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如果我真的是找不出來這個原因的話,你的身體能不能有辦法讓它恢復啊?”我問道,畢竟換一種方式也是可以的,不必一直拘泥於想要停止傷害,我們可以修復傷害來彌補的,雖然不是根除的辦法,但是好在時間並不需要太久的。
“不行,我只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問題,可是到底是什麼問題,我自己現在也不清楚的。”絕說道。
聽了絕的話,我不禁是沉默了下來,看起來是我想的太簡單了,這個事情如果真的可以換個方式的話,也許住持根本就不會找到我的。
周圍已經是慢慢的安靜了下來,站在大樹,我還在想着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逐陰悄悄的站在了我的身邊,我看了看他說道:“你要不要提醒我一下?
好像每次你都能夠看到事情的癥結所在的,總是比我能夠看到更多的東西。”
凌逐陰沉默的站在我的身邊,“夫人明白住持爲什麼單單尋找你,而不是告訴你,要尋求我的幫助嗎?”
我想了想,倒是沒有什麼答案,大概因爲我正好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畢竟包括絕,雨沫,他麼幾個在內的,只有我纔算是真正的人類的。
“這麼重要的事情,寺廟裏面有那麼多的小沙彌,爲什麼不尋找他們,卻是單單找到了夫人你呢?
其實原因很簡單,每個人都會被自己所在的環境所約束,僧人眼裏看到的是信衆,我們眼裏面看到的是無關的人類,而只有你能夠看到更多。”凌逐陰說道。
我,真的是這樣嗎?
似乎對於我來說,很多時候,我都是在凌逐陰的庇佑之下,我真的是一個這麼特殊的人嗎?
看着眼前的這棵大樹,我的心裏面想要幫助他找到真相的渴望變得更加的強烈了,我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腳底,慢慢的朝着門外走去,從門外那些警察身邊經過,走到了寺廟的外圍,從這裏望進去,那棵大樹十分的茂盛,顯露出十分漂亮的姿態。
“哎喲,這棵樹最近有問題了啊!”一個粗糙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我迅速的朝着旁邊看了過去。
“施主好。”我雙手合十,鞠了一躬,男子看起來年齡已經是很大了,滿頭銀髮,雙眼有神,看到我鞠躬,頗爲感興趣的說道:“小僧人,你可知道那棵樹最近怎麼樣了?”
“大概是生病了。”我說道,“施主不也是這麼想的嗎?”
老爺子沒有說話,停了半晌說道:“我年輕的時候,曾經來過這裏,那個時候這大樹已經是頗爲茂盛了,可是卻出了問題,我算是附近比較有名的栽樹的人,受到住持的委託來了這裏,好好的侍弄了一番的,哎,現在就不一樣了,這棵樹已經成了神樹的,誰還敢碰一下啊!”
我此刻才能夠明白剛纔凌逐陰話的意思,原來並不是所有人都像是我這樣,把它只是當做一棵大樹看待的,我愣了愣,旁邊的老爺子便準備離開,我馬上高聲喊道:“施主,這問題你能夠解決嗎?”
老爺子背對着我只是擺了擺手,便拄着柺杖直接離開了。
“你這小沙彌長的這麼俊秀,可是不怎麼聰明呢?”旁邊的一位大媽笑着說道。
大媽的臉上滿是皺紋,膚色很黑,身前擺着一個簡易的木板,下面用鋼架支撐起來,木板上鋪了一塊紅布,紅布之上放着各種各樣的燒香。
“施主你好,不知道剛纔那位老施主爲何不試着去做一做呢?”我又問道。
“呵呵,”大姐笑了笑說道,“治好了還算好,要是治不好呢?
這可是神樹,不要說是南城的人,就是周圍村子裏面的人也多受到恩惠的,要是他治不好,我看也不要幾年了,估計隔天就有人找上門去了,你說說他這年紀了,你說對不對?”
這果然是處境不同了,我差不多是瞭解了,不過這個時候大姐卻是熱情的說道:“小沙彌,來,買些燒香吧。
我的可和別人的不一樣,他們的燒起來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的可沒有,自然香,那些人都不知道,不過行家肯定了解的,買一些吧。”
這大姐竟然是向我一個小沙彌來推銷了,我哪裏需要燒香啊?
不過,看在大姐這麼熱情的份上,我還是掏出了口袋裏面的零錢,拿了一包燒香。
我還從來沒有在寺廟裏面跪拜,燒香,不如這次倒也是順便了,我拿着燒香進了寺廟,從爐鼎裏面借了火,然後便朝着大樹走去。
我這樣拿着燒香的姿態倒是讓雨沫覺得新奇,她看着旁邊沒有人影,出現在了樹下,笑着說道:“蘇姐姐,你還要拜他嗎?
我們拜你還差不多的。”說着,笑聲不斷。
“誰說的,我這個可是有用處的,”我拿起那燒香,十分虔誠的朝着前面連連的鞠躬,可是心裏面卻是念着我的孩子,這個孩子得來真正的不容易,況且是我和凌逐陰,人類和鬼魂的結晶,不知道是不是史無前例呢?
我希望他能夠健康的出生,無論是兒子,還是女人,我都喜歡。
我把燒香插在土壤之中,淡淡的香味慢慢的飄了過來。
“你這個燒香味道倒是清單了許多,比起之前的那些好多了呢!”雨沫站在我的旁邊說,聽了她的話,我也是可以的聞了聞。
我站在這裏大半天的時間了,說實話,不僅是覺得十分的吵鬧,就是鼻子也是不好受的,各種燒香飄出來的味道夾雜在一起,有些聞起來還特別的刺鼻,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自己插在那裏的燒香,聞起來味道真的是特別的好。
夕陽西下,樹影婆娑,明暗相見,站在樹下,看着眼前的這棵大樹,我還是想不出到底是什麼樣的手段,難道說是有人在白天隱形了嗎?
可是,我隨即便想到那絕不可能的,畢竟這裏這麼多的人,熙熙攘攘的。
不知道是不是站了有些久,我的頭突然之間一陣的暈眩,周圍都有些搖晃,我不敢隨便動,直直的站在那裏,凌逐陰卻是馬上扶住了我的手臂,他一手抓住我的手,另一隻手放到另一邊,把我整個人圈在了懷裏面,“怎麼回事?
今天站在這裏太久了嗎?
是不是有些勞累?”
暈眩的感覺和以前飢餓的時候,腦袋暈乎乎的十分相像,我便笑着說道:“也許是我有些太餓了,”凌逐陰本來臉上頗爲緊張,聽了我的話之後,無奈的笑了,我也只是一時間的眩暈,正常了之後便放了凌逐陰的手,和他一起進了我們的住所。
真正的小沙彌正好端來了飯菜,放在了桌子上面,雖然是素菜,不過味道倒是還不錯的,清新可口,比起之前吃的那些味道很重的菜色倒是頗有些獨特的。
我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豆腐放進了嘴裏面,剛剛嚥下去卻感覺自己的胃很不舒服,馬上想要吐出來,可是我下意識的抑制住了,畢竟一般情況下也會有胃口不舒服的時候,如果直接吐出來的話,只會讓自己更加的難受,消化消化就好了。
我本來也是這樣的想的,可是隨着菜吃的越多,這種感覺卻是越加的強烈,我不得不停了下來,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眼前的菜色。
沒錯的,和我之前吃的都是一樣的,沒有任何的問題,明明是一樣的飯菜,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呢?
“試試米飯。”凌逐陰夾起一些,朝着我這邊送了過來,我感覺稍微可以控制了一些,然後湊了過去,吃下了米飯,可是這次感覺卻來的頗爲強烈,我一下子忍不住直接吐了出來,,而且同時腦袋上面的暈眩感覺又來了,直接朝着旁邊倒了下去。
“夫人,夫人,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凌逐陰迅速的一把抱住了我,我的頭依靠在他的手臂上面。
我的腦袋不穩,可是意識還是清楚的,不過躺在凌逐陰的手臂上面,我的胃口還是十分的難受,不斷的有東西想要涌上來的感覺,我又一次的吐了出來,直接是吐在了凌逐陰的衣袖上面。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飯菜是不是有問題,是不是有問題?”凌逐陰着急的喊道,我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嘔吐感一直停不下來,根本沒空說出話來,這個時候恰好一個小沙彌走進了屋裏面,凌逐陰朝着那邊直接把小沙彌吊了起來,黃色的靈力浮現在小沙彌的周圍,他還是小孩子,立刻嚇得哇哇大叫起來,“去,把你們的住持喊過來,現在,馬上!”
“碰,”小沙彌落在了旁邊的蒲團上面,我還有些擔心,不過卻看到那小沙彌利落的站了起來,迅速的朝着門外跑了出去,不一會兒的功夫,住持走進了禪房,看着我的樣子,也是有些迷惑。
凌逐陰狠狠的看了過去,像是還想要做什麼,我的手使勁的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應該都是扎進了他的皮膚裏面,他這纔回頭看我,“不要,不要,”我難受的說道,他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