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我知道你是嫉惡如仇的,可是你怎麼能夠殺了他呢?”魯興心痛的看着我。
“不,不是我,之前的時候,我的身體突然不能動了,然後就有一股力量驅使着我的手臂,然後讓我把刀插進了他的胸膛裏面,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我馬上說道,迅速的解釋着剛纔發生了什麼,可是魯興臉上卻是無動於衷的表情,他根本不相信我。
“你以爲警察會相信這些嗎?
你以爲普通人能夠明白你說的這些嗎?
你傻了吳虎興,這是事實。”魯興馬上說道。
“不,不是的,不是的。”我大聲的喊道,情緒面臨崩潰,難道說剛纔是我的錯覺,我真的是想要殺了吳虎興嗎?
難道說我根本沒有被誰控制住了,而是憑藉自己的力量殺了吳虎興?
“不要怕,我可以幫你,我可以幫你掩飾,南城沒有我解決不了的事情,你不要怕, 不要怕。”魯興走到這邊想要把我抱進他的懷裏面。
我的腦袋此時已經是不能夠思考了,我猛烈的喘着氣,可是卻不知道在想着什麼,不過我卻是本能的推開了魯興。
“你想想,如果說大家知道你是兇手,你是殺人的兇手,他們會怎麼看你?
他們會怎麼想你?
你的丈夫會怎麼想你?”魯興說道,“你難道想要毀了自己嗎?
這些我都可以幫你解決,到我懷裏面來,到我這裏來,我可以幫助你掩飾所有的東西,來。”
我像是被迷惑了一般,腳步慢慢的朝着魯興走了過去,剛剛走了兩步,魯興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抓住了我的手,“是你,”我的嘴裏面吐出了這兩個字,“是你,”我又說了一遍,魯興的手停頓了一下子,我猛地把他甩開。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瘋狂的笑了起來,“都是你,對不對?
這些都是你,都是你!
我八點鐘到這裏,吳虎興九點鐘,你九點半,這個時間難道不是你設計好的嗎?
是你,這些都是你設計的陷阱,你就是爲了我讓我進來的嗎?”
“你在說什麼?”魯興臉上帶着完全不明白的表情,何其的無辜,“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什麼,是你自己殺了吳虎興,怎麼你現在想要賴在我的身上嗎?”
“賤人,你這個賤人,明明都是你自己做的。
我不會記錯的,剛纔我的身體分明是不能夠動彈,那是你做的,是你。
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身上還有着這麼強大的力量,難道說你就是爲了等着這一刻嗎?”我大聲的喊道,眼前的魯興已經不是我之前熟悉的那個人了,他是如此的陌生,而又如此的讓我恐懼。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只知道你現在殺了吳虎興,如果說報警的話,你就會被抓進監獄的。”魯興鎮定的看着我,站在那裏,雙眸安靜的看着我,“可是我可以幫你掩飾起來,我可以幫你找一個替罪羊,讓你能夠繼續過之前的生活。”
“你休想。”我說道,“想要把我拉下馬,你打的真是好算盤啊!”
明白了這個事情根本不是我自己做的,而是魯興的設計,我的腦子裏面開始迅速的運轉起來,我昨天到這裏來尋找魯興,可是卻看到了吳虎興的身影,於是便覺得疑惑,魯興說他是來找自己幫忙的,其實應該不是這樣的,應該是來找他尋求解決的辦法。
周枚已經是察覺到了吳虎興那邊的奇怪的地方,警局肯定已經是着手調查了,吳虎興當然是坐不住的,來到了魯興這邊,魯興應該也是暫時想不到解決的辦法,不然就不會和我走到這一步了。
想到我被他滿了這麼長的時間,我的心裏面像是紮了一根刺一樣,沒呼吸一次就會感覺到痛苦。
凌逐陰出現在了我的身邊,手裏面還拿着一個錄音機,“我根本沒有找到他,在很多地方都有這個聲音。”
我冷笑着道:“你果然是知道凌逐陰的存在,要不然怎麼能夠想的那麼周全。
你在南城已經是富甲一方了,還有什麼你得不到的,你就非要這樣殘害自己的同類嗎?
去找那些孩子,製作出來什麼百嬰蠱,就是想要長生不老對嗎?”
魯興乾脆不再說話,就是站在那裏,看着我們,看起來他已經是打定了注意,那麼我再說什麼也是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說起來真的是諷刺,我來到南城本來是爲了驅鬼師,不過因爲魯興的提議則是留了下來,和他一起開辦了這個所謂的風水公司,每天都在辛苦的接受委託,做着各種各樣的事情,可是沒有想到我的身邊纔是那個最大的毒瘤。
“現在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說吧,你到底要怎麼選擇?”魯興看着我說道,“是和我一起在這裏,共享繁華,還是離開這裏,成爲警察通緝的殺人犯,你自己來選吧。”
他設了這樣一個局,吳虎興死了,警察根本無法繼續順着這條線索查下去,而我,我現在則是面臨着兩難的局面,要麼和他同流合污,這樣我們兩個也算是開門見山了,他看似是南城的一個商業巨鱷,實則是滲透了黑白兩道的人,而我則是南城最厲害的驅鬼師,我們兩個的配合可想而知,其實之前的時候也是配合的很好的,至少那個時候,我做的都是好事,可是現在,他分明是拉我下水,不過我不會同意的;那麼就只剩下了第二種選擇了,我離開這裏,可是那魯興肯定是已經做好了準備,想必我剛纔的行動全部都被攝像頭拍了下來的。
那麼難道就沒有最後一種辦法了嗎?
“說起來,我們兩個還從來沒有真正的較量一次,你說說,我能不能打敗你呢?”我甩着手中的紅線說道。
“呵,”魯興臉上帶着有趣的表情,“果然是你,你總是那麼的特別,那麼我就完成你這個願望吧。”
魯興的身體迅速的朝着這邊移動,只能夠看到一個殘影,我馬上便將紅線甩出了一個包圍圈,他的身體迅速的襲來,又迅速的離去。
“呵呵,倒是很鋒利啊!”魯興舔了舔手上的血跡。
我不敢大意,迅速的釋放出我身上的靈力,剛纔如果我也這樣做的話,說不定就不會被他控制住身體,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我把紅線舒展開來,甩到最長的長度,然後飛起朝着魯興的那邊抽了過去,紅線的速度很快,而且力量很大,直接是打進了魯興腳下的地板裏面,不過魯興倒是逃跑了,我只能是扔出了另一根紅線,那紅線迅速的攀上了他的身體,可是還沒有朝着我這邊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上便出現了一股紫色的氣息,直接朝着那紅線上面打了過去,紅線便軟綿綿的癱在了地上。
“玲瓏,我聽到有人上來,腳步聲十分的匆忙。”凌逐陰對着我說道,這個時候,想要上來的肯定是警察了,沒想到他竟然早就報警了。
我惱恨的看着站在那裏的魯興,撿起了地上的紅線,迅速的朝着旁邊的玻璃那邊跳了出去,和凌逐陰一起離開了這裏。
無論是我,還是凌逐陰,制約我們的失蹤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人類,凌逐陰不能夠隨便傷害人類,而我本身又受到人類社會所有的法則的約束,這本來就是件好事,試想如果凌逐陰可以在陽世隨意妄爲的話,那麼人類肯定會遭殃的,放在我身上也是這樣的,可是如今這種約束卻是被魯興利用,成了制約我們的利器了。
我和凌逐陰停在了一個高樓的樓頂,然後我便迅速的撥通了兩個電話,第一個當然是別墅裏面的電話,墨墨及時的接了過去,我讓她們趕緊離開那裏,到城郊的寺廟和我匯合,不要告訴趙宇涵。
墨墨和孫饒玉本來就是妖怪,她們並不善於處理人類社會裏面的各種事情,如果說到時候發生衝突什麼的話,只會讓我的處境變得更加的艱難,我能夠想得到比較近的地方就是寺廟了,我和主持也算是見過幾面,想必在那裏躲藏幾天應該是沒事的。
不過在離開之前,我還是給趙姐發了一個短信息,大致說明了自己現在的處境,魯興陷害我的經過,希望她把真相告訴周枚周警官,並且找機會拆穿魯興的陰謀,看完之後把信息刪除掉。
現在我連趙宇涵都不是那麼的信任了,可是趙姐卻不一樣,畢竟我們兩個有着共同的敵人,她一定會幫我隱藏我的消息,而且說不定會幫助我洗脫我的嫌疑。
爲了免除我們會被出租車司機看到自己的容貌,留下自己的行蹤,我和凌逐陰直接朝着郊外寺廟進發,迅速的朝着那邊飛了過去。
在冰冷的夜風之中,我的心思慢慢的安穩下來,纔開始詳細的思考如今的局面,以及我該如何才能夠重新的返回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