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之後,我們先是把小男孩送到了警察局,畢竟我們也並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哪裏,只是說他迷路了,小男孩十分的乖巧,我說什麼他都點了點頭,有一種不同於年齡的聰慧。
從那裏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夜了,本來應該是好好休息的,可是我卻根本睡不着。
我一直都在想着到底應該如何才能夠找到那個人的下落,於是便問了旁邊站着的孫饒玉,“你能夠記住他的氣味嗎?
就像是之前找到我一樣,你能夠找到他嗎?”
“這個恐怕是有一定的難度,畢竟我們已經是相處了那麼久了,而且屋子裏面有很多你的東西,我可以憑藉這些幫助我來判斷。
那個時候在樓上,風又很大,那個人又一直距離我很遠,我不能夠保證我能夠找到。”孫饒玉說道。
時間十分的寶貴,我恐怕現在這個時候,那個人已經是吸收那些鬼魂的靈力,如果不能夠快速的找到他的話,說不定他就會變得十分的強大,到那個時候我們將會很難戰勝他,就算正面上我們勝利了,他也完全可以逃跑,那麼這世界上便又多了這樣的一個惡人了。
“不管怎麼樣,我們也要試一試。”我說道。
一大早天朦朧亮的時候,我們幾個馬上便吃了早餐,迅速的出發了。
憑藉着凌逐陰的記憶,我們一起來到了昨天晚上凌逐陰追逐那個人停留下的地方,讓孫饒玉憑藉氣味,尋找他的蹤跡。
這裏是一個小衚衕,孫饒玉索性變成了狐狸的樣子,迅速的在周圍奔跑,反跳,尋找氣味,很快她便叫了起來,我們便迅速的跟了上去。
孫饒玉應該是問到了遺留的氣味,迅速的朝着前面跑了出去,我們在後面也是緊緊的跟隨,可是最後孫饒玉卻是停在了一棵樹前,朝着上面仰頭望去。
凌逐陰迅速的飛了上去,之後扔下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看起來就是這個了,那個人吧衣服扔在了這裏,之後又逃跑了。
那麼說,僅僅是憑藉氣味的話,應該是無法追到這個人了。
“現在應該怎麼辦?”墨墨在旁邊問道。
我想了想,慢慢的開口說道:“這個人會使用符紙,又能夠輕而易舉的抓住鬼魂,按理來說在南城應該名聲不小的。”
自從上一次我們解決了南城驅鬼師停留不超過三天的事情之後,很多的驅鬼師便來到了南城,畢竟這裏經濟發達,是一個發展的好地方。
之前對付我們的那個人,那麼的厲害,在南城應該是名聲不小,不過也很有可能他隱藏了自己的力量,但是無論如何這樣的一個人物來到了南城,不可能沒有任何的消息。
我給魯興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幫我查找最近幾個月裏面進入到南城裏面的所有驅鬼行業的人物,特別說明了那個人會熟練的使用符紙,很有可能是外地來的,還很有可能隱藏了自己的力量,沒有釋放出來。
魯興和我算是合夥人,我們兩個的利益是相關的,所以他對於我倒是很樂意幫助,很快便查到了很多的資料。
除了這些之外,他說如果想要更多的信息,必須要使用別的門路,詢問一些躲在暗處的人,不過確實是需要時間,希望我能夠稍微的等待一下,我便答應了。
魯興傳送過來的資料十分的詳細,說了很多的驅鬼師,甚至連身高,年齡,進入這個行業幾年都說的十分的清楚,這也方便了我來甄別。
那個人雖然穿了一身的黑衣,可是身高是不可能有差錯的,還有那個熟練的手法,一看就是老手了,不可能是新人,這樣的排除下來,倒是有了幾個驅鬼師入圍了,其中還有一個是熟人。
之前我在周林作家的時候,曾經去過一個驅鬼師的家裏面,周林稱他是聞先生,而他的全名則是聞聽,是一個資歷比較老的驅鬼師。
看着看着手裏面的資料,我突然之間想到了一個奇怪的事情,我們在營救魯興所說的那個女鬼的時候,那些鬼魂的身上全部都是貼着符紙的,也就是說聞聽本身也是擅長符紙;除此之外,那些鬼魂本來就是從他的家裏面營救出來的,後來又生出了許多的事情,我怎麼覺得,他好像和這件事情有推脫不了的關係呢?
“怎麼了?”凌逐陰看着我問道。
我把資料給了凌逐陰,而自己則是坐在沙發上面開始仔細的思考,把事情好好的捋一遍。
周林找到我們,說是想要我去營救那個鬼魂;於是我們便去了聞聽的家裏面,之後帶走了那幾個鬼魂;那幾個鬼魂便偷走了我的香包,然後我和凌逐陰便有些輕敵,直接去了他們所在的那個地方;可是卻沒有想到那些鬼魂不止兩三個,進而被羣毆;等到我們施展真正的力量的時候,卻有人使用符紙相助;而我們的幫手到來的時候,那人又把所有的鬼魂全部都擄走了。
這些事情裏面,全部都貫穿着一個人,他好像是沒有使出什麼力量,可是卻一直都在,我有一個很大膽的猜想。
我擡起頭看了看凌逐陰,問道:“你覺得是怎麼回事?”
“那個黑衣人,不知道爲什麼,總是覺得和一個人很像。”凌逐陰說道。
“對啊!
爲什麼每個條件都和他符合呢?
而且現在想一想,能夠知道我們在和鬼魂戰鬥的地點,這個人肯定是和鬼魂之前有過接觸,我們知道的不正是有那麼一個嗎?”我說道。
“叮鈴鈴。”這個時候,電話正好打來了。
“喂,我是蘇玲瓏。”
“蘇小姐,我得到一個十分重要的消息,南城的一位驅鬼師聞聽之前十分厲害,擅用符紙,還有,他經常使用鬼魂來煉製丹藥,用來增強自己的靈力。”電話那邊的魯興說道。
“看起來我要找的人就是他了。
我還有事情,先掛了。”我說道。
魯興的說法直接給了一個定心丸,看起來我沒有想錯,那個人就是他,那個黑衣人就是聞聽,之前在我搶走鬼魂的時候看起來好像是沒有作爲的那個驅鬼師。
沒想到他下了這樣的一盤棋,把我們所有人全部都利用了。
“趕緊出發。”我說道,着急的朝着外面走去。