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以爲她不過是想要掙扎罷了,可是沒想到的是,她竟然不停的把紅線朝着周圍擴展,我的紅線雖然比起之前的時候,已經是厲害很多了,可是好像無法束縛住她。
“夫人!”凌逐陰喊道,快速的朝着小鬼飛了過去。
我朝着紅線伸出了手,那紅線馬上鬆開了,從小鬼的身上飛了出來。
小女孩得意的朝着我笑了兩聲,之後便想要逃跑,可是很快她便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了,凌逐陰的靈力控制住了她的全身。
如果說她的力量可能是比起紅線的靈力強大的話,那麼肯定是無法和凌逐陰對抗的。
很快急救車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我便看着他們把人全部都擡了上去。
當我準備回去的時候,天已經是亮了,小鬼的臉上有些血液已經是流了下去,輪廓慢慢的顯示在我的眼前。
我有些驚訝的看着她,“你,竟然是你?”
“我之前的時候打不過你,不過現在的話,可是完全不是這樣了,要不是有人幫你的話,今天你可是要死在這裏的。”她說道。
“我以爲你還算是一個可愛的小孩子的。”我說道,至少我之前見到她的時候,她沒有出現任何邪惡的樣子。
那個時候,在聞聽的房間裏面,她自己坐在角落裏面,看起來十分的文靜,雖然和我是有爭鬥,不過並沒有痛下殺手。
“嘻嘻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面對強者的時候,我向來是喜歡隱藏自己的,畢竟施展出自己的全部力量可是卻被打敗了,尤其是面對驅鬼師,那不是得不償失的嗎?
我不表現的可愛一點,你又怎麼會放過我呢?
如果不是你,我現在也就不會變得這麼的強大了,你知道嗎?
這不是我的錯,都是你的錯,如果你當時就收了我,我也不會出來害人了,你看,那些人的死都和你有關的。”她說道。
看着地上的血液,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對於我來說是沒有用的,我的心理不是這麼脆弱的存在,不然我也不會想要當驅鬼師了。”
我和凌逐陰一起帶着她回到了別墅,整個過程之中都不敢掉以輕心,畢竟她那麼的厲害,如果這一次再放走了她,不知道她又會傷害多少人。
我讓墨墨,凌逐陰,孫饒玉圍在了屋子的外面,而我則是和她進入了一個房間。
看着她身上的血液,我便說道:“你不是說我已經打不過你了嗎?
那麼我們現在就打一場,如果說,你能夠戰勝我,那麼你就離開吧。”
這件事情雖然不全是我的責任,但是卻有我的疏忽,既然是這樣,那麼就由我來解決吧。
“你真的以爲我會當真嗎?”她不相信的說道。
“他們現在距離我們都很遠,如果你真的有能力戰勝我的話,大可以直接挾持我離開,難道說不是這個樣子嗎?”我又說道。
她想了想,便迅速的朝着我進攻了過來,我唯一的工具就是紅線,驅鬼師它,滅鬼也是它。
她迅速的飛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我把紅線輕輕的一揮,那紅線迅速的拉近,朝着她的手臂迅速的切割過去,那手直接是消失在了空氣之中,她驚恐的迅速往後退去,喊道:“你之前的時候沒有使出全部的力量?”
“怎麼,只有你可以隱藏自己的力量嗎?”我便說道。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液,然後用衣服擦乾淨臉,然後說道:“其實我也不是真心的想要去害那些人,主要是因爲我的心裏面實在是有憎恨。
姐姐,你知道一個人被關在屋子裏面,看着火焰四處圍過來的感受嗎?
我大聲的喊着爸爸,媽媽,可是沒有人迴應,沒有一個人迴應我,火焰在我的身上燃燒,你知道那種痛苦嗎?
那種灼燒的感覺,我一直都在大聲的喊叫,直到自己的嗓子變啞了,可是根本沒有人理會我,沒有人。
我怎麼會沒有憎恨呢?”
我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在博取同情,可是我的心裏面還是疼痛起來,我咬着牙說道:“但是這些不是你害人的理由,你的憎恨並不是別人有意爲之,那是意外,任何人也不想要發生那樣的事情的。”
“意外?
意外就可以殺了我嗎?
讓我活活被燒死嗎?
我還只是一個孩子,沒有見過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沒有吃過生日蛋糕,沒有旅遊過,沒有和父母一起去過遊樂園,難道意外就可以讓我死去嗎?
爲什麼別的孩子可以享受這樣,難道姐姐你不覺得這就是那些父母的錯嗎?
如果說我是跟在父母的身邊,如果說父母在我的身邊,那事情會不會不一樣,姐姐你告訴我,會不會不一樣?”她不停的問着我。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殺了這些夫婦,他們的孩子怎麼辦?
他們的孩子沒有了父母,會比你還要痛苦,你想過沒有?
你這個樣子和魔鬼有什麼區別?”我大聲的喊道。
“魔鬼?
我是魔鬼嗎?”她的眼淚慢慢的流了出來,“可是我也不想要變成這個樣子的,都是他們,都是他們,如果我沒有被燒死,我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這都是他們的錯。”
她一邊說着,一邊慢慢的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夠了。
這是你的錯,是你的錯。
你的父母如果不關心你,他們難道會出去打工掙錢嗎?
你不是沒有看到,那些夫婦生活的是什麼樣子,你應該很清楚的吧。
他們也是逼不得已的,他們沒有別的選擇。”我說道。
“那麼,我也沒有別的選擇。”她一下子消失在了我的眼前,之後我感覺到脖子上面一陣的疼痛。
孩子到底是孩子,她所做的那些掩飾,那些把戲,我看在眼裏卻是十分的清楚她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我閉上了眼睛,疼痛感在慢慢的消失,我摸了摸脖子上面,血在不停的流着,我捂住了脖子朝着空中看去,她不斷地掙扎着,紅線卻是努力的束縛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