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線是我唯一的工具,可是它現在是在小龍的手裏面,我在心裏面默唸了一會兒,果然便看到下面的人羣之中,小龍着急的拉住了那根紅線。
那紅線是聽從我的召喚的,這個時候我在召喚它,它肯定是要離開小龍,到我這裏來的,可是小龍把那紅線當做是我回去找他的憑證,緊緊的抓住不肯放鬆,這下子可是有些麻煩了,不過好在他身邊的凌音十分的敏銳,很快便察覺到了我的眼神,看到了身邊的小龍,然後迅速的在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小龍朝着我這裏看了看,我便點了點頭,他才慢慢的鬆開了手,那紅線迅速的朝着我這邊飛了過來,很快躺在了我的手心。
我剛剛把紅線收到口袋裏面,就聽到旁邊紫娟的聲音,“大殿之中是不允許攜帶武器的,這個小主你應該知道的吧?”
還小主小主的喊我,誰是小主,我是凌逐陰的夫人好不好,聽到她說小主我的心裏面就不開心,於是便沒有說話,自顧自的看着前面的食物。
“在大殿之中帶着武器,按照律法當斬,小主我全你還是把武器交出來比較好。”紫娟又在我的身邊繼續警告。
我轉過頭來看了看她,這個時候太后剛好看了過來,“怎麼回事啊?”
“太后娘娘,我剛纔看到小主手裏面拿着什麼武器來着,那東西還會動的。”紫娟馬上回答。
我的紅線模樣十分的普通,可以說第一眼看過去根本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這個紫娟真的是十分的奇怪,她竟然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那個是武器,雖然說紅線對於鬼魂有很大的威脅,但是她的感覺如此的敏銳,實在是說不過去的,我看了看太后,她仍舊是鎮定的表情,看起來對這裏的情況好像是絲毫不清楚的。
“武器?
怎麼可能呢?”太后說道。
“太后,那裏真的是有武器的,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
我以自己的性命發誓,我看到了她攜帶武器了,她意圖不軌。”紫娟馬上跪在了地上,聲嘶力竭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來。
這個時候周圍的人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來,而太后仍舊是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倒是紫娟則是突然之間轉過身來,朝着我這邊伸出了手掌,朝着我的肚子拍了過去。
我瞬間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大聲喊道:“不要。”
可是那紅線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已經是迅速的切斷了紫娟的手臂,浮現在空中,保護在我的面前。
“來人啊,她帶着武器,意圖不軌,來人,殺了她。”太后的聲音及時的響了起來,大殿之上,什麼還都沒有做的我,就這樣被她定下了罪名。
原來看出我的紅線的根本不是紫娟,而是太后,我之前一直都在努力的想着怎麼樣把紅線召喚回來,可是卻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很可能我的所有的動作都會落在坐在我旁邊的太后和紫娟的眼中,她們恐怕是一直以來都想要找我的麻煩的,現在可不正是落在了她們的手中的嗎?
大殿之上,紅線切斷了紫娟的手臂,這一幕大家都看在眼裏,即使我說我自己根本沒有想要害別人的心思,可是他們又怎麼可能相信呢?
白衣侍衛迅速的出現在了我的周圍,將我圍在了中間,而太后等人則是迅速的離開了座位,站在了旁邊,就算是我現在死在了大殿之上,下面的那些人也不會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着周圍的侍衛,我一動不動,把紅線緊緊的握在手中,看着他們把長槍對準我,此時如果我要是動手的話,那麼我的罪行基本上就是落實了。
“住手。”凌逐陰的聲音響徹大殿,周圍侍衛的動作全部都停了下來,只是仍舊緊緊的圍着我,“現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母后又何必着急着殺人滅口呢?”
“我知道大王是喜歡這個女子,可是也不能夠容忍她帶着武器進入大殿,難道說大王連這裏大家的安危都不顧了嗎?”太后痛心疾首的看着凌逐陰,好像是在看着一位耽於女色的君王。
倒是凌逐陰看了看太后慢慢的說道:“大家想必也都是看到了,剛纔明明是太后身邊的丫鬟朝着玲瓏撲過去的,玲瓏自衛,這也是有情可原,倒是我覺得有些奇怪的是,爲什麼紫娟會朝着她撲過去呢?
難道說其實是太后想要殺了玲瓏嗎?”
“紫娟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后朝着紫娟喊道。
紫娟忍着疼痛,將自己的手臂縮在袖中,看了看我說道:“奴婢剛纔看到了她手裏面拿着的東西,懷疑那可能是武器,於是便詢問,可是她卻完全否認了,不得已我只能是以身試險,誰想到那紅線果真是殺人的武器的。
紫娟行爲不合規矩,自然是會去領罰的,可是紫娟也是擔心太后的安慰,所以纔會這樣做的,現在這個女人帶着武器出現在大殿之上,她纔是最危險的人。”紫娟說着,語氣悲切,最後將額頭緊緊的貼在了地板上面。
太后走到她的面前,慢慢的把她扶了起來,看了看她說道:“紫娟,真是爲難你了,”之後轉過頭去看着凌逐陰喊道:“大王,這樣的人,絕對是不能夠留下來的,否則的話,這冥界的律法豈不是成了兒戲的嗎?”
“這家事情肯定不只是這麼簡單的,玲瓏你怎麼說?”凌逐陰問道。
終於是輪到我說話了,我看了看站在那裏表演的太后,又看了看那個站在她身邊的丫鬟,不得不碰佩服她們兩個短時間之內的配合,可是她們完全是弄錯了一點。
“在大殿之中的想必都是擁有者強大力量的人,那麼你們應該能夠看得出來,我的身上沒有絲毫的靈力的。
這個紅線就算是殺人的工具,可是如果說剛纔紫娟使出力量來抵抗的話,這紅線根本不能夠傷害她絲毫。
換句話說,只是一個身上毫無力量的人,帶着一個力量一般的武器,按理來說根本不會造成任何的威脅,可是太后現在卻是如臨大敵,還讓自己的婢女刻意的毫無防備的撲到我的身上去,這種做法纔是真正讓人有所懷疑的。”我緊緊的盯着站在那裏的太后,想要滅了我,可沒有那麼簡單的。
“大家可以嘗試一下子,看看這個紅線到底有沒有什麼樣的效果。
既然之前紫娟是直接撲到我身上來的,那麼現在不如讓他直接刺殺我好了。”我看着凌逐陰,可是手卻是指着旁邊的侍衛。
這個實驗性的行爲十分的冒險,因爲在沒有我的指示之下,紅線指示防禦性的攻擊,根本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力量,而我則是會受到攻擊,我的身上已經是沒有任何的靈力了,很有可能會受到傷害。
凌逐陰皺了皺眉頭,想了想還是點了自己身邊的一個黃衣侍衛,“我命令你去攻擊,不過要點到爲止,明白嗎?”
那侍衛迅速的朝着我走了過來,周圍的白衣侍衛便迅速的離開了我的身邊,那黃衣侍衛迅速的浮現在了空中,然後馬上朝着我攻擊了過來。
我的心裏面還是十分的緊張的,可是不得不說,這個辦法最能夠證明我的清白。
那侍衛的長槍直接朝着我的胸部紮了過去,紅線迅速的進行了方位,將那長槍直接切斷,本來完好無損的長槍迅速的變成了好幾段,之後還朝着那侍衛身上擊打了過去,那侍衛周身立刻浮現出了金黃色的靈力,紅線觸碰到那些根本沒有地方可以使出自己的力量,像是撞在了堅硬的屏障上面,只能是灰溜溜的返回到了我的身邊。
看到那黃衣侍衛直接是落在了地上,我的心裏面也是放鬆了下來,哪裏知道,那侍衛卻突然之間再一次的飛到了半空中,地上斷落的一截木棍出現在了他的手上,他的速度一瞬間增加了許多,手中的木棍,帶着參差不齊的木片直接在下一秒便抵住了我的左胸,朝着裏面紮了進去。
我感覺到身上尖銳的疼痛,馬上抓住了他的木棍,可是卻難以抵擋他的力量,只能是感覺到那木棍一點點的扎進了我的身體裏面。
一道金黃色的靈力迅速的從我的身前切了過去,直接是斬斷了那木棍,然後一掌把那個侍衛推開。
“怎麼樣,夫人,夫人,你怎麼樣?
夫人!”凌逐陰着急的抱住了我,我想要和他說,可是我根本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我現在是鬼魂,可是我卻是受傷了,那麼我到底是會怎麼樣,我也不清楚了。
“還好。”我只能是回答道。
凌逐陰把手迅速的按在了我的胸前,那陷在身體裏面的木棍迅速的飛了出來,然後傷口在金黃色的靈力包圍之下開始迅速的恢復起來。
感覺到我的身體開始慢慢的恢復,疼痛感也是逐漸的變輕,我便十分疑惑的問道:“那侍衛怎麼會突然之間發狂的?”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的。”凌逐陰說道,然後抱起我直接是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將我放在了王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