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躺在牀上,我突然大聲的喊道:“白俊,白俊,白俊!”
我的聲音喊得急促,白俊一下子出現在了我的屋子裏面,緊張的看着周圍,“白俊,我只是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白俊說道:“蘇小姐,大人很快就會回來了,至於時間我也是不知道的。”
我還沒有問,白俊便了解了,可是這個答案實在是讓人失望。
“蘇小姐以後不要再這樣做了,否則真的危險來臨的話,我可能會有所遲疑的。”白俊說道,我便點了點頭,白俊又消失了。
“哎喲,怎麼,你男人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孫饒玉已經是坐在了椅子上面,她斜着身體看着我,臉上帶着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只是暫時離開罷了。
倒是你最近是怎麼回事,跑到哪裏去了?”我問道。
孫饒玉看了看我說道:“也沒有,就是心裏面不舒服,出去玩了玩。”
“我說,你以後不準對人類使用魅惑術,可以用你的美貌,身材,風情,但是不準是用魅惑術,否則被我知道的話,我饒不了你的。”我嚴肅的說道。
“我當然是知道的了,之前那件事情只不過是有些衝動罷了,以我的美貌,我還需要使用魅惑術的嗎?”孫饒玉說道。
“來,”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我和你說說話。”
孫饒玉變成了一隻狐狸迅速的跳到了牀上,然後又恢復成了人類,一邊蹭着軟軟的被子,一邊陶醉的說道:“還是家裏面的牀鋪舒服,外面的真是不及萬分之一的。”
我笑了笑,把她塞進了被窩裏面,她身上倒是沒有什麼味道,看起來回來之前還是特地的清潔了一下了。
我們兩個倒是談了許多,她說了很多,說了她最近做了什麼事情,說了她去了哪裏,說了她對於那個男人的感情。
她說她去了很多地方,見了很多男人,回來之後暫時和他分開了,說他算是她的前男友了。
“沒什麼的,大不了再找一個男人。”孫饒玉說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看了我一會兒,趴在了枕頭上面,不一會兒便聽到了她忍着的哭聲,是啊,男人很多,可是像是那樣的公狐狸可真是不多的,孫饒玉真的還能夠找到一個比他更好的嗎?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牀做飯,趁着今天還是休息,忙着做了一些吃的,不過倒是切菜的時候,孫饒玉鬧了我一下子,手指被切了一個小小的傷口。
我正準備去尋找創可貼,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那紅線卻是一下子湊到了我的手邊,紅線輕輕的附在了傷口上面,本來是聚集在傷口周圍的血液被迅速的吸乾了。
我驚訝的看着紅線,之前的一個疑惑似乎慢慢的被解開,我記得那個時候,那個襲擊我的鬼魂實在是太過厲害,打傷了我,之後紅線就突然之間氣勢大盛,在白俊的幫助之下成功的消滅了那個鬼魂,難道說這些都是因爲我的血液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迅速的翻箱倒櫃,找到了之前放在角落裏面的那根被腐蝕掉的紅線,那個紅線已經是十分的黯淡,根本沒有什麼光芒,和我手中的兩一根完全不同,我使勁的擠了擠指腹上面的傷口,血液便慢慢的匯聚成了血滴,我對準了那根紅線,血液慢慢的滴在了上面。
血液本來是十分的濃稠的,雖然紅線很細,不過還是黏在了上面,可是隨即血液便滲了進去,紅線就像是海綿一般,之後我又使用了相同的辦法,足足滴了五次。
五次之後,紅線全身像是都有了改變,而那根活躍的紅線則是頗有靈性的拱了拱我手上的那根,就像是久病初愈一般,那紅線慢慢的才動了起來,隨即慢慢的從我的手中抽走,飛在了空中。
果真是這樣,大概我本身就是頗具靈力的,那麼血液來說的話更加是厲害,對於這些紅線纔會有特別的效果的。
我把這個事情告訴了孫饒玉,孫饒玉倒是十分驚訝的看着我,“話說,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模樣的嗎?
靈力對於鬼魂,妖怪來說就像是生命一般,一般來看的話,鬼魂通常是鬼火一般的靈力,妖怪還有一個靈力聚集的球體,而你則是全身散發着光芒,別說你的血液了,就是站在你旁邊我都覺得很舒服的好嗎?”孫饒玉一邊說着,一邊搖了搖頭,“對了,你就像是那個什麼記裏面的那個唐僧一樣,小的時候有你奶奶保護,現在有冥王大人,要不然你以爲你的生活會這麼的安定的嗎?
不過話說最近沒有人找你麻煩的嗎?”
“烏鴉嘴。”我有些不喜歡的說道,孫饒頭馬上拍了拍嘴巴,“我這雖然不好聽,不過卻是實話,你可要小心一點的。”
好不容易有空歇着,正好外面下起了大雨,我和孫饒玉便窩在沙發裏面看電視,不知道什麼時候扭頭便看到了那位婆婆。
我笑着看了過去,她便笑着說道:“最近都沒有見你呢!”
看着她的笑容,我的心裏面便覺得很是舒服,於是便說道:“最近比較忙,倒是不經常在家,婆婆每天都來的嗎?”
婆婆點了點頭。
“你是誰啊?”孫饒玉看着那婆婆問道。
婆婆一時之間便有些尷尬,說道:“我就是一個普通的……”
“婆婆是我的朋友。”我馬上說道,真是看不得老婆婆那麼爲難的樣子,婆婆聽了之後頗爲感謝的朝着看了看,我又繼續說道:“婆婆是我的朋友來着的,經常來看我的。”
“奧,朋友?
我說你明明是一個驅鬼師,怎麼弄得大家都不害怕你,還都找着你來做朋友啊?”孫饒玉說道。
我聽得出她對於老婆婆的質疑,於是便說道:“你還說人家,你一個妖怪,不還是天天住在這裏的嗎?
我這是人格魅力大好嗎?”
老婆婆頗爲高興的笑了起來,倒是孫饒玉一點面子都不給,瞪了我一眼,直接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