緻,肯定不是普通人贈予的,再加上剛纔裏面發出來的聲音,我心中有一個十分不好的預感。
凌逐陰以爲我是有些疲憊了,於是便沒有再和我說什麼,帶着我睡去了。
奈河旁邊,我坐在河邊,光着腳丫,看着靜靜的河水,河水之中倒映着我的面容,雖然和我的面容完全一樣,不過頭髮卻是完全的盤了起來的,河水之中紅色的曼珠沙華的花瓣在水中慢慢的洗滌,漸漸的變得更加的鮮豔欲滴。
一個小燈籠突然之間懸掛在了我的面前,我看着那燈籠頗爲驚訝的轉過身來,卻沒有想到背後站着一個男子,我一時之間有些驚慌,本能的朝着後面退去,沒有想到卻是直接掉進了水裏面,男子着急的喊着我,拉着我的手臂,可是也被我帶進了河水之中。
在一剎那之間,我看到了男子的面容,白色的衣衫,清雅的面龐,他頗爲親切的喊着我的名字,看到是他,我便親切的拉着他的手臂,笑着和他一起掉進了水裏面。
“不是這樣的……”我着急的喊出聲來,這個時候倒是睜開了眼睛,周圍一片安靜,看着旁邊垂下的紗簾,我知道自己現在正在躺在牀上,凌逐陰似乎是聽到了我的聲音,起身頗爲擔心的看着我,“做噩夢了嗎?”
我並不清楚之前的那件事情到底是噩夢,還是隻是我不願意去面對的事情,夢中的事情如此的清晰,就好像是真正的發生過一般,好像是我真正的經歷過了一半。
“怎麼了?
不舒服嗎?”凌逐陰伸手摸了摸我的脖子來測試一下溫度。
我知道我自己並沒有生病,只不過是有些事情自己過不去罷了。
“沒事的,”我勉強的笑了笑,想要讓凌逐陰安心,“早點休息,明天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凌逐陰沒有迴應,只是把我緊緊的抱在了懷裏面,親了親我的額頭,手指輕輕的在我的手臂上面彈動,不過卻讓我十分的安心,隨着這個節奏我便慢慢的睡去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的意識開始逐漸的清醒,也慢慢的知道了昨天夢裏面到底是怎麼回事了,那夢中和我有着一樣的面容,可是卻有着不同裝束的應該就是小夢了,可是讓我頗爲驚訝的是,小夢和林沐白之間的關係似乎是十分的親密,至少應該是在朋友以上的。
我詢問過凌逐陰,我們兩個之間到底有沒有林沐白的介入,他告訴我的是,我們兩個之間並沒有其他人,其中我對於他的怨恨也是主要來自於太后對於我的行爲,可是昨天當我拿着燈籠詢問的時候,他卻沒有說出來關於這個燈籠的事情,我現在的確是有些感覺到奇怪了。
如果說我的夢還只是虛幻的而已,可是那個燈籠要怎麼說呢?
昨天我並沒有把燈籠展現出來,不過現在也是顧不得那些了,我想要全身心的信任凌逐陰的,可是現在我卻開始試探了,我心裏面真的是十分的歉疚的,可是我真的想要知道我們兩個之間所有發生過的事情,不只是他告訴過我的。
“王后駕到。”門外突然響起了太監尖細的聲音,這個時候林芊竟然還是趕到這裏來,我本來就是在考慮這件事情的,現在還要打起精神來對付她,真的是有些不爽。
林芊旁若無人的走進了我的宮殿裏面,她身上的衣服和裝飾十分的莊重,加上高高昂氣的頭,還有露在外面白色的脖子,似乎是來示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